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翹沉默地聽完這些話,又繼續沉默地打完水,再和平常一樣回去伺候姑娘洗漱。
正提著攢盒經過的翠翹:“……”
“話是這麼說,那昨晚上茗兒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沒?”
“你們認識字嘛就使勁吹。”
耳聽著們快要打起來,翠翹心裡想著們的話,卻總覺得有些古怪。
就在即將到達姑孃的院子時,突然就被老爺邊的管事攔了下來。
這事不是什麼能瞞的,翠翹自然點頭承認。
“有。”翠翹沒敢說太明白,“遇到了兩位貴人。”
翠翹沒敢問緣由,跟著管事回了院子裡。
結果到書房後,進門就見爺爺一臉沉地坐在中間的太師椅上,眼神嚇人。
餘閣老眼睛盯著,三白眼顯得異常兇狠道:“你前天去了護國寺,還見到陛下與皇後孃娘?”
“你想陛下的眼?”餘閣老道,“怎麼,當我的孫就這麼委屈,隻有當皇妃才配得上你。”
“那你現在當了沒?”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擅自去接近陛下,讓陛下對我起了猜忌,這直接導致我之前為讓你爹當上巡鹽史的所有準備都毀於一旦。”這件事他從去年就一直在謀劃,眼見著就快要定下來了,陛下卻臨時改變了主意。
偏偏這還不是讓餘閣老最棘手的,最令他棘手的是陛下對他的態度。
想到這,餘閣老眼神再次變得翳。
“我……”餘淑雅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但是餘閣老卻已經不想再聽的解釋,“茗兒,去跟大夫人說,七姑娘既然即將親,那就該收收子,以後別再讓出府。另外,讓老大去給柳家寫封信,說四月日子不錯,把婚事提前。”
“爺爺你不能這樣對我!”餘淑雅慌了,但很快,就已經被人給捂了拖了下去。
翠翹把這些都看在眼裡,膽戰心驚不已,隻能是更加盡力降低自己的存在。
“難道你還嫌不夠留人嗎?”餘夫人不似以往親和,“這次你爹好不容易能有個往上走的機會,結果就因為你白白錯過了。你爹若是能當上巡鹽史,到時候你的哥哥們也能跟著用些。可是現在呢,全都泡了湯。你是我們餘家的兒,也該為餘家著想。”
“您以前從來沒對我說過這樣的重話,現在就因為我妨礙了爹和哥哥們,在您眼裡也就從兒變了礙事的玩意兒是嗎?”餘淑雅覺得心有點冷。
翠翹們自然答是。
“哈哈,”餘淑雅又哭又笑,“什麼世家貴,什麼疼惜寵,原來不過如此。”
那紙鶴不是放在那的,是它自己落在那的。相對於之前的抗拒,現在緒起伏的餘淑雅反而沒那麼害怕了。
“你們都想把我往泥裡踩是嘛,我就偏不如你們所願。”恨恨地想著,卻沒立即點燃紙鶴,而是將紙鶴珍而之地收了起來。
……
“祁公子,不能再往那邊走了,再去很同意遇到匈奴的兵,到時候不得又要打點他們。”商隊的人提醒道。
“如果真是這樣就罷了,”那人道,“就怕我們被他們遇到了,有去無回。”
其他人見他有竹,無奈之下,隻得聽他吩咐。
不過祁霜白卻不知用什麼手段,不僅沒讓匈奴們殺他們,反而開始和他們稱兄道弟起來。
可祁霜白卻表示,這些隻是權宜之計,“這若是同這些人把關係打好,以後我們再出草原,不是更方便些?”
……
在確定自己必須要嫁給柳賦雲後,餘淑雅對餘家絕了。
紙鶴燃盡,餘淑雅想見的人果然從外麵推門而。
“想好了。”餘淑雅看著道,“不過在這之前,我有個問題想問清楚。您說的魂魄,指的是什麼?我如果用這個和您換,我是不是就要變傻子了?”
“這倒不會。”傅杳笑道,“你的魂魄我隻會在你死後收取而已。”
餘淑雅鬆了口氣,這個答案和預想的差不多。
“沒問題。”傅杳道,“你的壽命可以讓你當兩個月的婕妤。”
“哦?然而你的魂魄並沒你想象中的那麼值錢。骯臟的靈魂,我連拿著都覺得臟手,若不是正好需要,我才懶得易。”傅杳一臉的興趣缺缺。
“一個符合你價值的願。”傅杳將球拋還了。
“這沒問題。”傅杳道。
在思考了將近一刻鐘左右,餘淑雅最後道:“我要柳賦雲以後加進爵,居一品。”📖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