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外麵,三娘怔忪在原地,有心想反駁,卻發現說得都對。
“多謝觀主!”謝完之後,大郎又想起什麼一樣,試探問道:“不需要香灰嗎?”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傅杳道。
雖然他還是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麼要放香灰,不過想來這個問題,觀主應該是不樂意解答的。
大郎確定觀主不見之後,想安三娘,可又不知道說什麼好,隻好道:“三娘姐姐,你別難過。”
次日一早,張六娘起了個大早去集市上買了最貴的布匹,又在回來時,順道去了隔壁村最會做裳的繡孃家中,詢問帷帽如何做。
這東西隻有大家小姐才會去戴,尋常的人家不說不捨得這個布,戴出來也隻會被人笑掉大牙。
昨夜裡,那位三姑娘特地代過,一定要做帷帽和手套。手套會,冬天給家人做過,但是帷帽卻不知是什麼。
等見張六娘拿出黑的布匹時,又愣了,“你要做黑的?”
“這黑的……”繡娘本想說從來沒有人做過黑的帷帽,但是一想到有關於方二家的傳言,又住了,“好,大概兩刻鐘就好。”
兩刻鐘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說起來,咱這縣城裡戴帷帽的小姐都。我上次見到,還是兩個月前,有位來登燕歸山的大家千金。嘖嘖,那服,遠遠看去就和雲霞一樣,我從來都沒見過那麼好的料子。隻可惜,那位小姐下山的時候坐在轎子裡,我沒能再見一次,不然我一定要看看擺上繡的是什麼花。”這一直是心頭的憾事,逢人就會拿出來說上一說。
但這事和關係不大,也就隻聽了幾耳朵,現在早忘記了。
繡娘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製服並不難,不過這一套卻是裡裡外外都得置辦上,那就不是一天的功夫能做好的了。
是極度想同山上的道觀打好關係的,至以後有事,還有個求人的地方。
對此,大郎也很無奈。
而就在他們準備把道觀的院子收拾好時,卻在道觀廢墟的墻角發現了一個半人高的醬菜壇子。
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銀子的何木匠夫妻驚地出了聲,他們忙去告訴大郎,但是三娘此時出現,告訴他們,這銀子既然是他們挖到的,那就和他們有緣。大郎看到銀子,就知道這是觀主的諾言,也就在旁邊勸著讓他們收下。
何木匠夫妻見觀主收下了銀子,心裡雖然有些憾,但更多的是鬆了口氣。
解開床板一看,床下泥土是開墾過的。再將那土開一看,悉的醬缸出現在他們的視線。
……
送去給傅杳換上後,三娘默默將那些換下來的裳,用匣子裝好了,放在了三清像前。
“這是……”
“哦。”
“是您的?”大郎倒洗了一口涼氣,竟然有人敢對觀主手。
大郎明白過來,“所以您纔要我的舌頭?”
“哦……謝謝您救了我爹,舌頭您要您就取吧,我不會喊疼的。”大郎有些畏懼道。
“您還是把我打暈吧。”大郎都快哭了。那個畫麵,他想想都恐怖。
大郎想了想,老實道:“可能在痛的時候,會後悔一下下吧。”
“誒?”大郎有些沒太明白,“可是我還能說話啊。”
“是這樣嗎?”大郎高興起來,“我不用變啞了。”但很快的,他又想到一件事,“既然魂魄說話不用舌頭,那為什麼三娘姐姐……”是個結。
大郎小心翼翼看了眼三娘,詢問道:“那……好不了嗎?”
這話一出,旁邊的三娘不由抬起了頭。
“看我沒用。”傅杳道,“心病,我可不會醫。”
天漸漸暗了下去,附近的山村早就陷沉睡。隻偶爾會有幾聲狗吠,但很快,一切又都歸於寧靜。
這一幕若是被人看見,必定要嚇得落荒而逃。
坐轎上,傅杳全都融在夜中,“半個人我怕嚇到你。”
好在他們一行人速度極快,很快城墻上掛著的燈籠就出現在他們的視線當中。
夜半的縣城已經靜下來了,除了幾煙花地,其他地方都是暗的。
此時酒樓中,把桌凳都乾凈了的夥計準備去關酒樓大門,再熄燈離開時,卻見不知何時,酒樓門口臺階上站著幾個穿白服的人,嚇得他差點滿腦子的睏意立即飛了,“你們……”
“可是我們店要打烊了。”夥計也算見多識廣,這會兒雖然心虛的很,但還是沒有把人放進去。
而且這幾位……他覺有點不太像是人……
“怎麼了?”走過來一看,差點沒立即把門關上。不過到底是剋製住了,笑著抱歉道:“客,我們後廚已經沒有新鮮菜了……”
但是傅杳是什麼人,今夜是特地為了食而來,尚未盡興,又怎會敗興而歸。
掌櫃夥計:“?”📖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