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之想留的人,那些兵自然不能耐他的何。將兵轟走,竹之帶著小姑娘直接去了裡水書院。
次日,六安先生整裝備馬,帶著馮憑一同去了餘杭。
傅九娘有些想跟六安先生回去,但也知道,自己現在跟去也隻能是累贅,還不如在裡水等好訊息。
傅九娘嘆了口氣,準備去山上的道觀去燒柱平安香。
“翠姑,我們帶了多銀子出來?”想到的也就隻有拿錢了。
“那你拿一千兩出來,當做謝禮給恩公送去。”
不過現在人比較多,人多雜,這個銀子也實在是不怎麼好送,所以傅九娘帶著翠姑便一直在旁邊等著。
傅九娘沒什麼好否認的,“是。”
傅九娘跟了上去。
待用過齋飯後,傅九娘讓翠姑把銀票拿了出來,道:“昨天的事還未謝恩公,這是一點謝禮,還請收下。”
傅九娘與尋常的世家小姐一樣矜持一笑,“這是應該的。畢竟在那種況下,很有人願意去沾這個麻煩。”
“哦?”傅九娘免不了生出一好奇。
“那人呢?”傅九娘覺得,眼前的男子清朗如竹,能讓這樣一個人惦記著的姑娘,應該也十分不凡。若是可以,也想認識一下。
傅九娘一驚。
“不妨事。”竹之早就無所謂了,“死在自己心上人的手裡,我想或許不會像我那樣怨恨。”
短暫的沉默之後,才問道:“你以後都留在這道觀嗎?”
“賣?”這詞傅九娘不是沒聽過,從小伺候的奴仆大多都是賣給家的人。隻是那些人都是走投無路,才賣的。而眼前這人,怎麼看都和他們不一樣。
“你是有什麼難嗎?”傅九娘有些不忍,賣給別人,相當於葬送了自己的未來,“如果你有什麼難的話,可以等我爹回來,先看看我爹能不能幫你一把。若是不行,你再做出這樣的決定也不遲。”
“不必了。”竹之搖頭。他今日也隻是看到這個小姑娘,想到了一些往事,所以才話稍微多點,“以後,你盡量別來這裡。”
“這裡有吃人的怪。總而言之,你離這裡越遠越好。”當人心的念被無限放大時,可不就了那位觀主手裡待宰的羊,“好了,飯吃完了,謝禮也收了,你該下山了。”竹之站了起來,“今日的閑聊到此結束,以後應該也沒以後了。”
好一會兒,見人徹底消失不見,傅九娘才帶著翠姑離開了這。
這座風格迥異的白建築還是和第一次見到那樣,但是這一回,卻憑空多了一好奇心。
這日之後,傅九娘天天都會來山上看竹之畫畫。也不去搭話,就在旁邊看著。
眼見著他們越走越近,傅杳偶爾會站在樓上抱看著,卻從沒出麵過。
當江掌櫃來詢問時,傅杳正在劍。聽到這個,直接回絕道:“不見。”
對於鐘離,傅九娘印象很深刻。當初第一次來裡水,他就給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沒想到這次會在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