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節哀。”定國公世子看著婿嘆氣道,他的懷裡抱著外孫,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又繼續道:“以後這孩子就放到我邊來養,你要娶續弦都隨你,我隻要這個孩子。”
沒有哪個嶽父會希自己的婿另娶。祁霜白這樣說,又更得世子的心。
“我不甘心。”傅五恨意滔天,不甘心自己就淪為這麼個下場。
“我不甘心!”周的怨氣飛快地凝聚型,相對於三娘當初的失敗,如今卻要順利的多。
狗咬狗纔有戲看,這兩個人就該一直鬥下去才對。
傅五的喪事過後,祁霜白的商隊帶來的東西也開始出售。
草原王的馬可是稀罕東西,不然匈奴的騎兵也不會讓人這麼忌憚。
世子見狀,對祁霜白的態度更加和氣,儼然有把他當自己半個兒子看待的跡象。
當然這改觀是因為他的忠貞,還是因為他開始為朝廷重視,那就不得而知了。
在定國公府出事的同時,餘家這邊也不是很太平,特別是餘家後宅暗流洶湧。磕著絆著都是小事,上眼藥吹耳邊風也不算什麼,嚴重的則是已經有庶中毒,差點一命嗚呼,而偏偏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餘淑雅。
本來隻是姐妹之間的明爭暗鬥,因為這,把餘家後宅的妾室們也都牽連了進來。
就在餘淑雅親的前一夜,像往常一樣去給老夫人請安,完後走在回房的路上,卻不知怎麼,腳下一,整個人摔出了欄桿跌了旁邊的池子裡。
翠翹被這突然起來的靜嚇了一跳,忙一邊喊救人一邊去拉姑娘起來,但卻發現姑娘像是被什麼東西拽住一般,一直在往水裡沉。
“七姑娘!”翠翹忙在水裡找人,可在黑夜中又如何能找到。
“翠翹,我在這!”翠翹突然聽到姑孃的聲音。
翠翹心一驚,忙去看姑孃的方向,卻見水裡,姑孃的已經綿綿地浮在那,而姑娘邊的旁邊,正有一堆人在將姑孃的魂魄從撕扯出來。
翠翹看著旁邊撕扯著姑娘們的“人”,那些基本都是的人。
“翠翹,你忘了是怎麼對我們的嗎?你別多管閑事,我們隻想報仇而已。”
“翠翹,你別聽們的。”餘淑雅這會兒半個魂魄已經被扯出來了,歇斯底裡道:“我如果死了,我娘肯定不會放過你的!你如果救了我,我就讓你去當我的陪嫁丫頭,以後也給你個妾室的名分。”
“翠翹你!”餘淑雅死命瞪著。
“翠翹你這個背主的白眼狼!”餘淑雅破口大罵道,眼見著的魂魄即將離,突然想到什麼一般,對著虛空道:“傅觀主救命!”
如果傅觀主要救人,們這些鬼還真半點辦法都沒。
見到來人,餘淑雅大喜,道:“觀主救我!”和傅觀主做了易,絕不可能就這樣死。
“所以才讓你救我啊!”餘淑雅急道。
“我們不是做過易嗎?我的一品誥命夫人還沒當,怎麼可能就這樣死。”餘淑雅道,“而且我還是有壽命的不是嘛,我既然有壽命你就該救我才對。”
“你就不能救我嗎?”餘淑雅質問道。
眾鬼齊齊搖頭,“您盡管拿,不必客氣。”
話音落下,水裡開始黑霧彌漫,無數的怨氣叢四周湧來,鬼們的形也漸漸凝實。
鬼們沒想到會有這樣好事,當即表態道:“多謝觀主!您放心,我們報完仇就走,絕不給您帶來丁點麻煩。”
翠翹呆愣著搖頭。
“什、什麼?”翠翹有些不太明白。
也是這時,岸上有火和腳步聲傳來,翠翹忙讓旁邊的鬼掐一下自己的脖子,接著鬼們很講義氣地把順手把給弄暈了。
翠翹醒來是被冷水潑醒的。
夫人大概是已經哭過了,眼圈還是紅的。
“夫人,”翠翹忙道,“有人故意要害姑娘!姑娘落水後被人一直按在水裡,奴婢去救姑娘,結果被人掐住了脖子。”說著,還抬下展示脖子上的青紫痕跡,“您一定要給姑娘報仇啊,那些人就是看不得姑娘好,不然好端端的人又怎麼會突然跌進湖裡。”
就在此刻,外麵有人悄悄走了進來,在餘夫人邊拿了方手帕出來展開道:“夫人,這是花池走廊的隙裡出來的油漬。”
“那些賤婢!”一拍桌子,抑著怒火道,“我要讓們知道,隻有我願意給的們才能拿。我不願意給的,們就是用盡手段也休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