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自然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老爺去裡水縣究竟是為了什麼事,他心裡清楚,但這不是能隨便外傳的話。
黎逢年明白了,當即道歉道:“是我冒犯了。”
差不多時間進十月,放眼去,霜染千山時,他們終於來到了裡水縣。
黎逢年一行人進城時,時間正好快到正午。
“就是就是,”蘇林秋在旁邊也幫腔,“這一路過來,多謝沈管家你的看顧,不然我們也不會走得這麼順利。今天再怎麼也要讓我們兄弟兩個謝謝諸位,遲上一時半會,先生肯定不會怪罪。”
管家現在也確實人困馬乏,半推半就之下,也就同意了。
說完,他率先朝著門裡走去,一進門就見櫃臺旁邊倚著個樣貌人的婦。
沒有想到在這麼一個偏僻的地方,竟然還有如此絕。
江掌櫃本來在和楊英對著賬,眼角餘見旁邊有人走來,不要側過臉看去,見是一年輕俊秀的書生,當即習慣揚起笑臉道:“正是,可能是來吃飯還是?”
“這沒問題,客幾位?”江掌櫃問。
“好的,那請裡麵坐。”江掌櫃把他們給領了進去,隨口問道:“諸位這是從哪來,又是要往哪裡去。”
“我們是來找六安先生求學的。”蘇林秋眼睛不離江掌櫃,手裡的扇子還風搖了搖,“這地方人傑地靈,也怪不得先生會搬到這裡來。”
“是的。”
主要是這個讀書人的眼神太黏膩了,讓很不喜歡。
黎逢年眉頭微皺,剛剛蘇林秋那番表現他全都看在眼裡,但這會兒又不好說什麼。
吃過飯,他們繼續出發,差不多到了傍晚,才來到六安先生居住的地方——方家村。
在他們到達方家村的同時,山上道觀也迎來了一位客人。
行吧,也是盯著腳尖走路的。
那陌生男子一愣,道:“你看得見我?”
陌生男子雖然還有些沒太搞清楚狀況,但還是抬走進了道觀。
蘇林秋更驚訝了,“閣下認得我?”
“難道你不是蘇林秋?”
……
這竹屋應該是建沒多久,昨天晚上他睡覺的時候,都聞到了若若現的竹香。
不過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昨天他們過來是天已經黑了,並沒有見到這棟竹屋的主人六安先生。
等他到黎逢年房間時,卻見黎逢年早就已經起來了。
六安先生先是看了黎逢年父親給他的信,然後才道:“我年事已高,本來已打定主意,不再收弟子。但我早年欠你父親一個人,現在我也願意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能通過我的考覈,我就收你為弟子。”
對於這,黎逢年也有心理準備,他道:“若是沒能通過先生您的考覈,晚輩也無留在這裡。先生請出題。”
沒想到這考覈會是這種方式,黎逢年也接了,“晚輩明白了。”
六安先生這纔看了他一眼,然後又對黎逢年道:“你先回去看書吧。”
他下去後,六安先生才道:“老伕力有限,隻能教一位弟子。你還是另請高明,就不必在這浪費時間了。沈平,送客。”
六安先生淡笑不語,已經起離開了待客廳。
蘇林秋被趕出去後,看著手裡的包袱,又看著麵前的竹屋,眼裡全是憤恨之。
這時黎逢年也聽到靜,快不走了出來,“蘇兄!”他安道,“你不要泄氣,也許這隻是先生考驗你的方法。”
“是。據我所知,先生以前收的弟子,對於主求上門來的,都會設定一道關卡。總之,我們都別輕易放棄。”黎逢年說著,遲疑了一下,道:“你若是住外麵的話,以後就不要再拈花惹草了,這個時候就應該好好讀書纔是。”
“不會。”黎逢年不說話多的人,見好友已經重新振作,他才道:“那我就先回去看書了。”
蘇林秋離開竹屋後,在方家村轉了一圈,沒發現適合心意的住。他腦海中不有想到了江月酒樓的老闆娘,最終決定回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