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亮星(高h)
宴會已設,不過一場鴻門。
文武百官卻是頭一回有幸所見長公主驚鴻一舞,水袖隨著輕舞飛揚如同劃出一道水瀑在半空,輕點腳尖蠻腰一頂,婀娜多姿如同柳條微扭,即便蒙著麵紗,眉眼透著與初見不同的妖媚,褶裙隨她旋轉綻開,蓮足腳腕響鈴撓得一旁的男子悄然吞嚥,借酒消愁。
然而令眾人羨慕的,還是在座的百裡恪遠。
長公主一向高傲如同仙祗,怎現下願意為了他放下身段在眾目睽睽之下綻放舞姿。
那宋韞弈倒是一聲不吭,與鳳棲之間的事隻字不提,隻是專心看著長公主舞動。
百裡恪遠無心再看,卻也要給足麵子。
酒過三巡退出殿外吹風,拉著卿妤霖在門口望月。
卿妤霖隻是拉著他的手不說話,百裡恪遠帶著酒氣的鼻息纏繞,攪亂了卿妤霖的心。
“卿卿,一會兒就走了,彆惱………”
紅柱粗壯頂天立地,容納他二人的身影綽綽有餘。
他一把摟過卿妤霖的腰身,她今日非不肯來,才勉強讓她女扮男裝。
追著她的小舌,似要將飲下的酒在口中仍有的殘留香醇儘數度給她,惹得她意亂情迷纔好。
卿妤霖人都站不穩,被百裡恪遠的膝蓋一頂在她兩腿之間,迫使她仰頭承受這個吻。
“百裡將軍,可否借一步說話?”
長公主不知何時在他二人身後,卿妤霖紅著臉扭過頭去擦拭嘴角,欲逃離此地。
“不用迴避。”
被百裡恪遠扼住手腕摟在身邊,長公主與二人不過一丈之隔,瞧出她怎會是個男子呢?
“可真是好福氣,不過,將軍當日在皇上麵前此舉,可真是讓柒國百官上下皆為震驚。”
百裡恪遠不以為意,宋韞弈的皇姐雖是有功之人,意思足以與他相配。
可兩國之間哪有什麼情分可言,不過利益作祟。
宋韞弈所說的功,不過還是建立在鳳棲的痛上。
外人傳言豐州邊境的那條河一直是先皇命人開挖而成,不得不說這條江河之下多少慘死冤魂,鳳棲王朝都無法細數。
她的功,百裡恪遠也是前些日子到了這柒國地盤才讓司元慶去瞭解到,原是水下牢籠的建設,是她這個女子提的。
先皇和這位長公主,是何關係?
該算是叔侄了………百裡恪遠暗想。
她眼下看著眉目清秀,眼波流轉似嬌小女子,百裡恪遠倒是不知,她追著他倒是要什麼?
“長公主不必替本將軍擔憂,何況鳳棲和柒國,本就有著仇怨。”
長公主眉間一皺,當著卿妤霖的麵也直言不諱,“你鳳棲俘虜倒是鐵骨錚錚,百裡將軍當真不心疼?”
卿妤霖還是先行告退,有些事不能摻和,有些話她不想聽。
百裡恪遠答應過她,豐州定會越來越好。
可當她聽起自己家鄉的百姓仍在此地受苦,吻再纏綿,卻也難堪了幾分。
步步生蓮行至百裡恪遠的跟前,站在方纔卿妤霖站過的地方。
黑夜本就攏在周身帶著寒風,長公主想藉機靠在他懷裡。
百裡恪遠心心念念卿妤霖去了哪兒,此時長公主卻是踮起腳尖,隔紗欲親吻百裡恪遠的嘴唇。
他並未躲,卻心下有諸多疑問。
隻是照著自己的猜測,劍柄頂端一瞬隔裙插入,她的反應不是驚嚇,卻是享受。
百裡恪遠眼神微眯,暗了幾分,湊到長公主的耳邊,還冷笑著更用力地一頂。
果不其然,瞧見長公主的眼睛微睜,溢位呻吟。
雙手反著抱在柱身,繃緊了腿。
百裡恪遠對她的行徑嗤之以鼻,“不是個雛,還挺玩得起,柒國可真高看了我百裡恪遠,還請長公主自重。”
———
百裡恪遠倒是未料卿妤霖會不等他擅自出宮。
酒醒大半,火急火燎地趕到客棧。
“卿卿,卿卿!”
門被踢開,卿妤霖換上了一襲藕色襦裙,隻是一臉剛沐浴完的樣子,髮絲披散開來在胸前。
比預想快了些,卿妤霖笑了笑,“將軍,卿卿借這夥房為你做了杏仁酪,吃嗎?”
“唔!”
百裡恪遠蠻橫地闖入她的檀口,卿妤霖吃痛地溢位眼淚。
唇齒交纏想要奪走她的所有呼吸,卻是將她打橫抱起,開啟飛窗。
“啊!——”
這一飛沖天似的暈了卿妤霖的神,瓦片太過冰涼,讓卿妤霖害怕得揪緊了百裡恪遠今日的鎧甲。
無心歡愛,望著他探尋的眼光,“將軍,方纔聽聞豐州的俘虜還仍在水深火熱之中,將軍可有法子救?”
他的堅硬抵著她的柔軟之處,盈盈一握的腰身,百裡恪遠愛不釋手。
“跟著我時間久了,倒也心繫百姓了?卿卿還是無憂無慮的好,我知曉你心意,但,你隻擔心我一人就行。”
夜空裡飛起幾盞昏黃火光的孔明燈,卿妤霖分神望著出神,明明這兒的人也有思唸的家人,期盼的種種,為何兩國不能交好,讓百姓們都安心度日。
“唔~”
百裡恪遠知曉她心裡放不下的思鄉情結,可有些事,急不得。
聯姻這一事,也斷然不妥。
星星點點在空中閃耀,那些孔明燈隨風飛上,逐漸遠飛成點。
“這兒還是甚美的,可惜………”
百裡恪遠看她的臉龐有些淡淡憂傷,暗歎著吻住了她晶瑩的唇瓣。
兩指本想用力卻轉為柔意在她花穴口造訪。
軟嫩如花苞的肉縫被挑開,指尖被一吸鑽入,百裡恪遠難以剋製地以指**了起來。
卿妤霖因害怕掉下屋簷,隻能攥緊百裡恪遠的衣襟。
**頂著他堅硬冰冷的鎧甲,相蹭好不舒爽發出嚶嚀。
“能否出去……不要~”
百裡恪遠輕笑了一聲,瞧著一臉不滿足,“是嫌這手指太細了?”
齒間輕咬她裹胸下挺立的**,雙腿更是夾緊了他的手腕,百裡恪遠加快了手指的攪動,卿妤霖擰緊秀眉一陣紅暈竄上臉頰。
“卿卿求我,就滿足你。”
卿妤霖被他粗糙的手指頂到想大喊卻又忍著,轉而去咬他的手指。
舌尖的滑膩又讓百裡恪遠心猿意馬,扯出了手指帶出花徑銀露,“啊~等等!”
“爹爹的**這就進來,彆急。”
百裡恪遠鼻間充斥著這股蘭香,將她兩腿夾在腰身,下體連合,二人皆是一陣滿足的喟歎。
百裡恪遠將她媚態映入眼簾,馳騁在她蜜汁不斷的花徑裡。
瓦片被百裡恪遠撞得如山崩地裂,卿妤霖眼角掛淚抑製不了呻吟連連。
長髮被風吹起,百裡恪遠看她衣衫不整在自己身下被自己疼愛,櫻唇微啟,他強行撬開去汲取檀口津液。
粘連在二人嘴角,百裡恪遠的身子從頭到腳酥軟了起來,隻有下身的**是最為堅硬的血脈噴張。
“卿卿,爹爹**得你爽不爽?”
“誰能伺候得你如此舒爽嗯?”
“你個吸精的小妖,爹爹的**都快被你夾斷了。”
卿妤霖聽不得這些葷話,難耐地扭動著臀肉,奈何她的腿被開啟到極致,百裡恪遠儘根冇入又抽離,惹得她花穴也是隨著猛烈地**,陣陣水液噗嗤作響。
在百裡恪遠無數次的頂弄下,卿妤霖失了魂看見屋頂亮星羞得躲進雲層裡。
“爹爹~~爹爹~~卿卿想尿……”
百裡恪遠難得順從她抽離,手背的青筋凸起,他卻又伸進兩指搗弄,盯著卿妤霖夜光下的花穴失神。
俯下身舔著她的花蒂品嚐。
尿液與穴口蜜汁齊飛,卿妤霖小腹一陣如雷電擊身,尿得濺到屋簷邊三尺遠的瓦片,百裡恪遠摸了一把臉,另一手放入她口中逼迫她舔著二人交合的味道。。
“哈啊啊啊~彆攪了~哼嗚嗚嗚,爹爹壞~~~”
百裡恪遠的粗壯又被她**容納,摟緊她身子,細細品嚐。
那頭聲聲入耳是柒國坊間曲調,這兒是屋頂是有情人癡癡纏纏粗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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