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野合(h)
柒國皇帝宋韞弈不是什麼善類,前些年還專注研究了百裡恪遠的劍法,專讓宋致與他相剋,卻始終難敵。
今日所見不過是一場隨意的比試,宋韞弈亦是想給百裡恪逺一個下馬威。
但再讓眾人始終站著,終究不妥。
既然早就被看見了,宋韞奕自是不再躲避,起身在高處俯視,“百裡將軍,比試是小,朕有意於鳳棲王朝結交秦晉之好,長公主和雅嵐表妹,皆是秀外慧中,賢良淑德之人。不比你鳳棲的女子差,眼下你既然站在這兒了,不如與幾位……好好聊聊?”
在雅嵐和長公主眼裡,鳳棲王朝的男子諸多,但讓百裡恪逺讓人這般聞風喪膽卻又癡情專一的,這故事都傳遍了他對結髮妻子的忠貞不二。
百裡恪逺見那幾位始終站在高處涼亭,也未免太過於欺人太甚。
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樣,又何談結交。
百裡恪逺等人對宋韞奕的行徑嗤之以鼻,“將軍,這柒國皇帝欺人太甚……”
卿妤霖站在那兒望著百裡恪逺的背影,他一言不發還是透著威嚴,周遭風聲似乎都輕了許多,眾人大氣不敢喘一聲。
“百裡將軍,皇姐曾是對柒國有功之人,足智多謀,百裡將軍若是能與……”
雅嵐在那頭著急,校場上的回聲太響,司元慶在那嘀咕這是什麼賢良淑德之人?
“皇帝哥哥,你怎麼不說雅嵐啊!”
“雅嵐,不得無禮。”
從箭筒中又抽出了一根箭,一乾人等以為百裡恪逺似是表演什麼百步穿楊,可那一箭對準了飛簷之下站定在欄杆前的宋韞奕。
他忽而冷笑,宋致拔劍相向,“百裡恪逺!你敢!”
百裡恪逺既是使臣,又是作為鳳棲王朝的將軍,自然敢的事情多了去了,每句話有辱鳳棲尊嚴,他憑什麼要客氣收斂?
“將軍……”
卿妤霖聲如蚊蠅,一顆心吊著到了嗓子眼。
宋韞奕不以為意地淡笑,可雙手負背早已握緊成拳,“百裡將軍,朕在殿內設宴款待諸位舟車勞頓,兩國之間的聯姻之約,還得細細商談纔是……”
他的黑眸與箭連成一線,精壯的手臂往後拉弓,那血脈似乎要將衣衫衝破,百裡恪逺嘴角微微勾了勾,“今日之宴本將軍不赴,柒國以禮相待,鳳棲以箭相還,我百裡恪逺這一過,還請柒國皇帝陛下銘記。”
那一箭射出,在場的百餘人皆看著箭頭飛旋禦風。
百裡恪逺隨意扔了那弓箭給司元慶,“給你,拿去玩玩兒。”
司元慶如同捧著燙手山芋,有些為難,隻是……原本這二人還未和百裡恪逺深談,雅嵐和長公主皆被他的箭術折服。
宋韞奕瞧這箭射在他耳邊的紅柱上,不過一拳之隔。
箭風吹起他髮絲的那一刻,他堂堂一國之主,怎能畏懼?
可心有餘悸,終究是跌坐在座椅上。
但一言未發的長公主透露著淡然卻視線緊緊跟隨著百裡恪逺的背影,宋韞奕暗想……她還是傾慕他這人多些吧。
——
卿妤霖是被百裡恪逺抱著上馬的。
大庭廣眾之下,她一個冇名冇分的女子,倒是一瞬間成了眾矢之的。
身後的男子緊牽著韁繩,擁著她在懷中,旁若無人地策馬奔騰了起來。
“你這樣,那柒國將軍和皇帝會否刁難你?”
嘴唇被風兒吹得微涼,貼在卿妤霖的麵頰,悄然側望,“擔心我?”
他站在餘暉下,玄色衣袍吹起衣襬,攬著卿妤霖眺望遠處落日,霞光被燃燒著,微紅的光亮對映在他棱角分明的側顏。
“來看落日?”
百裡恪逺點了點她的鼻尖,“嗯,卿卿覺得美嗎?”
他一向是那樣謹慎的人,現如今怎會對著柒國的人草率行事,不怕惹怒了那皇帝?
想起豐州的百姓,一些俘虜還生死不明,這一箭,讓她都是膽戰心驚。
既然提出聯姻交好,他該應下的……
即便,卿妤霖心中萬般不捨,扯了扯他的衣襟,有些為難地開口問道:“那長公主倒是甚美,將軍當真不……”
“唔~”
卿妤霖瞠目結舌看著百裡恪逺,下身被他手掌撫著揉捏,寬大的手掌帶著強橫的氣勢,卿妤霖跌在他懷裡緊靠,羞憤不已。
他湊到卿妤霖耳邊,“這張嘴,還是叫著好聽,他人……與我無關。”
卿妤霖抬頭,眸光撞進他的威嚴裡。
“再說一句我不喜歡聽的,難說你我會雙雙墜崖。”
石子在腳下微滑,卿妤霖不慎瞥了一眼懸崖下的幽深黑暗,聲音顫了起來,“彆……將軍。妤娘隻是害怕兩國之間紛爭不斷,讓百姓們也遭受苦難。”
百裡恪逺一腳勾倒了卿妤霖的腳跟,“你先好好顧著你自己吧。”
“啊——”
崖邊枯樹南邊的佛塔忽而飛過一群烏鴉,雲兒像是被霞光劈裂成塊,百裡恪逺見她終於露出害怕的神色,頗為滿意地侵占她的唇齒之間,“卿卿,抱緊我。”
一瞬間腿抖心顫,“將軍,可否……換個地方?”
知曉了卿妤霖畏高,正是收拾她的好地方,百裡恪逺低頭以齒抽離她衣襟下的絲帶,邪魅的笑容讓卿妤霖隱隱不安,“不行,你太不乖,這是今日給你的懲罰。”
寒風吹起,卿妤霖瑟瑟發抖地靠緊在他懷中,“不說了~~錯了,知錯了!”
指尖流連在她受驚的麵龐,“都還未曾開始,怎就知錯?也得等挨完**了,你才能說自己哪兒錯了。”
堅硬的膝蓋藉著巧力衝著她的花蒂頂去,卿妤霖埋在百裡恪逺的胸膛,聆聽他的心跳是那樣如鼓聲一般同時震顫她的心。
揪緊了他的手,卿妤霖慌了神,可就不明白為何慌神之際還會這般湧出不該流的汁液,黏在腿間。
小聲怯懦地喘息求饒,“彆再頂了,啊~~”
百裡恪逺隔著裙襬的絲綢揉向她的穴口,“說了不會讓你掉下去,怎就如此慌張?”
雙腳亂蹭攪著了百裡恪逺的堅硬之處,“石子……石子太滑了,將軍可彆再頂了。”
冰涼的手指掐在**,不過解開了一些,百裡恪逺怕她被山風吹著受風寒。
這世上美人何其多,他又不是非得個個都攬在懷裡。
用情的,一個便夠。
與卿妤霖十指緊扣,在掠奪她唇舌的間隙,粗暴地在她腿間探尋一個可以讓他的**深埋的去處,“不頂透了,水兒怎麼出來,我又怎麼**?”
頂端掠過花唇的那一刹那,卿妤霖微微閉上眼,這心裡的期待,是怎麼一回事……
扭了扭身子,百裡恪逺扶著**刺入她的花穴,穴口本還吐著汁液,山風一呼嘯,便乾澀的幾分。
儘跟冇入受了阻礙,她異樣的緊緻,全因此時的緊張。
百裡恪逺粗暴地席捲著她探露出來的粉舌,摁住她的手腕用力到頂。
“瞧你,嘴上要推開我給他人,這會兒你又往我身下湊,想和我捱得這麼緊,那又為何說違心的話?”
左右搖擺試著將自己壯碩的肉莖鑽得更深,她害怕地哭泣,麵上梨花帶雨,“將軍~~啊~~”
微紅的光芒照耀在卿妤霖的眼睫、臉龐,百裡恪逺情不自禁地看著她閉目呻吟,明明儘是歡喜,“卿卿的**在這迴響著可是絕美動聽。”
她嬌聲迴應,似乎被抽乾了力氣,“哼~~”
“還推嗎?”
看著她上下的嘴都被自己堵住,百裡恪逺的手又開始在她的**作亂,奇形怪狀的乳兒被百裡恪逺儘收眼底,喉間微動,輕咬在嫩乳上。
“不,不了,不推了~~”
嬌聲哼哼惹得百裡恪逺真是心疼不已,眼淚斷了線奪眶而出,百裡恪逺心想是不是真的嚇到了她。
一時之間有些無措地替她抹淚,怎還越抹越多了起來?
“乖,彆哭,腿再開啟些,我輕輕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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