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的祁霜白和之前又有些不一樣了,從前的祁霜白著偏淺,有年輕公子俊雅之,現在則一深,眉宇間又給人巍巍高山的可靠。
“見過國師大人。”祁霜白恭敬行禮道。
他這是擺明瞭不想摻和這件事。
“你不是說有事?你去忙吧,這招待客人的事我來就。”傅杳半點不拿自己當外人道。
祁霜白把這兩人的對話和態度都看在眼裡,能讓國師如此恭敬的人不多,此時他在心中已經差不多確定了這人是誰。
傅杳將金像放到了一邊,開門見山道:“說吧,來找我什麼事。”
昨日在城門口那一段,祁霜白認定是在給自己下鉤子,所以今日才尋了來。誰知現在反倒像他上門求人一般。
傅杳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見他神泰然,角含笑。
“算命?”傅杳扯了扯角,“我勸你還是別算比較好。”
“不能說出口的命,你說為何。”
他今日來,主要還是為了試探這個姓傅的是不是真那麼神。
而今正值盛夏,天氣燥熱,茶水在茶幾上留下的痕跡很快消散,而看到這四個字的祁霜白的表卻差點沒崩住。
傅杳寫的是這四個字。
究竟得貴到什麼程度,纔不能說出口呢。
“如果你真是這麼想的,那就該向我求平安符,而是不是算命才對。”傅杳直接拆穿了他的謊言,“也罷,話不投機,來人,送客。”
祁霜白有些不的想法,也隻好先起告辭。
“貴不可言。”他輕輕念說了一聲,眼底一時風雲變幻。
祁霜白離開後的國師府,一直跟在他後的傅五娘卻沒立即都走。
而且,剛剛那茶幾上的四個字,傅五娘也全都看到了,這會兒正在詢問傅杳這是什麼意思。
“就他還能池魚化龍?”傅五娘覺得這簡直是天下之稽。祁霜白這樣歹毒的人,就應該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才對。
祁霜白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傅五應該比誰都清楚才對。
這話說到後麵,已經滿是挑唆的意味。
說祁霜白上有龍氣卻不是胡謅。
隻是現在祁霜白距離那個程度還有一大段距離,沒了林秋的輔助,他再想當皇帝,更是難上加難。
最痛恨的人將來不僅飛黃騰達,還將為人中帝王不說,本來可以沾坐上皇後的寶座,現在卻與之失之臂,自然也就更是意難平。
以傅五狠絕的子,又怎麼可能會讓祁霜白好過。
傅杳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外麵送客的道已經回來了。
隻是萬萬沒想到祁霜白竟然還有這麼大的運勢。
越是想,傅五娘心裡就越不平衡。
這對夫妻的先後離去,傅杳神依舊悠哉地吃著點心。
道手微微一頓,想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但他心裡又明白,自己的份隻怕早就被這位給看穿了。
昨半夜的時候他就已經遞了訊息進宮,按道理說,宮裡現在應該已經知道了才對。
“……我倒是想,但是在您麵前這不是沒用嘛。”道委屈道。
“天玄子很快就要走了,你到時候跟不跟著一起走?”傅杳又問。
傅杳點點頭,讓他收拾茶碗下去了。
傅杳一直都在等著呢,至於是皇後還是皇上邀請的,對來說都一樣。
看來們兩人相的很不錯。
傅杳不是個很喜歡打探別人私事的人,若是從前,對於這個問候自然是一筆帶過。但是現在,卻神使鬼差道:“你同他關係很好?”
們之間的對話皇後聽得不是很明白,但是聰明人,知道什麼該聽什麼不該聽,這會兒直接當做自己不存在。
“還。”傅杳在們二人中間坐了下來。餘淑雅比三娘稍微潤一些,皮也就更細膩一點。當然,們兩人最大的區別,還是後者穿齊襦會更為飽滿。
貴妃前腳走,後腳聖人就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