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三月會試重考，到四月殿試之後，柳賦雲一改之前的名次，被點為探花。前三甲可以直接授，而今他已經是位京。
今日柳賦雲便是來赴宴的。
不過一開始沒想起是，還是走了幾步之後，才又回過來，走到傅杳的邊，試探打招呼道：“觀主？”
柳賦雲視線在的黑黑上掠過，那意思不言而喻——平時大家出門在外基本上不會穿黑。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那種說不出的覺。
“一時運氣好而已。”柳賦雲這並不是謙虛話，都已經到了那個層次了，前三甲若沒有倒的才華，剩下也隻能是看運氣。
“多謝觀主誇獎。”柳賦雲謝了一聲，想了想，又道：“明年有外放的空缺，我想外放去江南。”
一般來說，大多數人都選擇在京城先待個幾年，鞏固一下關係，等有了一定的資歷之後，外放出去，攢點政績再回來，到時候就能往上再進幾步。
“傅侍郎怎麼說？”傅杳道。
“既然他沒有阻止，那你聽他的便是。”說到這個，傅杳突然道：“既然你要外放出去的話，那是不是也該親了？”
柳賦雲眸微黯：“賦雲暫時隻想做出點實事。”
“一定。”
三樓雅間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見柳賦雲到了，不得讓他自罰三杯。
同樣是來遲的人，對於柳賦雲，一眾京圈紈絝子該讓他自罰三杯，但是對這後來的這位，卻無人敢有這個膽量。
“你們坐著別，我和柳兄坐一起就行。”小侯爺說著，手攬著柳賦雲，在他邊盤坐了下來，裡道：“剛上樓的時候，看樓下有人排場竟然比我還大。我看臉，又眼生的很，京城什麼時候來了這麼一個大人。”
柳賦雲聽到這，出言道：“那兩位也許隻是想嘗嘗京裡的味也不一定，汪兄又何必如此揣測。”
柳家是揚州富商，這個不是。這人話裡話外的，連帶著柳賦雲也給嘲笑了進去，畢竟商人在他們眼裡不過是個不流的玩意。
這話說得相當不客氣，但是因為出自他的口，之前嘲諷的人就在心裡不服，也隻得咬碎牙，臉上帶笑，裡連連道歉。
閻王好惹，小鬼難纏，他也沒有必要因為這些小事而被人記恨。
一直到酒過三巡，柳賦雲出雅間去氣。差不多一刻鐘後，再回來時，就見小侯爺一個人靠在雅間外麵的柱子上，不知在想些什麼。
柳賦雲知道，小侯爺這是有話要對他說。
他在京城的圈子裡友並不廣泛，平日裡走的最近也就隻有同窗同僚和傅家的表兄表弟。
他們兩個平時之間沒有集，今日他突然收到這份宴請，肯定是有什麼事。
“你不必態度對我這麼生疏，”小侯爺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個子很高，兩條又長又直，這會兒手往柳賦雲肩膀上一搭，神態非常隨意道：“我隻是有些問題想要讓你幫我解。”
小侯爺也不在乎這些，兩人來到了飄在外麵的屋簷下時，小侯爺看著外麵亮起的燈火，道：“柳兄，聽聞你見過鬼？”
“小侯爺……”他神有些不自然道，“你怎麼突然會想問這個。”
“你不必張，我隻是隨口問問。”小侯爺打了個哈哈，“你也知道，在京城之中沒有多。祁霜白的事大家在私底下傳的沸沸揚揚，說是傅三娘被他夫妻兩個害死了，鬼魂來找他們算賬。當然，這種事我是半點都不信的。但是人嘛，總有好奇心，所以想向你求證一下。”
說完，他也不顧對方什麼神，快步離開了這裡。
……
傅杳和鐘離吃飽回來，裡水的天氣已經恢復了正常。秋風徐徐，一抹花香在空氣中飄。
“什麼屍？”傅杳把紙張接過來一看，“敢去挖人家的墳，死在裡麵也是活該。”
“和我無關，塌了就塌了，自己的墳修得不牢固關我什麼事。”將紙張上麵的容全部看完，傅杳道：“你看到的全部都在這上麵是嗎？”
“行，以後你們夫妻就在這安心住，有問題找我。”傅杳說完，“對了那古墓是在什麼地方來著？”
“三百年？”傅杳了下，“有說墓主人是誰嗎？”
“知道是誰就行。”傅杳回到三清像前，將功德箱裡的錢全都倒了出來，對三娘道：“接下來功德箱裡所有的銀子都拿去買黃紙，就放在道觀門口燒。有你的同伴來，你就問他們知道不知道蕭太後墓的事，一直到問出那墓是修的為止。”
……
不過他們來之後，卻正好遇到六安先生的仆人們正在收拾東西，看樣子打算搬家。
“那就有勞了。”黎逢年謝道。
管家道：“先生是去尋小爺的下落了。”這已經不是什麼，他說與不說也沒什麼區別。
“原來是被拐走了啊，人販子確實可惡！”蘇林秋聽完整個事之後義憤填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