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豁然抬頭,瞳孔微,那汪藍藍得更純粹了。
“不必張,”傅杳笑道,“隻要你同我做個易,我可以讓你免除這個煩惱,讓人族絕不會發現你的份。”
“真是個防備心重的姑娘,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你才會安然無恙活到現在吧。”傅杳在屋的桌子上坐了下來,示意也坐下,“我們好好聊聊。”
“我知道你在防備什麼,放心,我不要你的命,隻是要你手裡一樣東西。”傅杳直言道,“放心,作為換,我會滿足你一個願。”
“我可以先實現的你願,再收東西。”隻要同意了這樁易,易完,天一劍怎麼取都行。
“我要那把劍,那把至今在海底你還沒拿上來的劍。”傅杳道。
聽提到劍,店主瞬間就明白了,眼前這個人確實很不簡單。
“我要想一下。”店主道。
“好。”傅杳不介意再多等點時間。
“人族有句話‘先禮後兵’,我想你應該明白這什麼意思。”傅杳道。
“我知道了。”店主道,“我會好好考慮的。”
這事談完之後,傅杳離開了店子。
“我想嫁給一個人。”
“是。他是城中富商周家的大兒子,每個月都會出一次門去醫治眼睛。”這個店開在這,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他會從這門前路過。
店主點頭,“是。另外,我細。沒有姓氏,你們可以給我取一個,不要姓高。”
細知道的意思,有些些許的不自在。或許是因為長年都掩藏自己,不是很想讓自己被發現。
在門上掛好休息的招牌後,他們三人一出門,細就發現他們來到了另外一地方。
任由平時再沉穩冷漠,這會兒也忍不住驚得睜大了眼睛。
“長安。”
在細還在驚訝時,傅杳已經把帶進了一家店。
人靠裳馬靠鞍,隻要有錢,長安城的掌櫃們隻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就把細從一個灰撲撲的鄉下丫頭改造了一位錦華服的千金。
有些不自在,總是不由自主地垂著眸子。
細深吸了一口氣,抬起了頭,起了,強迫自己不再畏懼。
最近宮裡風平浪靜,沒人鬧幺蛾子,皇後也閑的,欣然接了這份差事。
……
重節登高遠,一般年輕人都出門去了,不過周家的人今日卻都在家中過節。
“年年都是這時候吃蟹,這話我記得您都說了十幾遍了。”年僅十七的週二郎道。
“最慘的還是大哥,比我們聽得還要多兩次。”週二郎道。
“娘我們錯了!”這哥兩個當即認慫,乖乖巧巧地幫著旁邊的大哥挑蟹。
“今天風大,山上人又,纔不要今天去。過兩天吧,過兩天我們一家再去。”周夫人拍板道。
“今天天氣其實不太好,烏雲都出來了,指不定等會兒下雨呢。”週二郎道。大家看著外麵的晴空,聽著他瞎謅,卻沒人阻攔他。
一家人品蟹賞到一半,這時外麵有管家來通稟道:“老爺,夫人,外麵有兩位客人求見。”
“我去見見吧,等會兒就回,你們先吃。”周老爺起道。
“兩位是……”
見他們一來,話就說到了長子上,周老爺心裡有些不悅,他不是很喜歡外人說起老大的眼疾。
“兩位有何高見?”周老爺著不悅道。
周老爺不同於家人麵前的憨厚,他眼睛徒然變得銳利,彷彿能直視人心般看向了傅杳,“當真。”
瞎子又怎麼能接收的了他的眼刀。傅杳一吹茶水上的浮沫,道:“就算是假的,你們也沒有其他治好他的辦法不是嗎?”
這麼多年過去了,能治確實早就治好了。
“你們想要什麼?”他沒有直接答應。
沒想到對方條件是這個,周老爺沒有立即答應下來,“婚姻之事雖然說是父母做主,但這事我還是要同人商量好才行。”
話說到這,鐘離和傅杳起告辭。
見他回來了,周夫人道:“是誰啊。”
“有的吃就不錯,還挑上了。”周夫人一臉嫌棄地給他拿了盞裝滿蟹黃蟹的蟹蓋給他。
周夫人知道丈夫的子,見兒走了,才問道:“剛剛看你神不對,出什麼事了?”
“他們真的能治好老大的眼睛?”周夫人比較關心這點。
“但是他們敢說這樣的話,那肯定有他們的底氣不是嗎?”周夫人道,“我要去見他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