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知道他這話是故意說給觀主聽的,笑了一下,道:“你與其想這些,還不如趁著今天是十五,多賺點。”
今天又是十五,道觀門口方二家的閨早就把香燭攤給擺起來了,他也得趁著今天多賺點才行。
如今江掌櫃夫妻走了,隻趙興泰一個人忙活的夠嗆,又是幫忙點香,又是糕餅點心要收錢的,本忙不。
“這應該就是那個青鬆觀了。”瘦男人看著大門上的拍板,抹了把臉上的汗,“地方還真是偏僻,在這山旮旯裡,怪不得找不到。”
“你能不能有孩子,明明是看我的才對。”瘦男人嘀咕了一句,然後在旁邊香燭攤上買香燭。
方家兒第一次見到這麼誠心的客人,忙說了個價。男人丟下了幾塊碎銀,讓別找了,“下次再來就不給了。”
進道觀,點蠟燭燒香,一氣嗬。這些作他們夫妻做了好幾年了,悉的很。
瘦男人都有些奇怪,“這廟裡的香火究竟是怎麼燒起來的。”
胖瘦夫妻轉一看,卻見他們後站著一個著堇對襟大衫的子,子眼睛上蒙著一條白的緞帶,手裡拿著把摺扇,看著像是富貴人家的兒,但聽這話,又不太像。
“我是這座道觀的觀主。”傅杳把手裡的摺扇往桌子上一放,然後將桌子上的蠟燭一一放到旁邊靠墻的蠟燭架子上。
“我眼睛雖然瞎了,但我心不瞎。”傅杳停在瘦男子麵前道,“兩位來求什麼?”
“求子?”傅杳重新把摺扇拿在了手裡,一甩開,玉石打磨而的扇麵在燭下有種溫潤的質,“夫人肚子裡不是已經有了一位,又何須再求。”
胖人更是道:“我這一路上來,吃嘛嘛香,半點都不孕吐。我可是聽人說了,剛懷上肯定會惡心想吐,食不振,吃什麼吐什麼。”
這回夫妻倆有幾分信了,不過還是得診過脈才知道。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三娘從旁邊走了出來,有些驚喜,“真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尋到我們道觀來。”
“是。”
相對於一開始的不在意,這一回兩人都十分的張,甚至人走路都有些輕手輕腳,生怕一刻不小心把肚子裡的那塊給震沒了。
盼了十多年,終於盼到了今天!
“恭喜恭喜。”傅杳賀道,“不過貴夫人現在更需要的是安胎,沒有必要再走這麼遠的路過來告知我這個已經知道的訊息。”
這是他來的時候和妻子商量好的。
“借住可以,不過本道觀不養閑人。”傅杳道。
傅杳想了想,道:“剩下的,那就盡量晚上別出門吧。”
就這樣,江掌櫃之前住的房間,又迎來了新的夫妻。
把胖瘦夫妻安頓下來後沒多久,天就黑了。
今天白天又去尋了幾位大夫,那些大夫一開始隻診出了小問題,可將所有的大夫所診治的結果放在一起看後,卻又發現他們的結果都對不上。
“你這病,我們這些人都看不出全貌。這要麼是問題不大,要麼就問題大發了,總之你心裡有個準備。”
“老天你真是待我不公。”心說著,含淚點燃了那隻紙鶴。
今秋等了會兒,沒見到什麼東西出現,自嘲地笑了笑,覺得自己真是瘋了,竟然還抱有這樣的幻想。
大約是在淚快流乾了的時候,一睜開眼,突然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人本能的趨嚮明,待今秋走近那道觀一看,隻見上麵寫著三個大字——青鬆觀。
後房,瘦男人躡手躡腳地起來了,他有些尿急。房間裡雖然有馬桶,但是味道不好聞,他輕輕地出了門,去茅廁解決了人生大事之後,不小心瞥見道觀大門口站著個年輕的姑娘。
這位從林寺還俗的俗家弟子,仗著藝高人膽大,這會兒本就沒懷疑什麼。
“是來找我的。”傅杳不知何時出現在甬道上,對門外的今秋道,“進來說話吧。”
“哦,我自己懶得去金陵,就讓你過來找我了。”傅杳道,“你燒了紙鶴,這是想好了?”
們兩個一問一答,朝著道觀裡走去。
有些脊背發涼地回到後房,他快速鉆進了妻子懷裡。
前麵主觀,今秋這會兒也差不多明白了自己究竟是到了什麼地方。
“現在知道也不遲。”傅杳道。
傅杳示意說,“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