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靈力沖擊隻是一瞬間的事,傅杳很快就清醒了過來,但是沒有立即從鐘離上挪開。
是方師,嚴格來說與鬼修之類並不相同,鬼修一百年小都算不上,大一千年的話還得看資質。
“鐘離,”傅杳吞下靈力,道:“我不要你的錢了,你去投胎的話,你的靈力可不可以留給我?”在說這話的時候,還悄咪咪在他脖子上了。
“好好好,都聽你的。你的靈力反正轉世也用不上,丟了多可惜,看在我們鄰居一場的份上,都送給我吧。”傅杳繼續遊說道。
傅杳搖頭。一個師,瞭解這些做什麼。要傳給後人,也隻能是這些,靈力是別想了,自己都缺。
鐘離手住了的下,緩緩道:“雙修。”
傅杳石化在原地。
“不然還有哪種?”鐘離眸深深,“有些東西不是我不給你,而是不能給。還有,你別忘了,你的命格是三缺五弊,你若是了心,痛苦的都會是你自己,這些你要仔細想清楚。從前那些輕浮的話,我都可以當做沒有聽到,但是從今往後,不許再說了。”
什麼從前那些輕浮的話當做沒聽到?
明明是這個傢夥莫名其妙的趁著醉酒抱,現在反而倒打一耙?
鐘離卻不願在這件事上與多作糾纏,剛才的話他也說的很清楚。
“我有事要出門一趟。”鐘離道,“接下來一段時間都不會再回來。你是聰明的子,應該知道什麼纔是最好的選擇。”
傅杳這會兒也琢磨過來了。
“三缺五弊。”傅杳自嘲地笑了笑,形一,來到離開的鐘離前把他攔了下來,“你不必走,我有話問你,你害怕我這個命格嗎?”
“我這個命格,基本上不是我死,就是我邊的人死。”傅杳看著他的眼睛道,“這麼些年來,我也有過親朋好友,可無一例外,他們最後都疏遠了我。我不怪他們,畢竟命重要,但是想知道,福源深厚的你也和他們一樣嗎?”
“我是現在才知道你這個命格嗎?”他道。
鐘離是許多年以後才難得能親近的人,幸好,他同別人的理由不一樣。
又是意料之外的話。
“不然還能是我主?起先我還以為你認錯了人,把我當了你的哪位紅知己。結果你自己告訴我說沒認錯,知道我是傅杳。”傅杳雙手環,“知道是我還要抱,要說喜歡的話,難道不應該是我擔心你喜歡我嗎?”
看著傅杳的神,還有那日鄭匠人他們離去時,傅杳看都不看他就跑了的行為,鐘離覺得,傅杳也許說得是真的……
說到這裡,傅杳攤了攤手,“另外,你對我好像也有點誤會。你放心,我比誰都惜自己,不會輕易讓自己陷困境的。好了,該說清楚的也都說清楚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鐘離沒有阻攔。本來說這是最好的結果,但他不知為何,卻沒覺得多開心。
傅杳回到道觀之後,又換回了原來的黑。
“那種鮮的,是給懷春的。我的話,還是黑更適合一點。”傅杳道。
本來高高興興去見鐘離公子,現在卻又重新回到了原來的樣子。十有**,兩人是鬧別扭了。
來到三清像前,傅杳看著石像看了一會兒,上前去給他們上了一炷香,道:“當初那三缺五弊同你們換這本事時,我就已經做好了孤獨一生的準備。也許是時間太久,又或者是我即將夙願得償,才會生出不該有的妄想。”
將香上,傅杳突然知到宮中皇後那邊召出了紙鶴,一皺眉,離開了道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