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詔獄出來後,傅侍郎瞇著眼睛適應了好一會兒外麵的線之後,這才了輛馬車送自己回家。
不理會這些人,傅侍郎先回了自己的院子,換了一裳之後,這才匆匆去見兒。
“爹——”傅九娘一見到父親,鳥投懷一般撲到了他懷裡,然後嚎啕大哭。
“爹隻是出去幾天而已,你以後可不能這麼氣了。”眨了眨眼睛,傅侍郎對兒道,“以後不管爹在不在,你一個人都要吃好喝好,聽到了沒。”
父倆又溫了會兒,丫頭來通稟,說國公爺讓他過去。傅侍郎整了整裳,抱著兒去了正院。
傅侍郎自然不會什麼都說,隻說是聖人開恩,他能撿到一條命回來,就已經是祖宗保佑。而對於能不能回到朝堂,答案自然是否的。
這一餐結束,從頭到尾沒人開口提家產的事。甚至傅侍郎自己也能察覺到道,幾位兄長對他的歸來並不是特別的歡迎。
聖人讓他去江南,他不可能出獄之後,就立即直奔江南。因此接下來的時候,他便一直在府中深居簡出。
一向都跟在傅侍郎後頭當應聲蟲的兩個哥哥現在開始越過他拿主意,再接著,傅三爺拿了二十萬兩銀子去捐了個兵馬司的副統領後,腰一下子直了,人也變得特別氣,總是呼三喝四的,拿著兄長的派頭來對傅侍郎。
然而三房走路飄起來的人不僅僅是傅三,連帶著他的妻子兒都開始高人一等來。
他看著兒被掐青的手背,又見兒想哭又不敢落淚的樣子,黑著臉對父親道:“爹,您給個說法吧。是不是我在這府裡礙了大家的眼了,你們要這樣對九娘。”
“就是就是,都是一家人,老四你也別太小氣了。”傅三嗬斥道,“九娘不過是個丫頭片子,以後遲早要是別人的人。你這樣捧著有什麼用,以後的婆家不見的也會這麼捧著。”
說完,他抱起兒,丟下一句“我吃飽了”就離開了正院。
“怎麼會呢。”傅侍郎了的腦袋,“爹帶你出去吃好吃的去,不理那些人。”
次日,府裡沒什麼靜。
大概是他失勢了,連下麵的人辦事都開始不盡心起來。以往一刻鐘能準備好的馬車,這次卻足足讓他等了將近一個時辰。而且馬車還不是那種好車,而是灰不溜秋的青車。
馬車一路朝著城外奔去,護國寺在郊外的山上,山下的地勢比其他地方要高很多,很容易就遇到陡坡或者高崖。而就在馬車到了山下時,卻突然發狂一般朝著另外一條路沖去。
眼見著這方向是朝著懸崖邊奔去,其方忙用長刀斬馬,但已經來不及了,馬在倒下去的同時,已經帶著馬車沖出了崖邊。
傅侍郎抱著兒,著耳朵裡的痛,他心跳雖然很快,但緒卻很平穩。
不知過了多久,在到馬車沒有下墜之後,他探頭出馬車一看,卻見馬車還在懸在半空中,而地麵距離他不過隻有一丈來高而已。這個高度,摔下去基本摔不死。
這個男子他也見過,當初上元節,他正坐在傅觀主的一側。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想開口詢問,卻見那東西在飛到一半時,突然被人抓在了手裡。
這句話讓傅侍郎一頭霧水,但下一瞬,他連人帶著馬車已經被揮回了山崖上麵。
傅杳卻道:“不明白就代表你沒必要明白。現在這滴眼淚已經沒了,你也沒什麼好羈絆的,安心投你的胎去吧。”
鐘離卻製止住了,“這滴眼淚為什麼會在你手裡消散?”
“是嗎。但是這麼多年來,很多人都到過它,它卻都沒有消失,包括我想讓它消失都不行。”鐘離看著道,“你是誰?”
腳下一步踏出,山河盡在方寸之間。
……
這突然發狂的馬車包含的東西可就太多太多了。
傅侍郎基本能肯定,他的那些夢都是真的。
當天晚上,傅侍郎讓其方給他弄出斷手斷腳的樣子回到了國公府,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麵大鬧了一場。
傅侍郎說完,再給父親磕了三個響頭,連夜讓人搬東西離開了定國公府。
以後這裡麵,將是無盡的地獄。
三娘一開始以為隻是睡覺,但是一連三天,都不見觀主麵,心裡有些擔心,忙進去看了看,卻見觀主始終躺著,紋不。
鐘離知道後,沒有拒絕,不過卻問了一個問題,“你好像有個妹妹九娘?”
“那傅九什麼。”鐘離又道。
“無事。”鐘離覺得有些話也應該要問清楚,很多真相就藏在不可能當中。
不過不像傅三擔心的那樣,似乎隻是在睡覺,像是一個許久沒有睡過的人,卸下了所有的包袱,隻想好好睡個覺。
突然發現“杳杳鐘聲晚”這句,包含了他們倆的名字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