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杳從國師府離開,回到道觀時,道觀的筵席已經準備好了。
比如中間的椰子、鯽魚湯、□□鮑魚等等,山與海、南與北的融合,在這一桌上得到了很好的現。
“再來點酒吧。”傅杳不知從哪了一大壇子的酒來,“這酒絕對夠味。”
“隻此一家,別無分號的黃粱酒。”尋常的酒,就算再名貴,也很難讓他們喝醉。但是黃粱酒不一樣,黃粱酒隻要會做夢,無論鬼神人,皆能一醉。
“正是這個。”傅杳道。
“我也要我也要,給我倒點。”
傅杳也被倒了一碗,不過喝起來就是如喝水一樣。黃粱酒是畫出來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黃粱筆現在歸於的緣故還是怎麼,這酒於效果沒有效果。
等到酒壇徹底空了,大家個個醉眼朦朧,勾肩搭背,聊著以前的往事。有人哭,有人笑,看樣子是真的都醉了。
不過這嘆許久卻沒收到回應。
發呆?
傅杳朝著他揮了揮手,“鐘離你也喝醉了?”
看著他清亮的眼睛,傅杳樂了,“清醒的你可不會這樣看著我。”清醒的鐘離,緒從來都掩藏的很好。像這麼直白的眼神,基本上不會有。
這件事老早就像做了,一個男人,睫怎麼會長得那麼好看,要一下是不是真的。
跌進他懷裡的傅杳頭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鐘離似乎是微微吃痛,手卻沒有鬆開,看著道:“你是傅杳。”
嘀嘀咕咕著,這時卻聽鐘離道:“沒有抱。”
那麼一剎那,傅杳心跳了一下。
但很快的,傅杳就回了神,“好你個鐘離,你對我竟然有這個心思。我就說當初那兩把神兵怎麼不收錢就給我換,原來是想得到的更多。”
在這會兒開始,傅杳東攀西扯,再沒看過鐘離一眼。
“時間差不多了。”鄭匠人率先站了起來,他看著皎月之下的道觀,心裡的前所未有的滿足。
現在心願已了,他也是時候去投胎了。
道觀的建,不僅僅是鄭匠人一個的功勞,槐樹林裡的所有匠人都參與了進來。
對於匠人來說,能做出這樣的作品,是他們最大的榮耀。
“這個主意好。希我們來世再來時,這道觀還在。”
所有匠人相互笑罵著,最後隨著鄭匠人一起同傅杳二人告別,先後出了道觀大門,與山間的清風一同消失在下山的道路上。
“都走了啊。”
熱鬧了那麼久的槐樹林,以後怕是要空下來了。
和往常一樣出門,其他人沒多在意,隻有鐘離覺有些不對。
他側過臉看向了還趴在道觀墻頭猛吸香火的遊魂野鬼們……
天玄子是被傅杳給踹醒的,在他正在做夢自己把正院教建好的時候。
天玄子見是,人率先往被子裡了,道:“麻煩觀主你先迴避一下。”
天玄子有些委屈,他又沒做錯什麼,為什麼平白無故要遭這種辱。
傅杳倒也不是非要折騰天玄子,隻是覺得這會兒應該要找點事做比較好。
“真的是走火魔了。”傅杳纔不相信鐘離會有心。
“睡覺!”將理不來的思緒往腦後一拋,傅杳什麼都不想,倒在了床榻上。
道觀。
到墓裡,他先是繼續去將剛雕完的玻璃皿洗乾凈,又將架子上的一一擺好,接著沐浴更,換了寢袍躺進了玉棺。
在他閉上眼半刻鐘後,他突然又坐起了。
有些事發生了,真的難以做到無於衷。
次日,天玄子醒來時,就接到了一封特別的請柬。
“誰的請柬?”天玄子問。
“哦?”天玄子頓時有些像把禮給退回去的覺。
雖然祁霜白從來都表現出溫文爾雅的麵孔,但是天玄子不是很喜歡他,直覺上更是覺得離他越遠越好。
在道疑時,後麵傅杳著懶腰走了來,“送回去做什麼,你不要全都給我。”
東西送了出去,那也就和他無關了。
道很清楚現在誰的話最算數,扭頭就往外請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