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沒去打擾,而是在外麵等了三天,等傅杳自己醒來,他才又重新進了三清像。
“傅三讓我來看看你如何了,很擔心你。”鐘離道。
隻有死過一次的人,才知道這有多珍貴。
“我是誰似乎與你無關。”傅杳道,“你不能因為我欠你些銀子,就得什麼事都說給你聽。好奇心會害死的,不僅僅隻有貓。”
說完,他已經消失在道觀裡。
如今行走在這世間的軀殼是三孃的,並沒有違背這世間的規則。就算被人發現了,該頭疼的也該是天道才對,和有什麼關係。
“這魚膠是難得的好東西,江掌櫃專門送來給給您吃的。對了,我又創新了新的吃食,現在就給你做。雖然我現在賺得銀子不多,但是我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的。山下六安先生現在不上山來要銀子了,杜縣令讓縣裡的鄉紳捐了銀子給書院。還有何家村的何木匠又送了些桌椅過來,必順也長大了不,想讓您見見……”趙興泰一直說著,像是要把積攢了好幾天的話全都說給傅杳聽一樣。
趙興泰止住了話,看著,神中有一別的緒,半晌後他才道:“雖然不想承認,但我們都希你一直在。”
“……”對於這回答,趙興泰竟然一時無言以對,但是知道不會消失,他還是高興的,“無論住哪都行,隻要您在好。”
京城的事解決得差不多了,傅杳便不再過去,日隻坐在道觀裡研究各種吃食。
就在他們商量著去山上林子裡避暑時,結果路過山腰的青鬆觀,一進道觀大門,就再也捨不得出來了。
於是,道觀就了他們的避暑聖地。
道觀地方本來就小,他們一來,道觀裡就有些擁了。
而這十個學生呢,必須是旬考的前三才行。
外上三舍的前三加起來是九個,這剩下的那個,就看誰出的銀子多了。
這條命令出來後,學院的學生都有些不滿。道觀是道觀,學院是學院,他們去道觀和學院又沒有關係。
沒見過方外之人這麼貪財,學生們齊上陣,指桑罵槐希能把男人的愧之心罵出來,然而那男人卻是掏了掏耳朵,道:“你們罵了幾句就加幾兩銀子,你們慢慢罵,反正我不熱。”
在書院學生們都在為爭奪去道觀納涼資格的同時,一位書生風塵仆仆地來到了方家村。
這地方山秀風清,不是藏汙納濁之地,應該不會再遇見那種東西吧。
現在看來,有道觀坐鎮的地方就是不錯,他應該是來對了。
這點在稍微有名一點的書院裡都是這樣,這書生也不排斥。
“在下馮憑。”書生恭敬回道。
馮憑老老實實道:“在國子監。”
國子監多人想進卻進不了,這個倒好,自己從國子監跑了出來。
這不換了好幾個地方,無奈來到這了。
馮憑義正言辭道:“國子監是很好,但是長安太熱鬧了,我這心靜不下來,遂想找個能清靜讀書的地方,好好考取功名。”
在進裡水學院後,馮憑隻覺神清氣爽。他已經觀察過了,裡麵確實沒有突然出現的“前輩”,他為自己終於找到了歸宿喜極而泣。
“山上的就是青鬆觀了。”那同窗大概是之前在道觀裡吃過虧,“據說裡麵拜神靈的,但是裡麵的觀主賊摳,想進去納涼還得銀子。你以後離那地方遠點。”
“哦。”馮憑點點頭,心裡卻有些奇怪。
這時他見到裡麵有兩老頭路過,看著那兩人的模樣,確實是工匠裝扮。他頓時覺得自己肯定是想多了,裡麵都住著大活人,又怎麼可能會有那些東西呢。
在稍微適應了一下書院的生活後,他正巧就趕上了書院第一次的旬考。
這一考,次日考卷一,馮憑拿了外院第一。
旬考前三都能去道觀納涼,馮憑也不熱衷這個。但是他是新來的,不想太出格,於是就規規矩矩按照學院的規定來,在次日課後,跟著其他兩位同窗一同上了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