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秋回到縣城之後,沒有立即去酒樓,而是去了一家金店,把上大半的銀子都出來買了金項鏈,這才朝著江月酒樓走去。
“老闆娘,”蘇林秋見到笑著湊了過去,“我們又見麵了。”
到底是開門做生意,哪怕再不喜歡一個人,也不能對他擺臉。
“那您先坐,我這就去讓廚房給您做。”江掌櫃說著就要走,這時蘇林秋卻從後麵拍了下的肩膀,“老闆娘,你好像掉了樣東西。”
“這應該是你的吧。”蘇林秋笑著道。這是他從某電影裡學到的橋段,一般人都會被打。
若還是秦淮河的子,必然會順勢將這項鏈收下。但現在是良家,這書生這樣做完全就是在侮辱。
說著,一甩袖子去了後廚房。
古代的人還真不好收買。
為了買這項鏈,他手裡剩下的銀子已經不多了。
然而,等到他去金店後,那裡的掌櫃的卻不肯退貨。不僅不肯退錢,還讓人把他給打了出來。
到這時,他手裡的銀子隻剩一兩多。客棧一天五十文,住是能住半個月,但是這樣一來吃飯就沒錢了。
就在他在客棧睡得迷迷糊糊,半夢半醒間,突然聽到隔壁有人在說話。
“那可不。這都是真金白銀,還能有假?”
“隻要能賺錢,就都能換。”
“也不遠,就在方家村後麵的山上。你要是不認識路的話,走路上隨便問問都行。”
蘇林秋聽到這,突然就清醒了。
雖然說問黎逢年借錢對方肯定會借,但是開口求人辦事,他總覺得有傷麵子。若是能自己去換銀子,那倒也不是不行。
想到著,他再次滋滋睡了過去。
到方家村後,他打聽了下青鬆觀,見果然有這樣一座道觀,頓時心頭一喜,匆匆上了山。
瘦男人見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一個麵相猥瑣的男人在道館門口探頭探腦,於是走了過去,“你找誰?”
“聽聞貴觀能換東西?”蘇林秋道。
在他即將否認時,傅杳從道觀裡走了出來,“沒錯,無論你換什麼都行。”然後看了眼瘦男人,“你繼續忙你的。”
“進來說話吧。”傅杳對蘇林秋說了聲,轉進了主觀裡麵。
在進去後,他見到旁邊站著兩個穿白服的人。看材是一男一,不過都背著他在打掃,他也沒看清楚長啥樣。
“那要看你這個方值錢不值錢。”傅杳在方桌前坐了下來,“隻要值錢,我都收。”
“哦是嗎?”傅杳卻坐著沒。
他心裡有些猶豫,不過轉念一想,大家做生意的講究的都是一個誠信。他們在道觀就在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而且他現在也是弱勢的一方,似乎也沒什麼討價還價的餘地。隻用一個配方試試水,他也虧不了哪裡去。
傅杳點點頭,一拍手,旁邊三娘就端著一個匣子走了過來。
三娘充耳不聞,當著他的麵把匣子開啟了。蘇林秋一見,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就是活了兩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錢。
傅杳覺得這時候把那配方開啟看了下,道:“你這方有點意思,竟然是吃食。吃食的話,三娘,給他十兩銀子。”
“那你去讓別人出價幾千幾萬兩好了。”傅杳無所謂道。
傅杳將匣子一合,“三娘,送客。”
這回傅杳同意了,“那就一百兩,。”
“下次再說。”蘇林秋得了一大包銀子,一個個檢查真假後,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不再做虧本生意。
“現在易已經功,那我就不多留了。”傅杳道。
大概是心裡有錢就不慌,他出門覺整個天似乎都更藍了,風景也更好看了。
道觀裡,傅杳將那配方上一縷淡淡的氣運抓在了手裡。
臉上出一玩味的笑容,傅杳把這氣運吞口中,然後把配方給三娘,道:“去把這個給趙興泰,我今天就要吃到蛋糕。”
所以說,有些事其實也還是能改變的對吧。
不過因為手裡的資金有限,他決定先從本錢低的小本生意出發,一步步來。在思考了半天後,他最終決定——賣皂!
把一切盤算好後,他先是租了鋪子,然後又專門去定製了做皂的用,開始研究起皂來。
黎逢年見他又是弄鋪子又是做皂片,臉有些不太好,“蘇兄你不是說要拜師?”
“沒有銀子你可以跟我說。”
黎逢年聽他這麼一說,神稍有化,“可是這樣一來,你又如何能拜師?”
黎逢年:“……”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