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紙鶴不是您昨天丟掉的那隻嗎?”旁邊隨從見了不由問道。他們昨天可親眼見到這紙鶴順著暗流流走了的,怎麼現在又出現了。
隨從忙不迭接了,塞進了袖子裡。
看著這紙鶴看了一會兒,小侯爺眼裡緒翻湧。不過他還是將紙鶴拿在了手裡,翻看了翅膀下麵。
看到這劃痕後,小侯爺很明顯的愣了下。
翻來覆去將紙鶴看了一遍,在確定這就是昨天被撕碎的那隻後,他從床上下來,問進來伺候的丫頭道:“昨夜可有人來過?”
丫頭們齊齊搖頭,“沒有。”
雖然不知道這紙鶴究竟怎麼回事,但宮裡有能幫著解決這事的人。
作為聖人寵的臣子,小侯爺上有宮的令牌,想進宮隨時可以。
差不多等了將近一個時辰左右,終於有宮人來通傳,說陛下在書房召見他。
等他進書房時,議事的大臣都已經離開,隻有坐在書桌前批閱奏摺的聖人在。
這是連他的行跡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聖人知道這小舅子不拘束的子,也不為難他,“那今日怎麼又想起來進宮了。”
他這話說完的同時,人也跪在了地上,將那紙鶴雙手呈上。
“陛下您多慮了,”小侯爺喜笑開,笑嘻嘻道:“這一天哪夠,說得三天。”
小侯爺也不躲,隻跪下行禮告退道:“那微臣今兒個就先退了,您回頭見到娘娘時,可千萬要告訴我已經來過了。”
他走後,書房裡大太監則小聲問道:“陛下,這紙鶴可要送往翊坤宮?”
“是。”宮侍立即應了,吩咐下麵的小太監去請人。
宮侍看著手裡的紙鶴,扯了扯角。
這說白了這不過是永安侯府那邊不放心,所以借著紙鶴的由頭來提醒聖人,注意一下後宮罷了。畢竟後宮裡那麼多人盯著呢,誰能保證到時候就不出意外?
現在請國師來瞧瞧,就是在向宮宮外的所有人表示,他很重視皇後孃娘肚子裡的孩子,讓暗中的那些牛鬼蛇神收斂點。不然的話,就這樣小小的紙鶴,不至於驚國師。
青鬆觀。
“哦?”傅杳坐了下來。
“國師?”傅杳在裡唸了下,“是與不是,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宮中的那位出世還有些日子,而且有紙鶴留在那裡,沒有必要時時刻刻關注著。
三娘覺不到這些,道:“山下六安先生有客到訪,想來文運弄類應該是這個原因。”
三娘略微一思考,道:“我晚上就去拜訪一趟六安先生。”
老先生名聲在外,平時前來求學的人絡繹不絕,還是後來老先生閉門謝客,那些求學的人見沒有希才漸漸散了。
驚訝過後,杜縣令二話不說,立即劃了塊地出來,同時還撥了專門的款項下來,一副先生您缺什麼有什麼的樣子。
他在年輕的時候求學,到現在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沒想到還會再有機會聆聽先生的教導,這讓他怎麼不興。
他對於傅觀主幫他找到孫子的事十分謝,但卻一直沒有答謝的機會。所以昨天晚上那位侍過來提出要建學院,他二話不說就應了。
“這樣就更好了,學生本來還擔心您吃不消呢。”杜縣令道,“那我也寫信給我爹,讓他幫忙推薦些人過來。”
這事就這麼愉快的敲定之後,各方找人的找人,建書院的建書院。眼見著書院一天天立起,最高興的還是方家村的村民們。
“這都該謝謝觀主。”方二私下對妻子道,“如果不是,我們這山裡哪會有這麼好的事兒。”
張六娘卻提醒他道:“這樣的好事和我們沒什麼乾係。”讀書人都是男孩兒,他們家又沒有。
方二這不是玩笑話,第二天他真就去了道觀。傅杳怎麼回的沒人知道,不過山下新建的裡水書院在後來收學生時,卻開了整個大周第一個學班。
皇後這一胎,幾乎宮宮外的所有人都在盯著。
這事關到大周的將來,因此不僅僅是後宮看著,就連前朝朝臣也都在關注著。
可就算是這樣,在皇後臨產這天,還是出事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