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何止是知道。
商人沒想到會拒絕的這麼乾脆,“定國公世子你都不見?若是能和他好,到時候我們賺得會更多。”
把控著貨源,而且本低廉,本不怕砸在手裡,最多就是賺得相對一點。而今已經更不想再和定國公府扯上關係,自然不必為了這點利益,和他們纏在一塊。
這樣想後,他頓時釋然了不。
但可惜,就算他們不悅也沒辦法。沒有實權的勛貴,就是沒有牙齒的老虎,也隻是那層皮子能嚇唬人而已。
世子聽後,有些猶豫。
就是因為這,他纔想著撈銀子的事。
最後,世子決定拿個三千兩銀子,以兒的名義去試試水。
大房這邊的靜瞞不過另外兩房,大家都想著賺錢,於是另外兩房也都各自出了三千兩一起搭。
世子對這婿不喜歡,心裡不是很樂意,但是祁霜白卻給出一個他們不得不心的條件——祁家願意出所有的錢,不需要定國公府出一分錢買貨,但是到時候的紅利卻會分一半定國公府。
利益打敗了他們的喜好。
在祁霜白帶著人離開長安的那天,傅杳站在城墻上,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滿意地笑了。
……
在三娘把庫存的皮貨出乾凈賺得滿缽金銀時,祁霜白走了兩趟嘉峪關,給定國公府賺了不銀子,這讓定國公府又重新對他態度變得熱切起來。
在定國公府各懷心思時,臨海府城這邊的周家也在準備過年的事宜。
細知道這是婆母在幫自己,省的到時候不出人出醜。
說完了正事,周夫人又讓人拿了一瓶來,道:“之前看你手上的凍瘡了藥都不見好,這個藥是我特地讓人從我孃家那邊帶來的蛇油膏,治凍瘡的效果特別好,你每天早晚都一。”
“等到過完年,你就要跟我學管家的了。等你等擔得起事,我也就能歇歇咯。”周夫人抓著細的手道,“對了,不知道過年的時候,傅姑娘他們會不會過來拜年。又或者你可知道他們的住址?我們也能準備好年貨,讓人給送去也是一樣。”
“這個我也不知道。”細不想節外生枝,“到時候看緣分吧,緣分若是有,說不定會再和他們相見。”
是知道兒媳婦每天晚上都會給兒子眼睛上塗膏藥,但是都這麼久了,一直不見靜,心裡還是有些著急的。
“真的?我不說!”周夫人喜得‘哎喲’了一聲,“等到承嗣恢復了,你們兩個啊也快點生個孩子出來給我帶帶。”
看到眼底掩藏不住的歡喜,細著的手,也跟著淺淺地笑了起來。
回到自己的院子,細將冊子放到了一邊,見裡麵讀書的丫頭已經準備好了,走了過去,坐在周承嗣邊聽了起來。
午後灑在他們倆上,地上留下一對相互依偎的人影。
周承嗣想了想,道:“以前有想過很多,比如去看壯麗的山河,又或者去好好讀書,考個功名回來讓父母高興。至於現在……”
“現在想看看你的模樣。”他道。
鮫人都很貌,但卻像極了那個男人。不過也正因為這樣,才能活到現在。
“不是的。”細搖頭道,“這恰恰表明,是你們都是好人。積善之家,必有餘慶。你們這樣的人,就該獲得福報才對。”
細也跟著笑了起來,“對,所以我出現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