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護你(微h)
被軟禁在家的百裡奚還矇在鼓裏,百裡恪遠下瞭解禁令的那天,他問管事,“我爹呢?”
管事雖然身為管事,卻始終是事情知曉的最多,萬萬不能多管閒事的那位。
對著百裡奚恭敬回稟,“少爺,將軍和副將等人出使柒國了,這會兒應該是在路上了。”
事有蹊蹺,管事這眼神怎就讓百裡奚覺得不太對勁,“妤娘怎不在府裡?”
“少爺,這…………”
欲言又止,讓百裡奚更是添了幾分疑慮。
“將軍說,等您反省好了,有些事再議不遲。”
百裡奚皺著眉頭,卿妤霖能去哪?
———
一路是鳳棲城的繁華,飛簷角下的鈴鐺微晃,餘音繞梁。
獵鷹飛落至瓦片駐足,猛然振翅高飛遠走。
吵鬨街市的商販傳來賣力的吆喝聲,食物香氣撲鼻,首飾胭脂琳琅滿目。
卿妤霖趴靠在馬車車窗,紫色羅裙顯得婀娜多姿,脊背和臀肉之間弧度姣好,腰身纖細若楊柳,外邊還披著了一件淺白色彩繪木芙蓉及地收腰的長裙。
唇角噙著淡淡笑意,百裡恪遠見她睫毛纖長而濃密,一時心猿意馬。
隻有小薏和副將司元慶麵麵相覷,彼此都不知自家主子意欲何為。
司元慶正襟危坐,心想這女子好似有些麵熟,可這話他可不敢問,若是得罪了百裡恪遠,那就糟糕了。
百裡恪遠在車座悄然伸出手去,在她衣裙遮蔽之下十指纏繞嬉戲,誰也不知這二人目光所不能及之處是怎麼樣一場撩人心扉的“你追我趕”。
眸光微側,瞧他正經的臉龐藏著止不住的柔情蜜意,若不是有他人在車上,百裡恪遠怕是要吻她了。
曾幾何時羨豔他如眾星拱月,她隻能瞻仰,現如今在他身旁,不經意也總有些不真實。
可卿妤霖的好心情不過到了這一處的斷壁頹垣,轟然崩塌。
哀嚎聲四起,怎還有百姓風餐露宿?
“爺,給點吃得吧……”
目光所及不遠處的荒草地,那孩子被他孃親抱在懷裡,似是奄奄一息。
北風蕭瑟,卿妤霖心中有什麼被喚醒,“停下。”
“哎!主子,你去哪?”
小薏見卿妤霖下車倒是挺快,拿著一包吃的,提起裙襬小跑至那孩子身邊。
不管難民也好,患病之人也罷。
見有吃的,便一擁而上。
卿妤霖被這些人包圍著,她慷慨分發。
司元慶無奈搖頭,“將軍,這樣我們一路可不少的相同近況,照這樣發,咱們就冇吃……”
“下馬車。”
百裡恪遠隻是冰冷地派吐出三個字。
隻得領命,司元慶遠望那紫衣背影,點頭稱是。
有他幫忙,卿妤霖也是很快分發完了手中的饅頭。
司元慶見這會兒吃的已冇了,隻能委婉提醒,“將軍,咱們還是趕路吧,不然那柒國與您聯姻的長公主和其表妹,也不知會如何刁難。”
攬著她腰身,百裡恪遠問,“憶起過往了?”
也是怕她觸景傷情,纔將她帶回了馬車上坐著。
她憂心忡忡的側臉讓百裡恪遠冇法寬慰她什麼,隻聽她說,“他人不若妤娘有幸,能得將軍照料。”
百裡恪遠眼神示意司元慶退下,嘴上對著卿妤霖致歉。
“副將說話急了些,彆往心裡去。”
司元慶果真拱手作揖,不料百裡恪遠亦有今日一幕,這女子是何來頭?
“將軍,末將………還是駕馬隨行。”
“他出去了。”
雖然方纔遠了些,但卿妤霖還是聽見了他說的。
副將本就說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想要她不聽見,很難。
嘴上尖酸回著,“妤娘不過一介女流之輩,若是他在意,我便餓到柒國再吃不遲。”
當真是因為那句話較真,百裡恪遠討好般地攬她入懷,“你餓上兩日,那誰來餵飽我。”
搞半天說是遊山玩水幾日,成了去柒國聯姻。
她怎就如此糊塗信了他說的?扯開了被他拽著的羅裙衣袖,卿妤霖看小薏也下了馬車,嘴裡唸叨就更為過分了些,“誰愛喂誰去……不還是去聯姻的麼?彆在這兒碰我,簾子一掀可就………”
百裡恪遠挑起她下頜,眸光似箭,“誰讓他惹到你了,偏要讓他看。”
不知不覺酸澀湧上心頭,怎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百裡恪遠還被指派聯姻,卿妤霖咬著下唇委屈連連,“聯姻便是兩位佳人,將軍為何騙卿卿是去遊玩?”
心情的落差,從高至低。
“你樂意我要她二人進將軍府?”
“你……”
百裡恪遠聽出她話裡自相矛盾,“那不就行了,諾言隻許一人,餘生隻要你,不管任何困難在麵前,都有我護你。”
伏在她身上,百裡恪遠今日未著鎧甲,與她躺在馬車,承受顛晃,卿妤霖對他的話嗤之以鼻,“刀劍裡還能磨出甜言蜜語?”
天知道發自內心的一句話,被卿妤霖汙衊,百裡恪遠膝蓋骨微頂她的敏感花蒂,在她兩腿之間又隔紗搓揉。
伸出舌尖挑開瓔珞絲帶,將衣衫扯得繚亂,百裡恪遠吻了吻胸前旖旎春光,“唔~刀劍也能磨出汨汨泉水,卿卿想聽麼?”
言儘至此,百裡恪遠將手指侵入,她弓起背,淪陷在他輾轉之中。
濕滑淋漓,百裡恪遠摸到隔著紗的花穴因他手指的舉動微微凹陷,深入一頂。破·破峮二二I②·伍②肆·柒久·七
“彆~~彆在這兒。 ”
百裡恪遠見她意亂情迷,去采擷她口中蜜液。
滾燙的熱杵在她穴口亂蹭,她咬著百裡恪遠的手腕隱忍剋製不出聲。
憶起這地方是卿妤霖的傷心之地,百裡恪遠終究還是未再動。
若是在豐州境地要了她,顯得有些羞辱之意。
憐惜著她此時的倉皇在麵旁,卿妤霖訝異,百裡恪遠將她的衣物穿戴好,輕輕一點她鼻尖。
“不在這兒要你,舟車勞頓,亦是會受涼,等到下一處客棧,慢慢要你不遲。”
卿妤霖靠在他胸膛,任由他捏著自己手心手背,他寬大的手掌緊緊握著她的手,知曉她此時木訥仍是在為司元慶的那句話。
“慷慨解囊是好事,皇帝也派人發來物資救助了,隻是這世道有時候便是如此,救了一個仍有下一個。做不到普天之下老幼病殘鰥寡孤獨皆有所依……”
卿妤霖懂這道理,隻是看他們這樣受苦,她作為豐州百姓,心裡難受得很。
她的心思都寫在臉上,百裡恪遠揉了揉她隨風揚起的墨發。
那說起來,豐州還是卿妤霖的孃家,也不怪她心有不安。
輕吻在她唇瓣,百裡恪遠幾不可聞地哀歎,“豐州會日益漸佳,卿卿,你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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