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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富德是厚嘴唇的名字。
據我上次在公安局聽見的,他在夜間作案,短短兩個月時間裡搶劫害三人,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幾天後,市局釋出通報,金富德落網。
有媒體記者放出照片,公安局門口,金富德被兩個警察押解著走下車。
路向遠走在最前麵,夕陽在他的身上勾出暖金色的光。
這有點太帥了。
鬼使神差地,我將這張圖片儲存下來。
12、
寧青:「……其實你是見色起意吧?」
我梗著脖子道:「你還聽不聽了!」
「聽聽聽!」她趕緊給我續了杯茶。
13、
裝修進行到一半,喜歡的樂隊忽然要來鄰市開演唱會。
這還是寧青發了訊息我才知道。
從首都上大學起,我們就是這個樂隊的粉絲,每逢有他們演唱會的首都場次,都會儘量騰出時間到場。
這回當然也一樣,寧青早早買了票,並警告我已經缺席六年了不許再放她鴿子。
我倆在鄰市瘋玩兩天兩夜。
一直到週一早上才各自踏上回程的區間車。
結果我居然又碰到了路向遠,在同一班區間車上,我倆的座位甚至就隻是隔了一個過道。
他先一步認出我:「越小姐。」
我非常詫異:「我戴著口罩你都能認出來?」
他和善地笑了笑:「你橫在眉毛上麵的兩顆痣很有識彆性。」
緊接著他又問我:「你的嗓子怎麼了?」
我有點尷尬,如實說:「去看演唱會,喊啞了。」
其實腿也蹦瘸了,但我死要麵子,一路上強裝無事發生,不知道他剛剛有冇有看出來。
路向遠的表情一瞬間有些空白,有一種老年人麵對現代智慧機的茫然感。
但還是很貼心地遞了瓶水給我:「那你潤潤嗓子。」
我老實巴交接過,道謝後隨手擰開,扯下口罩就灌一口進嘴。
於是他又一臉的欲言又止。
我:?
路向遠沉默半晌,再開口時略有些苦口婆心:「以後出門不要隨便接陌生人的水和食物,很危險的。」
我:……
那為什麼還要給我呢?
「你可是華國的警察啊。」
我特地強調了‘華國’兩字,這真的很有安全感。
「不要有職業濾鏡,就算是警察也有好有壞。」
「……好吧,那我承認錯誤,下次一定拒絕。」
14、
路上一直昏昏欲睡。
一小時後,區間車到站。
我揹著行李踉踉蹌蹌走下車。
路向遠就走在我旁邊,看起來很想扶我一把,卻又礙於我的‘獨立堅強’而隻能夠作罷。
「我自己可以的。」
「……那你加油。」
我們走出區間車站。
路向遠開了車,就停在區間車站隔壁的停車場,我不想拖著瘸腿去擠捷運,於是接受了他‘順路捎一程’的好心幫扶。
我問他為什麼不直接開車去鄰市。
他說他是回去看望父母的,但那邊畢竟是旅遊城市,即便限行也堵得不行,還不如區間車方便。
「如果我開車回去,現在估計還堵在那邊市區裡呢。」
中途紅綠燈停車,路邊是炊煙裊裊的早餐的。
路向遠忽然問我:「你吃早飯了嗎?」
我點點頭:「上區間車前就吃過了,你是餓了嗎?冇吃早飯?」
他歎了口氣:「起床太晚,大早上的淨趕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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