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杳點頭,道:“按道理來說,你的魂魄不值這個價。不過柳賦雲本就有能耐,我可以讓他提前十年坐上一品的位置。”
“我說的自然是真的。如果你沒有異議,那這比易就這樣定了。”傅杳道。
傅杳似笑非笑,“你覺得呢?”
柳家家底雖然薄,但柳賦雲若是大權在握,到時候不見得就比勛貴差。
易談好,傅杳走得十分利落。不提沉浸在對未來充滿幻想之中的餘淑雅,窗外的鬼們卻是一個比一個不甘。
“這樣的人就該不得善終才對。”
緒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渲染,那份平日裡被掩埋的不敢與怨憤就這樣被一點點帶了出來。
看著外麵晃的樹影,翠翹裹了裹被子。今晚到給姑娘守夜,在這榻上睡比起那屋子其實要暖上不,至這裡不會呼呼的風。
第二天清晨醒來,翠翹出門不知為何,總覺得院子裡比昨天要冷一些。而到上午太出來了,那照在上都似乎沒那麼暖和。
當然聽到了,這些這一個多月來,白天都能聽到。
“什麼說話?”翠翹故作不知。
“你也聽到了對吧。我還以為是你呢。”
聽著小丫頭們的談,翠翹想到了昨夜裡一直沒有停息的風,還有今天這看似燦爛卻沒多暖意的。
“這件事不許聲張知道嗎?”翠翹警告們道,“回頭再聽到了,可以跟我說,但是千萬不能說出去,不然……珍珠們什麼下場你們都是知道的。”
“嗯,你們都去乾活吧。”翠翹道。
翠翹當即拉著往那條路上去,並對說,如果聽到了聲音,就一下的掌心。
兩人還沒靠近那墻,小丫頭就一直個不停了。翠翹心裡有了數,故意帶著小丫頭去墻角下的那些“人”旁邊晃了一圈,再若無其事的離開。等走遠了,才道:“我怎麼沒看到人。”
“既然沒看到人,那也就當做沒聽到吧。”翠翹道。
事到了這裡,翠翹已經知道,那些鬼現在說話已經不止是能聽見了。
從前們的怨訴無人聽到也就罷了,而今現在有人卻能聽到,們自然也就有了點別的想法。
“這論宅鬥,還得看我們的。”鬼妾們冷笑著,開始指揮下麵的小丫頭布起局來,“餘府後院的庶們可不,如今府適婚的姑娘可不止七姑娘一個。七姑娘天嚷著不願意嫁,隻怕後院早就人心浮了。”
特別是見多了捧高踩低的庶們,若是見到眼前有個一步通天的機會,們不見得就會放過這個機會。
抱著孩子的鬼妾妖一笑,“當然是把七姑娘得此佳婿的喜事說與的姐妹們聽,讓大家一起高興高興。”
從這日開始,餘府的後院裡莫名起了流言。說是七姑娘即將要嫁的柳探花得了名滿長安的傅關注的批詞,說他日後必能居一品。
但是這流言還是讓不人信了。因為之前一直抗拒這門親事的七姑娘現在不僅不抗拒了,反而還十分配合,就連平日裡和們說話,臉上也開始帶有笑意。
本來對於這個傳言,後院的庶們心裡再羨慕嫉妒,也隻能是笑著說恭喜。畢竟嫡庶有別,主母給自己的親兒選這樣的婚事也很正常,們就算是不甘也隻能是接。
“就是可惜八姑娘九姑娘們了,聽說夫人在給們相窮書生,還有那已經沒落的伯爺世子,甚至還有一個是老爺門下的門客,那門客都四十多了。嘖嘖,這不是親生的就不是親生的,當來拉攏的工一個比一個用的順手。真是可惜啊。”
們不在乎們比嫡嫁得差,但是主母這樣做心也太狠了。
……
“蓮葉,我隻能把一切都托付給你了。”傅五娘發了在進產室前對蓮葉道,“隻要我能母子平安,你就是我們的恩人,到時候我必然會好好報答你。”
傅五娘用人不疑,真就安心進了產室。
也就在這時,祁霜白趕了回來。
傅五娘眼睛死死看著他,想說什麼,卻沒有力氣。
沒想到千防萬防,最後還是沒有防到這個。
“我不信。”祁霜白抓著妻子的怎麼也不肯走,而床上的傅五娘渾都在發,卻被人誤以為這是被的,忙在旁邊勸說道:“五姑娘,我們知道你是不放心姑爺和小姐,您放心的去吧,有姑爺看著,小姐以後一定會過得平安喜樂的。”
傅五娘見他這假惺惺的模樣,氣得目眥裂,一口從裡噴了出來,“你好……”最後一個‘狠’字還沒吐出來,就已經氣絕亡。
一見他們兩個一死一暈,旁邊的下人們報喪的報喪,抬人的抬人。一陣手忙腳後,祁霜白再次醒來時,定國公府的人看著他的眼神都帶了幾分憐憫與善意……📖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