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這半年的絕掙紮,楊英心裡的天真已經消失。
不過現在聽趙興泰這麼一說,這背後怕是似乎其他的原由。
“這事我知道。”楊英想到了當時那個總半夜來他們酒樓的黑客,“你是想告訴我,我繼母的眼睛能治好,是因為那位觀主的緣故,以及,我能出獄,也是因為有人去求了,甚至是同做了換?”
“可是一般人應該沒有這麼大的能耐吧?”更何況隻是一個不知名小觀的觀主。
楊英配合地出了一個洗耳恭聽的神。
楊英起相送,等看著年走遠,他才緩緩在酒樓大門口坐下,看著街上人來人往,眼裡滿是茫然。
青鬆觀。
的廢了,想來楊英應該是平安出了牢獄。
江掌櫃笑道:“好像是,可能是昨晚上睡覺給到了。”
江掌櫃也沒拒絕,不過在按的過程中,問道:“如果我這條廢了怎麼辦?我年紀也漸漸大了,遲早又不靈便的時候,誰知道接下來會出什麼三長兩短。”
“這不是說萬一嗎?”
江掌櫃心頭一熱,臉上依舊帶著笑,手卻掐了他一把,“你要是了瘸子,那做飯多不方便。你做不了飯,我們倆都要被死。還是讓我瘸吧,等將來你做不了,再換你。”
楊廚子本想讓別多心,但按著按著,卻察覺到了不對。他發現自己無論按輕按重,妻子都沒反應。
“我這樣按可以嗎?”他試探問,抬頭卻見妻子正神溫地看著他。
“你……”
“可昨天不還是好好的?”楊廚子不聽的俏皮話,“你一向很好,不可能說沒用就沒用。如果真要出了什麼問題,我們就去看看大夫。這不可能無緣無故說出事就出師的。”
“沒用的!”江掌櫃雙手抓著桌子,掙紮著不讓他抱,“年紀大了,腳不靈便多正常。你是不是嫌棄我了?你要是嫌棄我是個瘸子你就早說,我現在收拾東西就走。”
江掌櫃趴在桌子上不去看他。
觀主能耐那麼大,而且還斷了兩條,完全能讓小菀的說廢就廢。
楊廚子沖進來時,三娘見到他,朝他比劃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又看了點躺在躺椅上的觀主,這才走到他的麵前低聲問他:“怎麼了?”
“這個你得去問江掌櫃。”三娘道。
見他這樣,三娘嘆了口氣,道:“楊叔,我能理解你的心。隻是這事您還是和江掌櫃好好商量好才行。不如你們倆流來提條件,觀主都不需要去和別人易,直接就能從你們上摳下個完整的人來。”
“這是最後一次了。”這會兒江掌櫃已經扶著凳子,來到了門外。看著丈夫,溫道:“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告訴你,好不好?”
“或者這件事一年後我再告訴你,”江掌櫃往後退了一步,“我不瞞你,就是想推遲一下時間。到時候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給你聽,如何?”
一年的時間而已,他可以等妻子慢慢開啟心結,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他。
“小菀……”楊廚子上前抱住了妻子。
眼見這兩人擁在一起,危機漸漸化解,三娘也鬆了口氣。
“我說,你們差不多就行了,”這時三清像後傳來傅杳的聲音,“真以為我沒眼珠子就不能翻白眼了?有話回去嘮,別耽誤我開門做生意。”
一個他意料之外的人。
把妻子放下,楊廚子以為他是來找自己的,惡聲惡氣道:“你來做什麼,這裡不歡迎你。我們已經斷絕了父子關係。”
“楊哥,”此時江掌櫃開口住了楊廚子,“你送我回房間吧。”
看著繼母一瘸一瘸地消失在他視線當中,楊英深吸了口氣,邁開步子走進了道觀。
三娘還沒回答,就聽裡麵傅杳道:“我在這,過來吧。”
“你找我?”傅杳道,“為江掌櫃的事而來?”
“他說你就信?”傅杳道。
“唔,”傅杳點頭,“那如果這是真的呢?確實是同我做了這易,我也確實有辦法能滿足任何人的願。你又打算如何做?”
傅杳也不著急,隻慢慢地晃悠著躺椅,等待他的答復。
“哦,”傅杳明白了,“你想用你的來換的?這完全沒問題。我能滿足任何人的要求。隻是,你這條件,一條的話,怕是不夠哦。”📖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