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侍郎最終還是沒能著急離開餘杭城,城門戒嚴,進出的人都排查的厲害,而且他的傷口不輕,很容易餡。
“九娘,你敢不敢一個人去裡水?”傅侍郎看著兒道。
五年前,江南巨貪被查,當時他所貪汙的銀子在被送往長安時,恰好先帝駕崩,新皇繼位,那筆贓銀非常不湊巧的就被“水匪”給半路劫了。
傅侍郎帶著兒一路明察暗訪,來餘杭城時,本來隻是想帶著兒遊玩。誰知來之後,卻機緣巧合發現了這樁舊案竟然與兩江總督有關。
傅九娘如今已經十一二歲,跟著父親經歷了這麼些事,也長了不,眉宇之間了幾分兒家的怯,多了一勇敢。
“那就好。”傅侍郎白著臉道,“你和翠姑一同出城,直接去裡水書院找六安先生,就說我現在陷餘杭,其他的不必多說。在去的時候,若是有人問起,你就說你是去裡水求學的。”
傅九娘自然一切都聽父親安排。
城中的緝拿暫時還沒查到傅侍郎的真正份,正因為這個,傅侍郎才讓兒先出城。隻要離開了餘杭,進了裡水的範圍,他相信到時候哪怕六安先生罩不住,青鬆觀那邊葉不會坐視不理。
城中戒嚴,遲早會查到客棧這裡,他不能坐以待斃。
道觀,傅杳有些悶。
江掌櫃他們雖然也能說,但到底隔了一層。
“猜不到是因為你們蠢。”傅杳不介意有個人過來陪打發這無趣的初夏時。
傅杳喝著方家賣的蜂桃子茶,“嗯哼。”方家的果茶是越做越好了,濃鬱的桃香,冰涼的清茶,很合的意。
他這樣,就差沒把和鐘離的恩怨寫在臉上,傅杳卻不去主開口問。談判這種事,多大都是誰先開口誰就輸了。
大家各自有所圖,無非看誰先耐心耗盡。
傅杳:“還。你若是願意說,我也能勉為其難的聽聽。”
“哎喲,不裝了?”傅杳直接道。這貨剛認識的時候放浪形骸,回到道觀後,又一副良家婦男的作風;麵對鐘離時,像是曾經被他打過的小白花模樣。這變來變去的,全程在看熱鬧。
“那還是別了,”傅杳道,“至於潤筆費,除了給錢,一切好說。”
“當然行。”傅杳道,“隻要你能付出足夠的代價。不過,就目前而言,這代價似乎沒人能拿得出來。反倒是我欠鐘離一些東西,他如果想讓我拿你的人頭來抵債,我倒心的。”
竹之:“……”接著他一笑道,“希我不是羊虎口。”
“為什麼呢?”竹之道。
竹之心裡也很清楚,天下擅畫之人那麼多,傅觀主有這般本事,想找誰不行,沒必要親自去見他。
這筆也是神兵,而且還是魂完好的神兵,自然不會錯過。
黃粱筆這東西知道的人並不多,有關於它的事,基本上也沒有流傳。因為這東西,從一開始也是人為幻想出來的。
人是有野心的,當能力不足以達到他們的目的時,夢便了他們的神寄托。
黃粱筆畫什麼都會真,但也會如黃粱一夢般,夢做完了,也就消失了。
竹之沒有詢問為何知道,“我很貴。”他能滿足所有人的夢,價值不言而喻,“想要得到我的話,觀主必須得拿出我心的條件才行。”
“殺鐘離呢?”
“好吧,那我得再好好考慮考慮了。”竹之道。
“這個不急。”竹之道,“在沒復仇之前,待在哪都不如待在這安心。”
不打算手他們之間的事。竹之如果非要和鐘離過不去,到時候也隻能是讓鐘離刀下留筆,再去找道魂魄來。就是不知道其他的魂魄,這黃粱筆還能不能用。
餘杭城外,傅九此時正坐在飛奔的馬車上。
但是擔心追兵會追上來,在路上又同人換了破舊的馬車,一路快馬加鞭朝著裡水急奔。
傅九娘不知道父親究竟做了什麼事,但是能引起這麼大靜,怕是無法大事化小。
“快到了。”翠姑十分心疼自家姑娘,好在他們已經過了裡水縣,前方已經見到了裡水書院的房屋。
的呼吸差點頓住,但是馬車這會兒已經靠近了方家村,那裡的兵也已經發現了他們,這個時候若是再調頭走,那就太打眼了。
“下車。”兵把他們的馬車攔了下來。傅九娘了角,隻好慢吞吞地下馬車,心裡則在想著等下該如何辦。
兵瞇起眼睛看了一眼,道:“上頭的吩咐,我們也隻能是照辦。馬車上的人呢,怎麼還不下來。”
兵一看,眼裡閃過一喜。上麵說了,這次的逃犯帶了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最關鍵的是,剛才那個人說的是京腔。
傅九娘把這些都看在眼裡,一邊故意做出害怕的樣子一邊道:“我是從長安……”話到一半,在兵臉上出激之時,突然拔就往方家村跑去。
這會兒在村口,六安書院離這不遠,隻要進了書院的地盤,到時候他們就有救了。
就在傅九娘絕之際,突然腳一,撞進了一個人的懷裡。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