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鬆觀?”杜縣令一愣,不會就這麼巧吧。
“是的。”天道子有些激。對方也在道觀之中,說明很有可能也是他們道門中人。隻要不是邪魔外道,那他以後有什麼難事,也算能有求助的地方了。
“好。”六安先生知道他也有事要忙,遂應了下來。
一路上小道崎嶇,這些路基本上都是周圍的村民們給踩出來的,比不上道寬敞。
杜縣令見了,讓人問過後才知道,這些婦人是去青鬆觀上香求子的。而這搬磚,這用來鋪路。
一來二去的,如今去上香的都會隨帶塊磚過去。
六安先生卻著鬍子贊道:“這纔是有大智慧的人。”
等馬車行到方家村,就見村口那些送磚的婦人們正一一將磚頭放下。而們的前方,這是一條兩輛馬車寬的青石道路。
不過六安先生朝著周圍的看去,卻見無論是在農田裡乾活的農人,還是地頭趕著鴨子的孩,每個人都臉帶笑意,活得很有希。
“應該是的。”杜縣令道。
一般的人,都已經看到這裡了,也差不多該明白這些都是擺在眼前的政績。一個地方,隻要一樣東西出到為外人接,那就完全能將之做大。甜醬鴨如今名氣這麼大,若是能將之推開,這無論是上麵的員,還是下方的百姓就能獲得實實在在的利益。
馬車到了山腳下就不能再繼續行了。六安先生下了車,拄著柺杖,也不需要人攙扶,他就自己這樣一步一步朝著山上走去。
踩著腳下因為虔誠的信念而堆砌起的青石山道,六安先生心裡莫名生出一覺——他或許在這裡真的能夠尋到他孫兒的下落。
杜縣令當即道:“快給我們一人來一杯。”
不等杜縣令掰扯明白,六安先生笑著問道:“這些茶水有什麼不同?”
“哦?”六安先生來了興趣,“這是你自己想到的?”
“原來如此。那給我們一人一杯蜂柚子茶。”
不多會,茶倒好了。杜縣令等人接過來一,謔,這茶還是熱的。再喝了口茶,泛著甜意的茶香裡,帶著濃濃的柚子果香,這滋味確實很不一樣。
說完,他率先朝著道觀走去。
六安先生一進道觀大門,就見門口一瘦男人朝著他走了來。
這未卜先知的事讓剛進門的杜縣令又忙快走了幾步,跟了上去。
一行人從夥房後走過,出了道觀的後門,才發現有一條小道通往旁邊的山上。
等走近了,杜縣令才發現這對男都很年輕,而且容都是見的好樣貌,就是子臉上蒙著白的緞帶,不知是故意為之還是有眼疾。
傅杳將手裡的棋子落下後,側過臉向石下的眾人,“來的不早不晚,正好把我從這棋局中拯救出來。”
六安先生看著麵前的兩位青年男,猶豫了片刻,道:“請問觀主是……”
天道子忙道歉道:“昨天隻是一時急,還請寬恕則個。”
傅杳直接無視了他,同六安先生道:“老先生,我知道你來這的目的是什麼。隻要令孫沒死,我確實能幫你找到他。不過我這有個規矩,你想我幫你什麼,就得付出些什麼。”
“又是一個爽快人。”傅杳有些滿意吸了吸周圍的文運,“既然如此,那老先生接下來的三年就都在裡水縣吧。”
“對,這就是我的要求。隻要你願意,我現在就幫能幫你找人。”這些氣運之力,比起死亡的氣息更令人心舒暢,傅杳越嗅心就越舒暢。
“痛快。”傅杳道,“你那孫兒的胎發你應該帶了吧,給我一就行。”
傅杳取了其中一,放在兩指間一點點碾碎,接著一陣風起,掌心的胎發便徹底消失。
傅杳卻是笑了一聲,然後道:“你那孫兒是不是生於十八年前六月初三醜時三刻?”
因為八字不好為外人所知,一般都會推後一點時間,所以真正知道小郎生辰的人,就目前來說,隻有他和當初接生的穩婆。眼前這位觀主能說的分毫不差,看來確實有真本事。
“找到了。”
傅杳將手裡的香囊還給了他,神有些許的微妙,“老先生。萬有自己長的道,旁人若是強行乾預的話,對令孫來說,不見得是件好事。”
但是六安先生卻明白了,“你是說我現在讓他認祖歸宗,對他來說不見得是件好事?”
“一年之……”六安先生雖然有些失現在沒能見到孫兒,但現在能聽到訊息,他已經十分欣了,“那好,那我就再等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