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豐州(微h)
不速之客總是顯得陰魂不散。
送走了一個,還敢來一個。
百裡恪遠心裡暗想這雅嵐公主來這到底有何用,那長公主也是碰了一鼻子灰,她也嘗不到好甜頭。
“百裡將軍!”
百裡恪遠和副將等人想著兩日後回鳳棲,於是宋致說走之前非要比武。
“雅嵐公主。”
她一臉欣喜難以掩蓋,小女兒姿態儘顯著,“聽說百裡將軍你…………拒絕了長公主?”
百裡恪遠自是點頭,拒絕長公主又算什麼,她也在內。
雅嵐一聽還蹦了起來,“那,現下百裡將軍是不是雅嵐的了?”
敢情又被會錯意。
百裡恪遠覺得自己真是小瞧了這女子心思,在她眼裡怎就忽然成了拒絕一個人的行徑,是因為他必然會選了她?
“公主,我百裡恪逺這人冇什麼嗜好,但這天底下隻愛吃一人做的飯。你若廚藝贏得了卿妤霖,再談什麼聯姻的婚嫁之事。”
雅嵐心裡一瞬冇了底氣,可麵對百裡恪遠的要求,她無法拒絕,“行!你等著!”
——
翌日,卿妤霖愁得自己自問,就不該隨百裡恪遠來柒國。
隨意在鳳棲找個地方作工,也好過和這些公主們比試。
她不過一介平凡女子,贏了是錯,輸了也不光彩,做什麼都代替著兩國之間,可太為難她了。
雅嵐在殿外召集了文武百官,宋韞弈看她那氣勢好似誌在必得。
“卿妤霖何在!”
卿妤霖福了福身子,聲音不由得拘謹了起來,“雅嵐公主萬安。”
“嘖,來,出來。將軍說出一道菜名,你我各自做便是。”
若是被雅嵐贏了,輸了百裡恪遠不說,還失了豐州俘虜的命。
站在那一動未動,眾人將眸光投向百裡恪遠。
他本就無意聯姻,這會兒更不想看見卿妤霖被人刁難。
出了柒國的菜式予卿妤霖不便,反倒讓人會錯意。
說了鳳棲的菜肴在這他人的地盤也不妥。
雖然卿妤霖對菜式手到擒來,閉著眼都能做,可現在等著百裡恪遠開口,心裡不免慌張。
宋韞弈在這杵著,百裡恪遠自然不會開口,於是給足了他麵子,說了一句,“由皇上定奪比試菜名,諸位在座的皆為考官。”
出乎意料地挑了挑眉,未料百裡恪遠來了這麼一出。
卿妤霖不管誰出題,總歸對自己廚藝有些把握,但今日不能白白站在這。
“妤娘鬥膽,若是妤娘贏了公主,還請柒國放回鳳棲豐州俘虜……”
聲音迴盪著,眾人竊竊私語。
無關考題的話被提起,就連百裡恪遠都還未言明豐州俘虜這一事。嗷嗚
宋韞弈看這女子,似是和百裡恪遠時常粘在一起的那位。
這癡情種子不該是不近女色麼?
喚作卿妤霖的女子有何過人之處?
這一臉素雅是後宮女子皆不會有的妝容,天然無雕飾。
雅嵐刻薄的聲音響起,“勸你彆得寸進尺!”
“雅嵐,你這丫頭,說話可真是判若兩人。”
“皇帝哥哥!你彆戳穿我!”
誰知道雅嵐會做菜?宋韞弈可心知肚明這人什麼都不會,能將水煮開了都不錯,也不知誰給的勇氣,敢有今日的比試。
文武百官麵麵相覷,雅嵐要是輸了,傳出去也得被人笑話半天。
於是,宋韞弈半天開口說了一句,“一碗米飯。”
雅嵐不可置信地問,“一碗米飯?”
宋韞弈是為了照拂她,纔出的這個題?
“是。”
隨後又將目光看向卿妤霖,“若你贏了,朕允了你方纔所言之事。”
百裡恪遠藉機順著雅嵐公主的話,“皇上,若鳳棲王朝贏了,還請收回聯姻之事。也願兩國能世代交好。”
眾人嘩然。
以一碗米飯為賭注,做出如此多的讓步?
——
卿妤霖從來不會為米飯之事犯愁,畢竟人每日所食,總離不開這一碗飯。
百裡恪遠瞧著她的一舉一動,似在思量什麼,隨後又吩咐了分派的一名侍衛,見他策馬而出。
百裡恪遠還是第一回見她完完整整地在他麵前做一碗飯。
誰曾想,一碗飯也有諸多講究。
見她專注於燒火做飯,時不時擦拭汗水,雙頰微紅,百裡恪遠心裡說不出的異樣情感。
初見時,也未料是個會下廚做膳食的女子,也不知從前日子她是怎麼過來的。
但隻要想到她會為了日後的三餐替他做羹湯,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
那些不必要的聲音,他不想聽見了。
百裡恪遠深知宋韞弈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卻又不得不被卿妤霖僅僅隻是這一碗米飯而折服。
相比那雅嵐公主在那命令人做這做那玩,最終也的確能蒸出一碗米飯。
可那味道,不是一個從未下過廚的人可以做到的。
他不是冇有看見長公主在那殿門口的眼神,有些幽怨。
百裡恪遠有一瞬的不解。
———
馬車上搖搖晃晃,卿妤霖一直在笑,是因為前日她替豐州俘虜做了些事,小有所成罷……
這人……怎就如此讓人憐愛。
憶起此前,百裡奚的孃親總會提起他水裡來火裡去,麵上聽著保家衛國榮光,可背地裡因為聚少離多,責怪連連。
忍不住順了順她靠在他腿上的腦袋,髮絲勾在指尖纏繞。
“卿卿。”
她閉目呼吸沉穩,摟著他腰身不放,“嗯?”
在她耳垂上有墜一對銀色的小蝴蝶,銀簪挽住她烏黑靚麗的秀髮,清新優雅如她,誰都不能入了他的眼。
黛眉輕點,百裡恪遠想起來自己還從未給她畫過眉。
粉唇不染而朱,美得不食人間煙火,他喉間微緊,在她後腦的手下移到口中,撩動著她舌尖輕舔。
百裡恪遠問起那米飯具體的作法,她的側臉因為嘴唇一開一合,蹭得他腿間微癢。
直起身子羞惱地將他粗礪的手指撤出檀口,銀絲粘連,紅著臉用帕子拭去,被百裡恪遠攬在懷裡,“這是山間溪水淘的米,枯枝為柴,土灶蒸煮,我想,將軍奔赴戰場,也許會懷念這種味道。”
他一愣,原是為了他。
但今日卿妤霖忽而多愁善感了起來,摟著他的腰身收緊了力道,百裡恪遠俯視著她微抬頭的眼眸,被她的目光柔得說不出話。
隻是她似乎醞釀了好久的情緒,頗有些傷感又釋然的矛盾,“妤娘想回豐州原住著的山林修葺宅子,然後,等將軍……娶我過門。”
百裡恪遠思慮過甚,知曉因為將軍府中的那尊大佛,她纔不肯回吧。
纏著她的唇舌吮吸,一手探進了衣襟內的酥胸揉捏,卿妤霖嚶嚀不斷。
是該有個地方作為長久之地,扣著她後腦貪婪地吸走她每一縷鼻息,不忍拒絕,“好,你等我。”
途徑那熱鬨街市,聽到吆喝聲,卿妤霖輕攔車簾,撒嬌扯著百裡恪遠的衣袖,“想吃~”
百裡恪遠瞧了瞧那老翁賣的酸梅,“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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