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奇怪,”鐘離道,“你的格更喜歡追究底,凡事都要弄得清楚明白才對,怎麼今晚上卻有點不一樣?”
“既然已經煉化了,為何卻遲遲沒有麵討要?”鐘離又道。
一說到辭卿,鐘離又有新的問題:“我們與無冤無仇,為何要想算計我們。”
兩人就著這些個問題一問一答,時間一點點流逝。漸漸地,傅杳似乎失去了耐心,“你今晚上話怎麼這麼多?”
然而鐘離的回答卻讓心頭一跳:“這原因你該最清楚才對。”
“傅杳不過百來歲,又何談與海螺老人是舊相識。”鐘離漫不經心一笑,“辭卿,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隻會這些下三濫。”
鐘離卻是一招向劈去,將打回了原形,“畫皮難畫骨。”
“既然知道騙不到我,卻還要用,是準備了什麼後招嗎?”鐘離道。
說話間,他們周圍的房屋一點點湮滅金。房屋一消散,出了外麵的火海。
“金蝶隻是表象而已,”辭卿掩一笑,眼裡不自覺流出人的意,“這實際上是老君爐的碎片,裡麵自空間,萬皆可煉化。當初黎遊也很強橫,最後還不是了這裡麵的一抔土。”
鐘離見到,臉上不自覺出笑意來,“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有沒有被輕薄。”傅杳道。
“送死?”傅杳有些不樂意了,“我還沒活夠呢,怎麼會做像你這個千年鬼一樣的蠢事。老君爐是很了不起,老君爐的碎片也確實很厲害,但你以為這樣就能煉化我們,那你可就打錯了算盤。”
這些火球並不能近他們的,但當傅杳他們的靈力用出去之後,卻不能恢復。這對傅杳他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一旦靈力耗盡,他們又被困在裡麵出不去,天長日久,被煉化也不是不可能。
與鐘離二人先是合力將真火下之後,便尋找破開這丹爐碎片的辦法。可老君爐已非神兵,而是仙,想要劈開,難如登天。
碎片破不了,但是辭卿卻可以。結果在鐘離飛出去時,一道火墻卻幻化牢籠將傅杳關在了一,將他們兩人分離開來。
一邊說著,一邊手緩緩抬起,被關著的傅杳瞬間被兩道火刃燒傷,“千年以前,我敗在你手裡,是我不如人,我願賭服輸。可風水總會流轉,你現在有了缺點,也時候該聽我的了。”
辭卿這才緩緩落在鐘離的麵前,手去他的襟,笑道:“我想要什麼,殿下你也應該很明白才對。”
辭卿的手一斷,又立即長出了一隻。在這個世界中,確實不死不滅。用長出的手拍了拍兇手,出驚魂未定的神,“殿下的心可真狠,果然懷的手段在你這裡是行不通的。”
相信,隻要是人,那就一定不會無懈可擊。鐘離止總會有弱點,不是親人就是人。
之前上門試探,也是想看看他們關係如何,好在一切都如所想,鐘離有了肋。
而今這個世上,隻有鐘離一人有仙緣,哦不,現在是兩個了。那個人好運地沾染了鐘離上的仙緣,隻是不多。
“原來你一直在謀劃這個。”籠子裡的傅杳恍然道,“我就說你為什麼要幻化我的模樣。海螺老人當初你應該也是看中了他的仙緣吧。我呸,真是不要臉,就你還想仙。”臉上出嫌惡之,傅杳對鐘離到:“鐘離你不準讓,我纔不會當你的弱點!”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辭卿一愣,忙看向鐘離,卻見鐘離麪皮了,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紙?
這也就是說,剛纔在裡麵的兩個都是紙人,那他們的真豈不是……
見辭卿出來了,傅杳手裡的紙籠一飛,周圍天地變,無數怨氣被凝聚枷鎖,將辭卿困在了其中,“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我乾嘛要殺你。”傅杳卻道,“我和你無冤無仇,才懶得沾這份因果。”
與傅杳確實無冤無仇,但今日這事卻是在算計鐘離。眼睛一掃,鐘離不在周圍。
“自然是去找你了。”傅杳笑瞇瞇道,“你這丹爐碎片雖然厲害,但是真火這種至至剛之,又豈是你一小小的能徹底煉化的。所以鐘離猜測,以你這謹慎的子,定然隻是分進了碎片裡,真卻在附近。”
坐在旁邊,傅杳嗑了一把瓜子的功夫,被怨氣困住的辭卿有些潰不形,哪有方纔的趾高氣昂。也是這時,鐘離回來了。
傅杳拿起耍了耍,“果然是好東西,我沒收了。”
“知道就好。這人也得理乾凈點。”省的回頭鬧幺蛾子。
傅杳與他認識這麼久,不用聽他明說,也知道他說的是誰。
“這是自然。”沒了碎片,剩下一道殘魂的辭卿也就沒了依仗,自然蹦躂不起來。
在鐘離駐足傾聽時,麵上傳來一的。他側首,傅杳已經若無其事地啃著凍柿子了,“這柿子味道不錯。”
傅杳舉手給他,“喏,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