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催婚
對於許墨說的心有所屬,陳書敏隻是笑了笑,認識他這麼些年,從來沒見過他和哪個女生有很暖昧的關係,也沒見他仗著有錢有勢在天花酒地,胡作非為。
她看到的就是一個十分自律,有理想有抱負的年輕人,與他差不多年紀的要麼還要依仗著家裡生活,要麼才勉強餬口還不能獨當一麵,像他這麼優秀的男子,真要說能配得上他的還真不好找。
許墨告辭離開,他已經和財經大學的鄒副校長已經約好,年前將會上兩趟公開課,會以客座教授的身份授課,這會過去和他再詳細溝通下上課的形式和確認最後的內容。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一月十日後,京城各大學開始陸續的放寒假,今年的春節比去年要早十多天,蔡君邀請許墨除夕各集團的年會,都被他拒絕了。
從頭到尾他既然沒有參與過集團的管理,那還是不出麵的好,免得節外生枝。
十五號早上,一輛特製版勞斯萊斯轎車出了京城開上高速,許墨認真的駕駛著車子,後排座位上李佳妙和許岑嘰嘰喳喳的聊著天。
「哥,我們校園內部網上都是關於你上課的照片,太酷了。」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那我上了兩大節公開課,怎麼都沒見到你啊?」
許岑輕嘆口氣,無可奈何的說道:「有報名名額限製,我兩次都沒搶到好不好。」
「沒人知道我們倆關係吧?」
「就我那個閨蜜劉婧知道,不過她嘴嚴的很,沒有透露一點訊息。」許岑身體朝前探探,笑嘻嘻的繼續說道,「哥,說實在的,要不是學校為你出麵闢謠,沒有誰會相信你如此年輕就成了京城大學副教授,我到現在還懷疑你這個副教授是不是有水分?」
「你不會說話就閉嘴上嘴巴,有你這麼懷疑自己親哥的嗎?」許墨沒好氣的懟她一句,許岑縮縮脖子,然後扭頭看向李佳妙又說道,「妙妙姐,你可不知道,我哥在我們大學裡的人氣有多高,之前評選出來的那些小草,雜草,野草什麼的都是遜斃了,跟我哥一比,他們都上不了檯麵。」
李佳妙盈盈一笑:「要是同學們知道小墨哥和你的關係,估計你以後就不會再有平靜的生活。」
「所以我才努力低調的,我連我哥的公開課都沒去上,就是為了不暴露我們的兄妹關係。」
「行了,別給自己找不上課的理由。」許墨通過後視鏡瞄了眼她們兩人,「佳妙,聽李叔說你媽媽前幾天住院了,她身體怎麼了?」
「偏頭疼,好多年了,之前吃點止疼藥還有用,前幾天發作後吃藥沒什麼效果,醫生又叮囑不能多吃,所以隻能住院檢查治療,目前情況已經穩定住。」
許墨眉頭微皺:「從西醫上來說,偏頭疼是一種神經血管病,慢性的尤為不好治療。」
李佳妙又微微搖頭:「專家說我媽得的還不是慢性神經血管病,昨天還進行了中醫專家的診斷,但是結果是什麼我還不知道,等到家後我再詳細問問。」
「妙妙姐,你不要擔心,我有時候熬夜多了也會偏頭疼的,多休息就會恢復過來。我覺得劉姨還是因為開那個滷菜店太操心了,勞累過度才引起了偏頭疼。
不行的話,今年到家就勸劉姨別那麼累,還是要保重身體為主。」
「我之前勸過好多次,可她不聽,可能是我離家上大學後,我媽覺得太無聊,所以要找點事情做做。雖然累了點,但我覺得她臉上笑容多了不少。」
「那等到家了再說。」
他們是早上七點多出發的,中途休息了幾次,等到達魔都後已經是晚上十點多。許公館客廳燈光通明,屋內很暖和,餐桌上已經擺好了七八樣熱氣騰騰的菜。
「媽,我好想你啊。」許岑進屋就撲向秦梅,撒嬌一樣抱住她親了下。
「撒謊,你要是真想我,三天前就應該和八月一起回魔都了。」秦梅伸手點點她的額頭,雖然在責怪,但是臉上還是笑容滿麵。
「媽,我那是在等哥一起回來好不好?」
許茂林端了一碗排骨湯來到餐廳說道:「別找藉口了,快去洗洗手過來吃飯。」
「師父,熱毛巾先擦擦臉。」殷八月拿著了條熱毛巾給他,還從他手裡接過脫掉的羽絨服,「我感覺魔都比京城要暖一點。」
「不是讓你們先吃的嗎?」
「一家人一起吃飯才開心嘛。」殷八月很開心的說道。
許墨坐到餐桌旁:「我本來還要在京城忙幾天再回來的,結果小岑天天在我耳邊嘀咕,我真是拿她沒辦法隻好提前回來。」
許茂林給他拿了一瓶黃酒說道:「一年到頭總要給自己一點休息時間吧,別老是忙個不停,再過幾年你想休息的時候可能還沒得休息呢。」
許墨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吃起來,滿足的微微點頭:「爸,我就用黃酒敬您了,我們爺倆小酌一杯。佳妙,小岑,八月,你們也喝點果汁吧。」
「乾杯。」
餐桌上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妙妙,你不是要實習了嗎?是留在京城還是回魔都找個單位實習的?」
吃到一半秦梅突然問道。
「其實上大四就能出校實習,不過我一直在參加話劇的排練,年後的話就會進行全國的巡迴演出。正式實習的事情還沒想好,等明年的巡迴演出結束再看情況。」
「巡迴演出,那可真厲害,什麼時候來魔都演出,我們都去劇院支援你。」
李佳妙淺淺一笑說道:「秦姨,我就是演一個小配角。」
許茂林插嘴說道:「小配角那又怎麼啦,飛機要是缺少一個螺絲,誰敢把它開到天上去,那些鮮花如果沒有綠葉襯,還有什麼美可言。現在是小配角,但隻要認真的做好自己的那一個角色,用心去演出它的精髓,那將來就能成為話劇的主角。年後你們劇團真的來魔都了,我們帶上親朋好友都去支援你。」
「謝謝許叔,我會努力的。」
「叔特別看好你。」許茂林對她豎起一根大拇指,然後目光掃了眼埋頭乾飯的許墨,語氣一變又說道,「妙妙,你可別學某些人,不務正業,身為老師卻沒有盡到老師的責任。」
許墨頓時感覺手中的牛排骨不香了,他用紙巾擦擦手哭笑不得的說道:「老許同誌,你想批評我的話就直接說好了,不要拐著彎點我。」
許茂林輕哼一聲:「你既然留校當老師,那就應該安分守己的留在大學裡給學生上課,將自己一身所學好好的傳授給學生。傳道受業解惑,這纔是一個合格老師該做的事情。你做到這點了嗎?說你還有意見。」
秦梅拿了個空碗,給許墨盛了一碗牛肉湯,放到他麵前時也說道:「兒子,你爸說得對,既然當老師了,那是學校領導對你的信任,你就應該好好的留校上課,朝九晚五,一週雙休,享有固定的國假,這不是挺好的嗎?」
許墨聽著聽著,怎麼感覺今天爸媽兩人有點怪怪的啊。
「是挺好的啊。」
許茂林端起酒杯抿一口道:「那你能做到嗎?」
許墨揉揉自己的太陽穴,不解的問道:「爸媽,你們今天不對勁啊,真有話就直說,別雲裡霧裡的,我也猜不到。」
許茂林和秦梅對視一眼,後者清清嗓子,看著他鄭重的說道:「兒子,你既然已經成為老師,那就老老實實的工作,這樣你不用天天在外麵亂跑。我提醒你一聲,過了年你就二十三歲了,你應該要好好考慮自己的個人問題。你說你一年到頭不歸家,你什麼時候才能談個女朋友,什麼時候才能結婚,什麼時候才能讓我們報上大孫子?」
「就是,這次回家,你一定要好好的考慮下自己的終身大事問題。」
餐廳裡靜悄悄的,許墨臉皮抽搐了下,目光在兩人臉上看來看去,他們這是在對自己催婚嗎?
居然對自己都開始催婚了!
李佳妙也愣住了,她居然有點緊張的看著許墨,不知道心裡在想著什麼,微微低下腦袋。
許岑短暫的呆了下,忽然咯咯的笑起來。
「死丫頭,你笑什麼?」
她一笑,餐廳裡的氣氛立刻變得緩和下來,秦梅責怪的瞥她一眼。
「媽,你和爸真的是瞎操心。哥過了年也才二十三歲,都不知道你們在急什麼?」
許茂林手中的酒杯啪的一聲放到桌麵上,一臉嚴肅的說道:「我二十二歲就跟你媽媽結婚了,你哥到現在連個物件都沒有。我算過了,從明年開始,你哥安分守己的留在京城大學好好工作,最理想的情況下,明年他能夠談到一個女朋友,兩人相處一兩年結婚,他那時都快有二十五歲了吧,那在法律上都屬於晚婚了年齡了。」
「你爸說的是在最理想的情況下,就你哥目前的狀態,他什麼時候才能好好安頓下來?一晃就是一年,他的終身大事一日沒有著落,我跟你爸心裡就一直有個事,吃不香睡不好的。」
「爸,媽,你們真的是在瞎操心,我哥真想找個物件,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他現在可是京城大學的副教授,京城考古研究所副研究員,我們大學聘請的客座教授,別說其他的,光是這幾個身份,還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眼巴巴的要嫁給他呢。」
「他本事再大那又怎麼樣,你讓他帶個女朋友回來給我們瞧瞧。」許茂林喝著小酒,鼻子裡哼幾聲,「一日沒見到他女朋友,你們說什麼我們都不相信。」
「不相信。」
這夫妻兩人在這件事情出奇的保持一致,而且態度還能明瞭。
許墨端起牛肉湯喝了一大口,然後拿起筷子重新吃起來。
「兒子,我們說了這麼多,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表態啊?」秦梅見他沒什麼反應,不由著急了。
許墨正好放下筷子說道:「爸媽,我結婚是不是我們老許家這兩三年內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那是當然了。」秦梅很肯定的點點頭。
「我也是這麼想的。」許墨態度端正的說道,「其實我早已經考慮自己的人生大事了。」
「真的?」許茂林來了精神,「兒子,你光想也沒用啊,得要付之行動。」
「我有行動啊。」許墨一臉認真,「我在JA區購買了一塊地皮,今年建築工程隊已經進駐開始建造房子,建好後就開始全麵裝修,我保證,隻要那邊的房子一裝修好,我就立刻結婚,那邊就是我將來的婚房。」
夫妻倆相互看看,許茂林嗨了一聲:「兒子,你說的也太正經了,我們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你是不是在編故事忽悠我們呢?」
「爸,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們?」
「之前倒是沒有,但從今往後說不準。」
這還怎麼聊下去,許墨隻好說道:「爸,你要是這麼想自己的兒子,那我也無話可說。」
「算了算了,還是先好好吃飯。」秦梅眼神製止許茂林繼續說下去。
「先吃飯。」
本來挺開心的一頓飯,結果後半局因為父母突然的催婚,搞得餐廳氣氛怪怪的。
吃過飯後,許墨打聲招呼就上了樓,開了一天的車還挺累的。
「老許,我們剛纔是不是把話說重了?」
秦梅有點擔心的說道。
「不會。」
幫忙收拾桌子的殷八月忍不住說道:「爺爺奶奶,我覺得岑姑姑說得對,你們沒必要操心我師父的終身大事。我師父身邊漂亮的女孩子可多了,我都見過,每一個人都是那麼的優秀,那麼的有氣質。」
許岑立刻抓住她的手臂,懷疑的問道:「八月,撒謊會嘴巴疼的。」
「我沒撒謊啊,我覺得妙姑姑就非常合適。」
正在收拾碗的李佳妙聞言手一滑,碗盤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她的臉頓時升起紅暈,一顆心亂的怦怦直跳,急忙端起幾個碗盤低頭朝廚房走去。
秦梅看看李佳妙的背影,咂下嘴說道:「你這小孩子別胡說八道。」
殷八月嘟起嘴,自己才沒胡說八道呢。
許茂林卻很感興趣的朝她招招手:「八月,我們坐客廳沙發上,你跟我好好說說那些女子都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