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放過這個機會,餘淑雅這回特地快步去了碑林的盡頭。這回放聰明瞭,不委婉的去等聖人發現,而是直接就在路口站著。
懷總是詩,一般男人對於貌的詩,總不會太過刻板。
“起來吧。”聖人道,“你就是方纔前來道歉的人?”
這番作態,陛下勾了勾角,道:“既然是在宮外,那就不必多禮。不是說雲亭在他那個溫泉別莊舉辦了宴會,這麼你卻一個人在這護國寺?”
一般朝臣聽到聖人這樣問,心裡都會開始謹慎回答。畢竟原本該去赴宴的人,現在卻出現在護國寺,而且還正好和帝後上了,這其中的巧合未免就太多了些。
“太熱鬧了。”餘淑雅有些不悅地抿,那態度在旁人看來,反倒有些撒的意味,“臣不喜歡人多的地方,而且聽他們說的話,也覺融不進去,還不如一個人在護國寺好好觀賞寺裡的風景。”
“陛下,”餘淑雅卻大起膽子搏一搏道,“您和皇後孃娘應該不常來護國寺,不如由臣給您引路如何?”
餘淑雅像是這才明白自己僭越一般,忙跪在了地上,認錯道:“還請陛下娘娘恕罪!臣心中一直敬仰陛下,才遂自薦,還請陛下和娘娘給臣這個機會。”
聖人不答,餘淑雅已經大喜叩謝道:“多謝娘娘,多謝陛下。”
從碑林到山穀,有一段下坡路要走。在皇後孃娘被人攙扶的同時,餘淑雅想腳下一,跌倒在聖人懷裡,但是腳剛踩上青苔,人就已經被旁邊的護衛扶住了,“姑娘小心。”
就算餘淑雅心裡暗恨,此時也不能顯出來。
再往前方泉水走了些路,很快大家就見泉邊涼亭裡一黑一白兩人正在對弈。
看來今天能聚集在這的,都是大人。
“傅觀主好悠閑。”聖人笑著走進涼亭道。
天玄子順勢站了起來,把位置讓給了聖人。
敢這麼對聖人說話,這位比傳聞中的還要囂張不……
“你們是為了永安侯夫人的事而來?”傅杳直接點提道。
“唔,可以諒。”傅杳點點頭,“正如你所猜想的那樣,永安侯夫人的壽命本就不長,不願意一直癱瘓在床,所以找我拿壽命換了健康。”
“是太激了而已。”傅杳道,“本來走得也不會這麼難看,隻可惜見到個人,緒有些,一激之下,就變了大理寺所見到的那樣。”
“多謝觀主為我解。”皇後謝道。
天玄子跟著一併走了。他本來就是稀裡糊塗被來的,現在似乎沒什麼需要用得著他的地方了,他還是覺得跟在陛下邊更有安全一點。
記得那位傅觀主似乎還留在山穀中。
“傅觀主!”走進涼亭道。
餘淑雅想到了之前聽到的有關於永安侯夫人的聞,遲疑了一下,道:“不知您看中了我上的那兩樣?”
沒想到說的竟是這個,餘淑雅頓時打消了腦海裡的所有念頭。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說著,像是在害怕會強行取走這兩樣東西一般,快步出了亭子。
餘淑雅不想接,但是紙鶴卻落在的手上,怎麼也甩不掉。無奈,隻好再次加快腳步離開了這裡。
回到皇宮,聖人和皇後坐在輦架上,聖人道:“皇後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大方。”什麼人都讓他懷裡推,當初寧王府的後院如此,今天這個餘氏也是如此。
“是嗎?”聖人快被氣笑了。
“停轎,”聖人停了輦轎,留下一句“皇後你果然是寡人的好皇後”,便下了轎子,剩下皇後這繼續朝著翊坤宮去。
明明當初之所以選當寧王妃,就是因為行事大度才選的。現在這麼多年來,他的妻子從王妃到皇後一直都很大度,可他現在卻總覺得不是滋味起來。
太監想了想,道:“幾位閣老們應該都是知道的。”另外就是兵部尚書也知道,畢竟要隨時保護陛下和娘孃的安危,但是今天這事和兵部尚書關係不大,沒有必要提及。
太監心裡一個咯噔,頓時知道這位餘閣老怕是撞到陛下眼前了。
閣的閣老們,陛下早就想換幾個激銳一點的了,但一直在斟酌換誰。眼下餘閣老突然冒頭,那可真是巧得很。
如果說這些都是餘閣老在背後安排,那餘閣老想做什麼?想捧出一位餘氏娘娘?再想得深些,前朝與後宮勾結,這想不引起陛下的猜忌都難。
……
不過尋常人是不會注意到這些了,隻有那些影中的眼睛將這些都看在眼裡。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