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媽媽這麼說,今秋就知道,被發現了。
沒想到兜兜轉轉,最後小紅還是被捧了起來。
事已至此,已經沒什麼好說的。
太守宴轉眼即到,秦淮河的歌伎舞者們盡數赴宴,兩岸瞬間安靜了一半。
倘若嗓子沒有傷的話,這些喝彩聲應該就屬於了吧。
“……太守非常滿意,還點名留了我們紅珠作陪。”公的聲音喜滋滋地傳來,但是今秋卻忍不住將手裡的酒壺給砸了個稀碎。
慢慢從窗臺下,靠著墻無聲地哭泣。窗外月照在的上,隻有地上的影子將籠一團。
今秋一驚,了眼角,本想問是誰,但是突然想起住在二樓。
“……”
“是我。”傅杳乾脆跳了進來。
這話一出,驚喜地發現自己竟然又能開口說話了。
“暫時?”今秋側了側腦袋,有些不明白的意思。
這回今秋張了張,卻發現自己又半句聲音都發不出了。
“我是誰不重要,”傅杳道,“重要的是我來這裡的目的。”
“很顯而易見,我是為了你而來。”傅杳道,“你也看到了,我能恢復你的聲音。當然,這中間得要你付出一點小代價。”
“那好吧。”傅杳非常憾,留下一枚千紙鶴,“那你有需要的時候,可以燒了它,我立即就會出現。”
講完這些,門重新被關上了,這回再沒有被推開。
……
“您早就看出今秋姑娘壽命將盡了?”三娘給傅杳端了杯熱騰騰地茶。
三娘好奇跟上去一看,卻見傅杳已經走到了花壇的第四株植前。
“別怕,”傅杳手在植上了,“你在我這也吃了這麼多香火,我今天再收你一片葉子不算過分吧。在外麵,住人家房子還得給錢呢。”
“好了,今年租金我收好了,你繼續待著吧。”
三娘有些好奇,“這個是……”
聯想到給江掌櫃的效用,三娘明白了,“您這是給今秋姑娘準備的?”
三娘忙把這葉子收了起來。
“昨夜來小了?”他問三娘。
趙興泰:“?”
自從道觀裡開始賣糕點和金陵那邊的小食之後,方二每天挑著這些去賣,也能賺點小錢。現在江掌櫃回了縣城,中間有事,就讓他幫忙在中間傳個信。
不過楊師父和他相了這麼久,早就已經知曉甜醬鴨的步驟,他卻沒有自己單獨在酒樓裡做,而是要方二來道觀裡送去,這就說明他們無心把這道菜據為己有。
已經和江掌櫃商量好了,打算用這道菜創一下營收,不然按照觀主花錢的速度,估計得賣幾百年才能還完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