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哭泣的臉龐,傅杳手接住了滴下的淚。
“如果一直找不到的話,那就多做善事吧。”傅杳道,“神明喜歡善良的人,屆時他們會指引你去找到的。”
“我說的,那就是真的。”
紅珠一抹眼淚,轉要道謝,卻見後方已經空空如也。
城外,鐘離看著前方的月下流螢,道:“倒是難得見你有如此良善的時候。”
“那後來呢,找到他沒。”
鐘離道:“既然見到了,那就是皆大歡喜。”
“我也在等一個人。”鐘離道,“見到了就會走。”
“不是。”鐘離道。
“不知道。”鐘離搖頭,“或許是我自己不願意離開吧,隻是把這當做藉口。”
他們這裡的三隻鬼,又何嘗不都是如此?
……
他腦海中還回味著今秋的歌聲,蘇軾的《水調歌頭》這種傳世名篇讓他聲名鵲起是遲早的事,就看明天那位太守會不會召見他了。
不過沒關係,他還有時間,可以慢慢等。
那小月樓的今秋和紅珠都是數一數二的人,今夜他出了這麼大的力,本還想今晚兩個都帶回家,誰知一個都沒跟來。
大約走了一刻鐘左右,蘇林秋卻漸漸發現了不對,按平時來說,他現在應該走到了自家院子門口才對。
左右看了下,見四下無人,他隻要抬朝著前方跑去。百來步遠的距離,幾乎一口氣就能跑到。
黑暗裡,在蘇林秋看不見的地方,黑黢黢的夜如同繩索一般,一點點朝著他收攏,將他死死困在其中。
“你是誰?”蘇林秋勉強讓自己鎮定了下來,“閣下若是要錢,在下荷包裡有十多兩銀子,閣下盡管拿去。若是還覺得不夠,我可以再回家去拿。”
“別殺他。”鐘離悄然出現,手握住了傅杳的手腕,阻止再進一步,“這人上有大氣運,你若是殺了他,因果反噬到你上,那你多年的道行就功虧一簣。為了他這條命,不值得。”
“看來你是一定要取他命了,”鐘離道,“那不如聽我一言。這人上的大氣運極其濃厚,你不妨一點點先挪到你上,到時候再取他的命。”
“德不配位,為何不能取?”鐘離見傅杳有所鬆,這才收回了手,“道觀才剛剛建起,要等的人也才見到,這麼沖的去尋死,你是不打算還錢了是嗎?”
“鑒於對你的極度不信任,接下來三個月,你休想再問我借錢。”鐘離轉就走。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過三個月的窮苦日子,傅杳對麵前這個渣滓更恨了。丟出四個紙人,“給我狠狠打!”就算現在不能殺他,那也要先出一口惡氣。
次日,蘇林秋被人發現時,他就躺在自家大門口的臺階上,一的鼻青臉腫,好好的一張俊臉,都被打歪了。
既然不知道是誰打的,那這頓打自然是白捱了。
黎逢年來時,蘇林秋正在吃東西。
不過話說回來,好友最近像是通了竅一般,佳詞句頻頻冒出,倒又和從前有些不一樣了。
黎逢年家世不錯,蘇林秋不願意和他生分了,因此對他態度一直都很好。
“六安先生?”蘇林秋知道這個人,那可是這個時空裡有名的大儒,門生無數,今年高中探花的柳賦雲就是他的學生之一。
一想到這,蘇林秋就有些坐不住了,“黎兄,沒有想到你比我早了一步。”他瞎編道,“我本來也想外出求學,但是苦於沒有門路。這樣吧,這次我同你一起前去,到時候六安先生能不能收我為弟子,就看我的運氣如何?”
這個穿越男,大家把他當氣運榨機看就行。📖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