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沒有報酬的事,傅杳一律沒那份熱心腸,“附在貴妃上的東西,之所以會出現,是因為和你們有因果。這事得你們自己去解決。”
聖人很忙,在翊坤宮小坐了一會兒後就又走了。他一走,隔壁的貴妃又來了。
皇後嘆了口氣,“你終究不是人。”在陛下知道貴妃不是人之後,很快也知道了,“你有自己的修行,又何必一直困囿於深宮之中。”
皇後扶著宮緩緩坐了下來,“你還是離開比較好。”
們之間的事,傅杳在旁邊聽著,卻沒去摻和。
差不多再待了兩刻鐘左右,也出了宮。
三日後,消失三天的貴妃又若無其事地出現在翊坤宮。宮裡的氣氛似乎有恢復了從前的和諧,誰也沒有再去提走與留的問題。
“你消消氣。”皇後將茶杯往貴妃麵前推了推。
都這麼長時間了,皇後哪能沒看出來對陛下很不喜。不想出言過分桀驁,皇後正想轉移話題,卻聽旁邊傅觀主冷不丁開了口,“男人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的?”
“有錢的話,錢會願意全部給出去?”傅杳抓住了重點。
“這樣,教了。”傅杳突然覺得被鐘離喜歡或許不是什麼壞事。
皇後召見們後,恰巧前些日子務府送來了新進貢的雪綃料,於是便讓尚局的宮人給傅杳還有貴妃也都各自裁製了八套夏裳。
誰知尚局那邊作很快,次日,傅杳在國師府就收到了宮裡送來的八套夏裳。
傅杳從前活著的時候偏穩重的調,著大多以湖藍月白為主,後來為避免日照,時常一襲黑著,漸漸了習慣。
這大概就是‘人越老越俏’?
尚局的繡娘們還很心的給每一套裳都搭配了緞帶,比如這一套搭配的就是月的暗紋織錦緞帶。
一來二去的,以前的黑徹底被新在了最下麵,而宮中的尚局也和當初膳房一樣迎來了新的春天——皇後很高興傅杳能裝扮的如此鮮活,於是下令讓尚局又加了八套夏裳不說,連冬裝都給安排了下去。
等閑來無事回道觀瞧瞧的時候,如願以償收到了道觀眾人愣住的眼神。
眾人齊搖頭,“確實有些罕見。”
隔壁,鐘離正坐在書房的太師椅上翻閱著什麼,傅杳一來,一隻手在了他的書上。
“……觀主往您懷裡靠了去,您可是半點都沒拒絕。”
這兩天來,他也仔細想過了。風起萍末,浪微瀾,有些事如果不想它發生的話,必須得盡快扼殺。
“今天我來找你,是還你東西的。”傅杳先開口道,從袖子裡掏了一樣東西出來,那是當初鐘離讓給五皇子的私章。後來把鐘離臨的魂魄打散,這私章就自己收著了,暫時還未送出去。
從臉上收回目,鐘離接過了私章,道:“好。”
那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傅杳穿過書桌,湊到了他的麵前,雙手撐著太師椅的木圈,將他環在中間,居高臨下地俯視他:“你就不能推辭推辭?”
略微有些不自在地側過臉,鐘離道:“既然不想還,做什麼還要還。”
“胡說什麼。”
不過也是在近他的皮後,傅杳覺他上彌漫著一難以言喻的吸引力,這是從來沒有過的覺。
隻這一口,龐大的靈力的剎那間瞬間湧的,沖擊的整個人一,跌進了他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