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逢年和蘇林秋認識的時間不算很長,他知道好友家境不算好,再加上相信好友的品,也願意幫他一把,於是他同意道:“那好,兩日後是吉日,到時候我們一道。”
黎逢年表一僵,卻沒多說。
不過,有時候他會忍不住把符玉去掉,但是卻再沒見過那個人。
……
又是一日天黑,瘦男人卻見道觀裡的觀主和夥房小哥都沒出門,他有些好奇地溜達到夥房問道:“今天你們不出去嗎?”
他在金陵待了大半年的時間,要學的東西,差不多都學了大半,剩下的就是融會貫通。這點需要時間,不過在金陵還是在道觀,也都無所謂了。
“最好還是別吃。”趙興泰道,“旁邊還有豬餡的,你可以端這個去給大嬸吃。”
他話音落下,傅杳帶著三娘進來了,“明天開始就有你要乾的活,且把這當做最後的一餐吧。”
“有什麼要我做的?”瘦男人道。這幾個月他平日就幫著打掃道觀,以及幫夥房小哥做吃的,其他的,還真沒做過什麼。
“是有這麼回事不錯……”道觀的甜醬鴨在江月酒樓賣的很好,但是每天隻限量三十隻,可就算是這樣,道觀對鴨子的需求也大大增加。
於是其他村民們有樣學樣,家家戶戶都養了不。現在算下來,已經差不多可以宰殺了。
“是。”三娘應道。
“除了甜醬鴨,道觀的糕點興泰你也換點新花樣。一不變的東西,誰也不會買。你別忘了,你還欠我三萬五。”
吩咐完這些,傅杳嘗了嘗這包子,覺得不錯,端著去了隔壁鄰居家。
“有人幫忙就還行。不過這灶臺估計得讓何木匠來幫忙弄個更大些的才行。”趙興泰說到這,忍不住道:“這怎麼又突然要賺錢了?”
三娘略微低了些生意:“鐘離公子接下來三個月不借錢給咱了,之前觀主花錢那麼大手大腳,現在突然沒錢,隻能自己想辦法了。”
見他們聊完,瘦男人哆哆嗦嗦道:“不是,你們難道沒看到憑空消失了嗎!一下子就不見了,這是什麼絕頂的輕功嗎?”
趙興泰看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沈大叔,你要慢慢習慣。”
說完,像是惡作劇般,雙腳離地,慢慢飄了出去。
“趙老弟,我真的不想習慣……”
自這天後,道觀山腳下的方家村就知道道觀裡多了位專門來收鴨子的沈叔。大家排著隊把鴨子賣給他後,又開始去買小鴨子回來繼續養。
方家村的事,隔壁村也都看在眼裡。於是接二連三的,養鴨子的人家越來越多。
一百來隻鴨子,隻要養大,那就能讓村民們過個好年,因此在大家眼裡,鴨子了家裡最金貴的東西。
其他的酒樓不是沒嘗試過做這道菜,但是不知為什麼,味道就是沒有青鬆觀做出來的正。哪怕他們的價格要便宜些,絕大多數客人都還是願意多花點銀子來買青鬆觀的。
“何事讓你這麼驚慌?”他笑著問道。
他對自己的斤兩是知道的,有時候反而覺得行事沉穩的好友更適合他來坐這個位置。所以今日見他腳步匆匆,不有些好奇。
“先生?”杜縣令一驚,忙放下手中的筆。他和孫鶴兩人是同窗好友,唯一能被他們稱之為先生的隻有一位,那就是當今名滿天下的大儒——六安先生。
“你先收拾好,我路上再同你說原由。”孫鶴道。
兩人出了縣衙,孫鶴這才道:“你還記得上次我們遇到那種東西的事嗎?我覺得這遭遇太過離奇,寫信給先生的時候,順提了一句,隻說著東西也非是‘信則有,不信則無’。在這之後先生也沒給我回信,我以為也就這樣了。誰知就在剛剛,突然見到先生的家仆騎馬過來,說先生現在已經到了城外五裡的地方,並且他還問我鬼神之事是不是真的。這擺明瞭先生就是為了此事而來。”
讓他那麼一位長輩因為他一句話而輾轉奔波,他於心有愧。
“是,小的這就去。”杜明知道時間,忙朝著江月酒樓奔去。
自從他們夫婦回來後,縣尊嘗了口酒樓裡的甜醬鴨和紅燒,便隔三差五的來吃飯。可以說,甜醬鴨能這麼追捧,其中有一半是因為杜縣令的功勞。
六安先生那種大儒,完全是可遇不可求。
“哦?”江掌櫃是什麼人,自然立即聽出了他的話外音,“那我現在就讓著去準備。”
“這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