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真的見過人魚?我們以前怎麼從沒聽你們說過。”這可是大家從來都不知道的新鮮事,周家的小輩們頓時全看向了父親,就連是平時最安靜的周承嗣也忍不住出了好奇之。
“什麼?”周家小輩聽後胃裡皆是一陣惡心,“我看書上說人魚半人半魚,就算他們一半是魚,另外一半也是人啊,人吃人這怎麼能行。”
這件事雖然過去了很多年,但是他現在想起來都有些不適。
“吃人是不對,不過那人魚不也是想要害那個漁夫嗎?”週三郎道,“那人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周夫人一見氣氛都不太好,於是暖場道:“其實當初我嫁給你們爹,也是因為這事。當時我爹孃說老爺子是正派人,那他教養出來的子孫肯定也不會差,所以才來相你們爹人品如何。這一來二去,就有了你們。”
隻是細接下來的話始終不多,其他人可能還沒察覺到,但是眼睛瞎了但心思敏銳的周承嗣和周夫人卻察覺到了的異樣。
餐後,細回到院子裡,有些懶洋洋地靠窗坐著,神鬱鬱。
細搖頭,但又想起他看不見,遂很生地停止了作,“二郎說的那個故事,不是真的。”
“不是。”細又道,“人魚是想殺漁夫的,因為漁夫汙了,還將困在淺水池裡困了七年。期間,人魚為漁夫生下了一個孩子,但無時無刻都想回到大海。後來發現自己回家無,纔想對漁夫下手,結果漁夫發現了的心思,先下手為強,先把給殺了,然後運回海裡,造了那些故事。”
周承嗣安靜了一會兒,道:“這就是事的真相?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周承嗣也確實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件事現在就算再譴責,也改變不了已經發生過的事實。
對於他的邀請,細沒有拒絕。雖然不認識字,也聽不懂那些之乎者也,但很被人在意的覺。
京城。
距離由中風轉好到現在,已經是三個月了,也就是說的生命即將走到終點。
在回府的路上,突然有些不太像回去,覺那裡對而言,就是死亡的牢籠,能晚回去一刻是一刻。
聽到這悉的名字,下意識睜開了眼睛,朝著馬車外看去,卻見是一個麻布的婦人正在著兒子。那兒子背對著馬車,正一手拎著一袋麵。
“娘我沒事。”兒子安道,“兩袋麵我還拎得。”
“阿毓……”永安侯夫人又驚又喜,忙讓人去把那對母子到跟前來。但是現在用的是新來的小丫頭,還沒那麼機靈,一時不知道說的是誰。
傅觀主說過,本來是能福壽綿長的,但是因為阿毓離開了,所以的運道也被帶了走。眼前這個人長得和阿毓一樣,聲音都和阿毓相同,他不是和阿毓也有些淵源?若是將他放在邊,他是不是能讓自己重新福壽綿長?
外麵的丫頭左看右看,還是沒找到人,隻好畏懼地過來請示,那人穿著什麼裳。可等了好一會兒,始終不見裡麵的夫人答話。
夫人七竅流,人好像已經去了……
宮裡得到永安侯夫人過世的訊息時,皇後正在逗兒子。聽到這樣的噩耗,皇後臉上的笑意漸漸凝固住了。
皇後沒有看單子,現在滿腦子隻有一句話:以後沒有母親了……
道觀裡,三娘此時也在給傅杳說起京城的事。
人死如燈滅,說沒就沒。
三娘神一黯。
揚州柳家想和餘閣老結親的事現在已經不是,據說餘閣老十分欣賞剛外放就做出了政績的柳賦雲,有意讓他為自己的孫婿。而柳賦雲以後有了餘閣老幫扶,前途隻會更大。
事關繫到兩族的利益,那就不是某一個人的意願就能改變的事了。
“我現在已經在很努力賺錢了,”道,“這件事表哥不願意,那就還有迴旋的餘地。而倘若我連活都不能,又憑什麼讓他等我呢。”
三娘咬了咬,道:“我若活著,可不可以不要讓我的記憶消失?”
三娘默然。
雖然道觀每天的收益十分可觀,但三孃的神卻迅速憔悴下去。同人打道是一件非常累的事,那些人總是讓疲於應付。
天在一天天變冷後,長安的皮貨生意最為走俏。三娘在兩個月前就帶著趙興泰奔走在草原與長安之間,囤了不皮,現在正是拿出來拋售的時候。
貴人?
那商人道:“定國公府傅世子,你應該知道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