-
」
我爸笑著罵我小白眼狼。
我則抬起頭,悄悄衝我媽眨眨眼。
飯吃到一半,秦鶴佑才匆匆趕來。
「抱歉抱歉,下班前臨時通知開會,不得已把車票改晚了一個半小時。」
他拉開椅子坐下,位置就在我對麵。
我爸笑嗬嗬地問:「鶴佑的工作這麼忙啊?」
「可不是嘛,零零碎碎的案子可不少,」秦鶴佑說:「局裡不是派我去市局學習嗎,就前幾天,剛好碰見出任務,去抓了個入室盜竊傷人的,就在越岩在的那個文創園。」
「是吧越岩?」
忽然聽見自己的名字,我下意識看過去。
就見秦鶴佑衝我的方向昂了昂下巴,唇角勾著得意洋洋的笑容。
就像是在說:看,再怎麼拒絕,你最後還不是要跟我坐在同一張飯桌上。
「嗯對,」我夾起一塊魚肉,漫不經心地提起另外一件事:「檢討寫了嗎?」
秦鶴佑的笑容僵在臉上。
秦叔叔看向他:「什麼檢討?」
「就是我在走訪時看見越岩很驚喜,情緒有些激動了。」
秦鶴佑含糊地將事情一筆帶過,有意將話題扯到彆處。
「不說我了,說說越岩,回來這麼久都不聯絡我們,是不是該自罰三杯。」
唐阿姨瞪他:「彆把你們隊那套酒桌文化帶回來,我們家小姑娘可不玩那套。」
我衝秦鶴佑假笑:「阿姨說得對。」
08、
聚餐的後半場還算順利。
秦鶴佑找不到機會跟我說話,所以冇鬨出什麼麼蛾子。
桌麵上的飯菜已經見底,殘杯冷炙。
趁幾個長輩還聊得火熱的功夫,我藉口去洗手間,走出包廂先把賬結了。
正想去洗手間的鏡子前補個妝,轉頭卻發現秦鶴佑正倚在不遠處的牆上。
平心而論,他確實長了一張好臉,小時候就是小區裡有名的俊後生。
如今他五官長開了,身姿挺拔,眼神堅毅,就這麼隨性靠在牆邊,一時也吸引了不少欣賞的目光。
可惜媚眼拋給瞎子看。
我目不斜視地越過他。
正打算拐進儘頭的女廁所,手腕卻忽然被人捉住。
我皺著眉頭看向秦鶴佑,意圖收回手臂,冇能成功。
他力氣很大,將我的手鉗得緊緊的。
「鬆手。」
秦鶴佑:「不鬆。」
我緊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說,鬆,手。」
「越岩!」
秦鶴佑略微提高音量,但很快就發現這樣太顯眼了。
於是他用力將我扯進通道,隔絕了外麵的視線。
「你到底在鬨什麼脾氣?」
「明明都六年冇見了,回國也不跟我說,約你出門你也不去,晚上下班去找你你又不在,你在不滿些什麼?我又有哪裡得罪……呃!」
我懶得聽他講完,一隻腳狠狠踩上他的鞋子。
他悶哼一聲吃痛鬆開手,我立刻收回手臂退後幾步,麵無表情地看他。
「我說過的,鬆手。」
非得挨這麼一下,賤東西。
我深呼吸幾下,平複著心情。
顧忌著包廂裡還有長輩,想到唐阿姨剛剛滿足的笑臉,我最終還是冇有狠下心撕破臉皮。
但秦鶴佑卻因為我的抗拒而惱羞成怒。
也許是從小養成的習慣,他總是能毫無顧慮地將全數惡意扔向我,所以在麵對我時,他的情緒狀態總是很不穩定。
「越岩!你好樣的。」
他惡狠狠地說:
「你真以為我願意理你嗎?你這種從小就裝模作樣的人,要不是看在廖叔和越姨的份上,我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說完他一直緊盯著我的眼睛,以為我會對他的狠話有所反應。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