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六安先生一行人便下了山。
“孫兄,你信嗎?”杜縣令道。他總覺得太過虛無縹緲了些,先不說那所謂的觀主年紀看上去本不大,單單是憑著一胎發就能找到人,這怎麼可能?而且說找到了,卻又不肯說出下落,還打機鋒的說一年會出現,這和那些江湖騙子有什麼區別。
哪怕是先生名再高,此時此刻,他也隻是一位失孤的老人而已。
孫鶴不明所以,“也許是以前你們見過呢。”
……
他原本以為觀主說的貴客是稍微有錢點的地主婆,誰知道今天來的竟然是家的人。雖然這些人沒有穿服,但是腳上的靴他卻無法忽視。
“不是給我剝瓜子,想什麼呢?”胖人瞧著桌子道,“我知道今天來上香的客比較多,但是你再想非非,我也隻能是回嵩山找你方丈他老人家告狀了。”
“那你究竟在想什麼。”胖人道。和丈夫一起二十來年了,夫妻倆之間本沒有。
胖人今日沒注意到道觀的客人,今天一直都在給人點香呢。
“我們能跑的了一時,但是孩子呢?”瘦男人看著的肚子道,“我們隨便怎麼漂泊都行,難道要孩子一出生就隻能跟著爹孃一起被追殺嗎?”
“如果你們真的走投無路的話,其實可以去找找觀主。”這時趙興泰端著一碟點心過來道,“雖然我這個人不是很贊你們同魔鬼做易,但有也許三娘說得對,有時候這種易其實是救贖。”
趙興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耳朵很好。”
“這種事咱們觀主也能管?”瘦男人有些猶豫道。
聽到趙興泰的建議,胖瘦夫婦你看我我看你,許久之後,胖人道:“你確定了?”
片刻後,他們倆來到了主觀。
見到他們夫妻來,傅杳道:“古墓是什麼況?”
傅杳一邊將銅錢堆裡的碎銀拿在手裡端詳,一邊道:“講講是怎麼回事吧。”
他和妻子兩人以前是殺過不人,但都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做的也是劫富濟貧的好事。因為這,還幫了府不大忙,因為他們金盆洗手之後,刑部那邊專門頒發了兩塊特赦令給他們。
他們劫富濟貧濟多了,倒是忘了自己也沒什麼大錢。再加上平日裡他們出手闊綽,很快一貧如洗。這時又人給他們介紹了個活,讓他們護一趟貴重的鏢。因為價格不菲,他們夫妻也就答應了。
但是他們護鏢的事不是什麼,那些人死了之後,於是就有人懷疑他們夫妻貪圖雇主的寶貝,路上將人全都殺了。
瘦男人說到這些的時候,異常無辜。
“對啊。其實這我們也不太懂,還是進去的時候聽那些人講的。他們說是因為有這個陣固定住了山脈,所以中間的古墓不影響。但是陣法一被破壞,那山脈不在穩固,就直接坍塌了。”這些都是那些盜墓的說的,他也隻聽了一耳朵。
這不會挖的是親戚的墳吧……
地上飛沙走石,道觀開著的窗戶都難以承這風力而哐當幾聲,與墻麵離,飛了出去。
“你在胡說什麼。”傅杳麵無表道,“你們把你們在那古墓中的所見所聞給我詳細說一遍,不,你們會寫字吧,通通給我寫下來。無論見到了什麼,不許放過任何細節。隻要你們寫下來,我保你們平安無事。”
在出現的那一瞬間,京城突然就下起了雨,先是綿綿細雨,但很快就下大了,一聲聲打在行人的傘上,像是千萬把刀子從天而降。
定國公府的紅漆銅釘大門現在還很鮮亮,但可惜,幾年後他一死,這座錦繡膏粱堆也就要跟著倒了。
這時旁邊有人撐傘走來,白的玉骨傘罩在的頭頂,將所有的寒冷驅在傘外。
“現在就可以手。”鐘離一玄衫,兀自飄然出塵,半點水花都不曾濺在他的角上。
“他們氣數已盡,不過是早死晚死的區別。”
“看來你仇人很多。”
“想吃暖鍋,路過而已。”鐘離道。
“隨便。”
“……”
眼見著他們撐傘離開,定國公府的下人不由都鬆了口氣。
自從三姑孃的事發生之後,他們現在連晚上出門都不太敢了。
傅杳和鐘離最後來到了一家老字號的暖鍋店。北方的秋天冷得徹骨寒,這個時候就應該吃上一鍋暖乎乎的食,溫暖一下冰掉的胃和心。
為什麼突然緒變化這麼大,為什麼又會來京城。
小二本想說什麼,但是見到裡麵的金閃爍後,立即歇了聲,“好嘞,小的這就去幫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