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見給出了理由,客人還是沒走,就知道這佛不好送了,於是讓開道請外麵這幾位進來。
在客人們進門的時候,還特地瞧了瞧。
“客人要喝什麼茶,龍井還是老君眉?”掌櫃的一邊說著,一邊朝夥計使了個眼神。
“好嘞,小的這就去泡。”夥計心領神會,取了茶葉去了後廚房。他最主要還是看看大廚還在不在。
“無妨,能做什麼就吃什麼,味道好就可。”
最擔心的就是遇到無理取鬧的客人,一言不合就手,損壞了桌椅板凳都是小事,傷了人或者出了人命,這酒樓估計都要遭殃。
掌櫃的是個能言善道的,一邊給傅杳他們三個倒著茶,一邊詢問他們打哪來。在傅杳隨口說了個地名之後,竟然能接著那個地名,將當地的一些習俗,半點都不會讓氣氛陷尷尬。
掌櫃的一笑,道:“我開這酒樓開了很多年了,自己雖然沒去過什麼地方,但多也聽來往的客人說過。”
“要說這新鮮事,那可就多了。”掌櫃的道,“遠的不說,就說上個月。我們這裡有個人被人給謀了,人都死了快下葬了,結果突然又活了。
“那如果有人就是有這個本事呢?”旁邊大郎到底年紀小,有些不服氣的反駁道,“你沒見過,不代表沒有。”
這時,旁邊一直默不作聲地三娘突然開口道:“你們店,有沒有人,來尋人?”
“你隻要告訴我們,那些尋人的人是什麼模樣以及他們在找什麼人就行。”傅杳端起茶盞吹了口茶葉道。
總所周知,茶樓酒肆打探訊息最方便。他們怕是吃飯是假,來尋人是真。
其實大多數都是尋子尋,但八人都找不到。
“這個嘛……”掌櫃的皺著眉頭仔細想了想,“沒有。我記得當時那兩位京中貴還曾慕名來我們酒樓吃過飯,但是那日之後,後麵就再沒人來打聽了。”
再加上他們那些護衛都一口的京腔,在敬酒的時候,也曾打聽過,似乎是某個大家的千金,回揚州探親。至於為什麼隻有兩位貴而無長輩,就沒有多問了。
這時,酒樓外麵又有靜。
“江掌櫃,你家大郎又喝多了,如煙姑娘讓我們把人給你送來。”
在這檔口,那位喝醉的大郎卻突然發起了酒瘋,罵道:“我不走!你是不是想我走了,然後繼續和客人調?”
“我說了我不去!”喝醉酒的人哪知道輕重,一推就把掌櫃的給推倒在了地上,偏偏他還半點都沒覺得自己不對,“今天又有人罵我是婊1子養的,哈,早知道就應該讓我娘死的時候帶著我一起了,何必讓你在這裡假惺惺的當好人。”
“好好。”
這樣可有可無的安並沒有讓掌櫃的好一些,在給那兩人打賞了一些大錢後,又收拾了一下自己,擺正了笑臉,回到了大堂。
傅杳將茶盞放下,道:“我的菜大概還有多久上?”
看著離去的背影,大郎憤憤道:“剛剛那個人真不是東西,怎麼能這樣對自己的娘。”
“觀主……”大郎綿綿地喚道,想讓幫忙出氣的意味十分明顯。
“沒……”
“嗯!”
正說著,後廚夥計已經端著第一道菜過來了。接著,掌櫃的和一胖的一看就知道是廚子的男子也端著菜過來了。
“客人,暫時就隻能做出這麼些了。”廚子從這些客人的裝扮中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道。
不得不承認,這幾道菜的味道確實不錯。
盤龍茄子的味道又比前麵兩道更有風味一些,裡麵的大概不是豬,飽滿的浸了茄,一口咬下,萬分滿足。
“原來是西瓜皮。”傅杳吃後,突然嘆道,“難為你了。”
“食材不分貴賤,這四道菜有濃有厚,難得你有如此心思。”傅杳道,“這樣說來,我倒是更想嘗嘗你的拿手好菜了。”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而作為抵押,將一枚玉佩押在了酒樓。
旁邊廚子有些不安,他不認識貨,但能覺這玉很好,“這東西怕是價值不菲。”
“你怎麼還自己戴上了?”廚子道。
這位客人特地問了有沒有人來詢問京中的貴,最後又丟擲價值遠遠超過飯錢的玉佩給。
這玉佩先戴著,萬一到時候有人真的尋人……
聽丈夫這麼說,掌櫃的先是一喜,旋即又道:“還是別了,買這些花裡胡哨的有什麼用。大郎參考也要不銀子打點,這是大事。等以後大郎有出息了,你再給我買。”📖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