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管家這麼一提醒,六安先生雖然有心想現在就知道答案,但是見蘇林秋這虛弱的樣子,也就隻好先按捺住,等他好起來再去。
他明明隻是睡了一覺,為什麼卻覺是睡了很久一樣。
蘇林秋越聽越驚奇,但是所有人的表,乃至他上的傷都在告訴他——這是真的。
他們上山之後,道觀裡其他人都不在,但是香燭都在旁邊擺著。
很快的,白的青煙升起,一路筆直往上,半點彎曲都沒。
這段時間他泛起了希,又陷絕,從絕中再次萌生希,反反復復的心,現在終於塵埃落定。
這個爺爺是親生的,那另外的呢?
黎逢年明白好友的心思,他道:“你先這裡好好養傷,這件事究竟如何,我寫信讓人送會金陵,一問便知。”
“好,你幫我去好好問問。”蘇林秋知道,這件事也隻能是這樣了。
了幾口氣,看著一臉蒼白的蘇林秋,想說什麼,最後卻什麼都沒說,隻是從後掏出一個油紙包來遞給他,道:“這裡麵是我做的一些吃的,還請你收下。”
原來是被自己救的。
聽到他這回答後,方小妹這纔出了笑臉,“你要是喜歡的話,以後我經常給你做。”
“好。”
“但你是蘇林秋的。”三娘不知何時撐著把傘走了過來,“不可能做好事的就是你,做壞事的就是他,這樣對他不公平。而且,你現在把他的氣運全都敗了,以後他隻會為一個沒有半點運氣的倒黴鬼,這些你都要負責。”
過了會,他道:“你來找我什麼?”
“……”
見警告已經達到,三娘撐著傘回去,沒走幾步,就聽後蘇林秋突然道:“其實我知道,我這樣也算是保住了一條命,隻要我耐得住,我遲早都會回去。我就是覺得好孤獨好寂寞,沒人陪我聊聊天,我可能會瘋。”
“什麼?”
“真的?”蘇林秋有些狐疑。
那些來搶紙錢的影子發現了他被困在石頭裡,甚至還熱的要分他一些,“哥們兒,你這是咋進去的?”
“咋地不吭聲哪。”那鬼又道。
“咋,難道你也是?”
“那可不,老遠了,走了我一晚上。”
他們倆在說著的功夫,不一會兒又有兩隻鬼湊了過來。
道觀裡,三娘對傅杳道:“前些日子上香的人多,我就暫停了燒紙錢。沒想到今天一開張,就來了這麼多。”
趙興泰已經很久沒有半夜出門了,見狀第一件事就是先回房拿銀子。
“京城。”
次日一早,柳賦雲正在城郊外與親友道別。
與親朋好友一一道別後,他看向最後剩下的那個,道:“您就送我到這吧。”
柳賦雲知道,宮裡的皇後孃娘即將臨盆,但卻在前幾天摔了一跤。雖然不知道這摔跤的原因,究竟是娘娘自己不小心還是有人故意為之。但是小侯爺作為皇後孃娘唯一的弟弟,這時候離開京城逍遙,怎麼都說不過去。
有緣分的話那就能見到,沒有緣分的話那隻能去江南走一趟。
“會的,小侯爺您也多多保重。”
一直到柳賦雲的馬車走的見不到影子,小侯爺這才策馬而歸。
“主子您沒事吧!”隨從們紛紛跳下馬來,看他有沒有傷。
那對夫婦把孩子藏在了後,跪在地上連聲求饒。
接著他就聽那黑人調侃他道:“喲,給我行這麼大禮呢。不過我今天出門沒帶錢,可以施捨其他的東西給你。”
“我是誰不重要。”子丟了枚紙鶴進他懷裡,“你姐姐應該快要生了吧。臨盆的時候,若是有任何問題,你就把這紙鶴點燃,到時,的問題自會迎刃而解。”
小侯爺拿著紙鶴,再一看,卻見人群裡已經沒了他的影子。
“無事。”小侯爺重新翻上馬,他又往周圍瞧了瞧,依舊沒見到那子的影。
回到侯府,小侯爺拿著紙鶴就朝著正院走去。
“世子您在這裡稍等一下,奴婢先進去通傳一聲。”
很快的,那奴婢就過來把他請了進去。
小侯爺對這些見怪不怪,他行禮後道:“剛才我在路上遇到一位奇人,說皇後孃娘即將臨盆,若是中間有什麼問題,隻需點燃這紙鶴,就會迎刃而解。兒子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將紙鶴給你送了過來。”
“兒子不敢。”小侯爺垂首道。
小侯爺抿了抿,拿著紙鶴退了出去。
小侯爺確實看著手裡的紙鶴,笑了笑,將之丟進了旁邊的湖裡。
……
他目一凝,卻沒發作,隻是平靜地將那紙鶴重新丟到了窗戶外麵。
不過在他穿上服準備出門時,卻無意中從袖子裡出一樣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