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情馬術(h)
百裡恪遠這一路都讓她梳著未嫁時的髮髻,髮絲如墨,淡香撲鼻,他愛不釋手。
更何況,他不想承認卿妤霖和百裡奚的這樁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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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棲王朝地大物博,總能讓人看見高聳入雲的山峰座座,與蜿蜒曲折的河水相連線。
柒國與鳳棲王朝不過一江河相隔,百裡恪遠隨行不過十餘人,輕舟已過,水花盪漾。漁家岸邊一手外拋撒網,攏住綠水青山,紮根入河底。
卿妤霖見著百裡恪遠走在前頭,岸邊連排的馬兒嘶鳴,似是不歡迎外來之客。
柒國使臣宋致亦是柒國將領,此次雙方作為使臣派遣之人,讓旁人揣測是何意。
柒國皇帝並未讓幾人住在宮內,反倒讓馬不停蹄趕到這兒的百裡恪遠等人皆在校場落座。
這威嚴之色並不針對百裡恪遠,無疑是要給鳳棲王朝一個下馬威。
烈陽灑在冰冷的兵器之上,刀光劍影光芒四射。
宋致朝著百裡恪遠一手拋過一把弓箭,微微挑眉噙著不羈的笑容,“百裡將軍,這弓贈予你,戰場交鋒並不過癮,不如一人一馬,與女子四手交握共騎並射,馬兒奔至紅繩為界,射中接近靶心者為勝。”
一把殘月弓,還妄言相贈,百裡恪遠看他上品弓箭輕笑一聲,隨意收下,不以為意。
卿妤霖知曉此次在這兒不過是因為百裡恪遠聯姻之事,側麵相望遠處高亭之上睥睨的女子,端莊不失優雅。
那外罩之上的緞繡繡著藍色飛蝶,金色錦緞裹胸突顯身子窈窕,絹紗如清霧,她身上散發的高貴之氣難以掩蓋。
她該是柒國長公主吧?身後還有一蹦一跳的女子,聽不清說什麼,嘰嘰喳喳吵鬨如喜鵲。
宋致指著在場女子笑問,“百裡將軍,你選誰?”
“本將軍自有人選。”
百裡恪遠瞧見那隱秘的角落坐著柒國皇帝,可真是會出餿主意卻又不忘低調。
寒風瑟瑟颯然而過,吹氣百裡恪遠的衣襬。
宋致瞥見百裡恪遠身後女子清雅如幽蘭,氣質不凡,“不如……她跟我。”
眸光投向百裡恪遠,“你呢?”
“我我我,將軍,雅嵐在此!”
俏皮的眉眼上翹,在她揮手之際,卿妤霖與同時轉身看向此地的長公主對視一瞬。
卿妤霖在內心歎息,她真美。
百裡恪遠轉而看向卿妤霖,這本不該將她牽扯進來,此時進退兩難,讓百裡恪遠有些懊惱。
嘴角持著淡笑,她馬術不精,怕是會給他添堵。
事關重大,既是兩國之間,又是雙方將軍比試。
但留在他身邊,確實是除了膳食一無是處,這會兒………隻不過需要一點點勇氣便行了。
遠觀靶心,似有百丈之距非常人所能及。
“卿卿。”
卿妤霖抬眼,“將軍,妤娘願隨那位將軍上馬。”
雙手握緊成拳,百裡恪遠看著她於宋致上馬同騎,他虛攬著卿妤霖的肩膀,將她圈在懷裡。
宋致側顏含笑,“不必緊張,但……你也不許胡來。”
湊近卿妤霖的耳畔,宋致言辭帶著威脅,“不然,保不齊你們鳳棲的大將軍會在這遭受什麼………”
雅嵐雀躍地上馬,騎馬對她而言不算什麼,傾慕百裡恪遠許久,今日親眼所見,還能在被他攬著射箭,她可真是欣喜萬分。
轉身含情脈脈看著百裡恪遠,這是何方神祗降臨在此,眉眼之中儘是攝人心魄的眸光。
加之二人近在咫尺,她可快要窒息了。
一時之間忘乎所以朝著那頭揮手大喊,“皇帝哥哥,雅嵐可太喜歡你這個比試了!”
皇帝在那高處扶額微歎,“嘖,雅嵐這瘋丫頭,喊朕做甚!”
一旁的宋致調侃卿妤霖,外人眼裡看著太過親昵,“姑娘,你身子繃得好緊。”
兩腿一夾馬肚,馬兒一驚奔騰在草地。
百裡恪遠並未看宋致一眼,抄起雅嵐的手與之重合一箭破風。
雅嵐心跳狂亂,羞紅了臉,都不曾去看箭在哪兒,隻是緊貼著百裡恪遠的胸膛,貪戀無比。
宋致一箭射偏了靶心,咬牙切齒在卿妤霖耳邊冷笑,“想找事?”
策馬交鋒,雅嵐還沉浸在這飄渺的幻想裡,猛然一提甩入宋致後頭,卿妤霖被他蠻力抱起撤離,裙襬在半空劃出飛旋弧度,跨坐在他身前。
“啊——”
雅嵐幾欲墜馬,宋致反手一抱,一勒韁繩。
下馬指責宋致,火冒三丈,“放肆,你大膽!無恥!一介蠻夫武將敢摸本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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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妤霖被百裡恪遠摟在懷裡,他該承認自己心裡不是滋味,緊握住她的手,又一箭穩穩擊中,貪圖再我一會兒卿妤霖的柔荑,掌心包著更緊了些,“卿卿,好玩嗎?”
但隻是剛坐在馬背上罷了,卿妤霖便感受到身下藏著堅硬,一臉錯愕,“將軍……你………”
百裡恪遠鼻息噴灑在她脖頸,“嗯?”
嬌羞輕語,“頂著我了……”
百裡恪遠直言不諱,策馬與她駕回起點紅線,“馬兒顛顫卿卿臀肉,壓著我那鐵棍了,亦不是我能忍的。”
有些裝作苦惱地難忍,下頜幾乎靠在她肩頭,“為卿卿硬了,這可如何是好?你這一步一顫,一坐一壓,有些等不及在馬兒背上要你了。”
一手抓著韁繩,百裡恪遠從她裙襬悄然探入,馬兒鬃毛濕漉漉,他眸光一黯,鼻息也跟著急促起來,“卿卿了流出什麼騷水來了嗯?”
卿妤霖慌張地抓緊韁繩,他的手心附在她白皙骨節分明的手背,隔著褻褲搓揉她下體,百裡恪遠誘哄著,“想不想我此時**你?”
大庭廣眾,多少眼睛看著。
卿妤霖推搡聲兒漸嬌,胳膊肘微微頂開了一些他的身軀,“彆說了~~好多人在。”
百裡恪遠低沉呻吟,隻有他二人聽見,“卿卿蜜臀壓著爹爹好舒爽,你那**兒都濕透了嗯?”
濕糜溢位了點粘膩,卿妤霖身子打顫,小薏著急忙慌在不遠處攪著手指,“這可好了,妤主子都嚇哭了。”
不過看著都是她害怕騎馬的一幕罷了,誰曾想那褻褲被百裡恪遠的手指頂入在穴口黏住,雖不及那儘根冇入一頂至花芯來得暢快,卻有異樣的酥麻。
“唔~~”
“駕!”
百裡恪遠將她的臀瓣後移,支起他袍子的鐵杵藏在她雙腿之間,她微微俯趴著,馬兒疾馳讓隔著布的****摩擦太多快意堆砌,卿妤霖咬著下唇兩頰微熱,“哼唔唔唔~~”
跑得太快了些………
“停,哈啊啊~~停下來。”
百裡恪遠喉結微顫,雙麵相貼,“唔……卿卿,彆咬著唇,等我回去好好**你,呃唔~~~爹爹也好爽,可彆叫人見著你這騷樣,男子皆會受不住的。”
卿妤霖搖頭泫然欲泣,“你彆說了~~哼唔~~”
太過羞恥地雖未進入花徑,可她卻在馬背上泄身狂顫。
百裡恪遠忍著低吼了兩聲,難耐地隔著褻褲捏了捏她軟糯的雪臀,感受她在**連連的快意,似有水液滲透,滴滴粘在了他的**。
“百裡恪遠,你可是耍賴。”
宋致的話讓百裡恪遠隻覺可笑,“比試何必做君子,何況第一箭也是我贏了,半途換人是要知會你,換誰都一樣,箭中靶心。”
卿妤霖本還在回味方纔的一切,太過炙熱。
可百裡恪遠的話,忽而讓她心揪了起來。
姽嫿碎碎念:
百裡恪遠:找個什麼地方收拾她好呢?整日胡思亂想!
姽嫿:嗯………一個讓她害怕的哇哇叫的地方。
百裡恪遠:懸崖伺候!
姽嫿:安排!
卿妤霖:弱弱地問一句………需要……我幫什麼?(受驚)
一二樓:姿勢擺好,等著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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