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給你一次機會
許墨走進大廳,本來坐著的人紛紛起身看向他,他們當中許墨隻認識一個,那就是杜家明。
「許教授。」杜家明雖然有官身,而且級別不低,雖然官身雖然不如他,但是他的來頭大,自己的本事大,這是杜家明遠遠不如他的地方。
「杜局您好。」
來者都是客,許墨還是以笑麵對,他目光看向其他人,他們則主動地自我介紹下。
「諸位請坐。」許墨坐到大廳主位上,看了眾人一眼說道,「大家都是因為昨夜的事情而來吧?我動的手,下手還不輕,你們想說什麼的儘管說。」
其中一人忙站起來說道:「許教授,你別誤會,我今天過來其實是向你表示感謝的。不怕你笑話,家裡的那個孽子,我是真的沒辦法管教,高中沒畢業就在社會上遊蕩,越打越罵越是叛逆不服。昨夜要不是你及時的出手,恐怕真要出大事。」
另外一個人也起身說道:「許教授,我今天過來也是想向你道謝的。」
其他人紛紛表態,他們不是過來找茬的,也不是過來討要醫藥費的,他們過來就是想當麵道謝。
這跟許墨的預想完全不同,他們居然不是來鬧事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其實就算來鬧事,自己也無所畏懼,將他們全部懟出去就行。
許墨和他們寒暄幾句,那幾人就主動告辭離開,隻有杜家明沒有離開。
「許教授,我有個不情之請。」杜家明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不奢望你能收我那個頑劣子當徒弟,我隻是想向你討教下,有什麼辦法能夠製服他的?
其實京城圈子裡都知道錢老家的事情,尤其是那個錢正榮,這幾年簡直是翻天覆地的變化,那都是你調教出來的。哎,杜家在京城也算是有頭有臉,可就是這樣的家庭卻在孩子教育上特別的失敗。」
「錢老當著所有人的麵將錢正榮交給我處置,還承諾就算我打殘了他,錢家所有人也不準找我麻煩。你同樣能做到這一點的話,我可以想想辦法,嘗試調教他。」
杜家明微微鬆口氣,一臉鄭重的說道:「許教授,錢老都能做到的,我自然也能做到。那混小子如果走不上正道,那杜家寧願沒有他。」
「他今天跟著你來了嗎?」
「來了,我讓他站在門外,我去將他帶過來。」
杜峰才十三四歲,可是小身板發育的壯實,個頭也就比許墨矮那麼一點,他的臉上明顯被抽了幾巴掌,有點浮腫,有點淤青。
昨夜杜家明肯定氣的不輕,下手重一點也能理解,自己家的兒子不爭氣,換誰都火冒三丈。
在許墨麵前,杜峰目光和許墨一對視,下意識的就扭頭轉移視線。
「你上初二?」許墨淡淡的問道。
杜峰沒有回答,杜家明立刻上前一腳踹在他腿上喝聲道:「許教授問你話,你耳朵聾了不成?」
「是的。」杜峰身形踉蹌,沒有摔倒。
「這麼好的光陰都這麼白白浪費了,實在是令人痛心。」許墨輕嘆口氣,「你不好好上學,那你想做什麼?」
杜峰低著腦袋,他想了下回道:「我就是對功夫感興趣。」
「功夫?」許墨輕哼一聲,「你知道什麼是功夫嗎?」
杜峰抬頭看他一眼,嘴角一撇說道:「我當然知道,什麼太極拳,八卦掌,八極拳之類的都是功夫。」
許墨朝他走去,杜峰不知覺的後退一步,似乎對他有點畏懼。
「你躲什麼躲?」許墨身形陡然加速,也不知道使了什麼招,身形一晃就逼近他的跟前,兩指併攏點在他的胸口某個穴位上。
哪怕是穿著厚厚的羽絨服,杜峰也能感受到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撞擊在他胸口處,那力道之強,讓他身形連連後退,還是一骨碌跌坐到地上。
此時他臉色蒼白,想要爬起來卻兩腿使不上力道,就像下半身麻木一樣無法控製。
試了幾次後,杜峰放棄的坐在地上,眼神中帶著驚恐看著許墨。
杜家明可是親眼所見,他心裡一咯噔,一顆心懸吊起來,杜峰畢竟是他的兒子。
許墨不慌不忙走到他背後,一腳踹到他後背,將他踹的在地上翻滾兩圈。
杜家明正要上前扶起他,就見他兒子自己爬站了起來,一臉戒備的看著許墨。見他再次逼近,本能恐懼的轉身就要逃。
哪知他剛轉身,又是一股無法形容的大力集中一點撞擊在他背上的某個穴位。杜峰摔個跟頭跌趴到地上,然後就突然慘叫起來,他蜷縮著身體在地上打滾著,臉上更是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杜家明看的也是後背直冒冷汗,這。。。這太邪門了,他很想製止許墨,可是心裡又有聲音在告訴他,自己的兒子應該不會有事。
杜峰慘叫聲越來越大,連臉上都爆出青筋。許墨很是淡定,這一切都是在他的預料之中,然後不緊不慢的上前,突然又是一腳狠狠地踩在他後背上。
呃杜峰來個狗吃屎的姿勢,腦袋仰起,瞪大眼睛,脖子好像被緊緊勒住一樣隻能發出沉悶的聲音。
不過他被重重踩一腳後,剛才渾身的疼痛一下子減輕**成,他趴在地上,臉和地麵接觸,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許墨坐回椅子上,淡淡的說道:「這纔是真正的功夫兩儀點穴」,像你這樣的廢物,我就算手把手的教你,你也沒那麼悟性和本事學成。你學習不行,練武又沒那個天賦,我不知道你還能做什麼。」
杜峰慢慢的爬站起來,目光盯著他,身體微微顫抖的說道:「你憑什麼說我練武沒天賦?」
許墨臉上露出不屑之色:「我剛才施展的功夫叫兩儀點穴」,你認為你能學會?」
「你不教,你怎麼就斷定我學不會?」杜峰不服氣的反問道。
「那你跟我說說人體有多少塊骨頭,多少處穴位,多少條脈絡,哪些穴位是人體大穴,死穴。什麼是陰,什麼是陽,何為兩儀?」
許墨目光平靜的看著他,杜峰愣了愣,目光躲閃,他哪裡知道這些玩意。
「要學成兩儀點穴這門功夫,首先需要精通中醫裡的經絡學,氣學,陰陽學說,五行學說。可就算你瞭解了這些學術的真諦也是學不成點穴的,你還需要刻苦的修習內家拳。」
「通過內勁運氣發勁,技擊招勢運用手、足、肘、膝等部位,在瞬息之間完成意到氣到,氣到血到,血到力到的內勁,點中穴位。穴位在外力強有力的打擊中,氣帶滯淤,突然關閉,造成經絡受阻,經絡斷則失氣,血脈斷則失覺,促使人體區域性或整體失去控製的機能,從而達到先發製人,克敵製勝的目的。」
「隻有掌握了全部精髓,你才能懂得什麼是兩儀點穴」。但懂和會是兩種概念,就像你知道一加一等於二,但是你會論證為什麼一加一等於二嗎?」
許墨目光淩厲,死死的盯著他沉聲問道:「你一個不學無術的小子,還想學到真正的功夫,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白日做夢。」
杜峰有點受不了他的那股威壓,不禁退後三四步,就像脫虛一樣站都站不穩。
杜家明有點不忍心,他從來沒見過自己的兒子如此的大受打擊。
「你想清楚了,你還學功夫嗎?」許墨翹起二郎腿,平靜的說道,「你如果還想學,我就給你一次機會。」
本來已經絕望的杜峰眼中多了幾分生氣,他直起身子,喘著粗氣問道:「我該怎麼做?」
「從明天起,你每天早中晚從家裡或跑或走過來,每天三次來回,以兩個月時間為準,我會派人暗中盯著你,風雨無阻。在這期間,你上不上學,那是你自己考慮的事情,但如果主要有一次完不成,以後就不要再在我麵前出現。」
杜家明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他沒有出聲,隻是默默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我會做到的。」
杜峰丟下一句話,毅然轉身離去。
「許教授,這個孩子。。。」
杜家明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看看他的表現吧,如果他能堅持下來,就算我不會收他為徒,但教他一些真本事還是沒問題的。」
「謝謝。」
杜家明現在能夠做到的隻有這一句話。
程尹送他出門後,拿著一疊報紙回來。
「老闆,這幾天報紙,電視和網路上都在報導十二生肖博物館對外開館的新聞,熱度非常高,進館參觀的遊客每天都爆滿。如今還不是旅遊旺季,等年後遊客肯定更多。」
「所以才會調你去五星級酒店負責那邊的工作。」
許墨大概翻閱了下報紙,這才剛開始,等歐美那些國家都開始關注的時候,那纔是十二生肖博物館最火爆的時候。
「老闆,蔡總從公司挑選了一個人過來接替我的工作,她叫陸婉婷,人剛到,您現在要見一見嗎?」
「不用,蔡總挑選出來的人直接用就行,這段時間你和她多交接下。」
「好,老闆。」
程尹心裡很震動,老闆對蔡君是有多麼信任才會直接用她挑選出來的人。
許墨去餐廳吃過早飯就離開小郡王府,他開車前往文管局,祝雲成不在,陳書敏倒是在。不過她正在開會,辦公室秘書非常客氣的給他端來一杯泡好的紅茶。
大概等了二十多分鐘就見陳書敏臉色挺嚴肅的走進辦公室,許墨剛站起來就見她揮揮手:「坐坐,到了我這沒那麼多規矩。」
「陳局是不是在工作上碰到煩心事了?」
陳書敏瞄他一眼勉強笑道:「還是被你看出來了,哎,不就是你給我們發了那份郵件引起的。」
「陳局,我今天過來其實主要也是為了此事。畢竟內蒙的那個遼代貴族墓葬群極為兇險,一不小心就會釀成大禍。」
陳書敏從辦公桌抽屜裡掏出一份檔案遞給他說道:「這是流甫國之前發出來的申請立項的檔案,希望能夠撥款支援下。不過因為局裡的資金正好緊張,此事就拖到現在。不過前些天,他再次申請,還打電話過來溝通了幾次,此事到了不得不給個明確態度的時候,沒想到你過去一趟後居然全盤否定了這個考古專案。」
」
「陳局,說實話,能夠參加這樣的貴族墓葬群考古發掘專案,那調集的肯定都是考古方麵的專家研究員,萬一發生事故的話,那造成的惡劣後果可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夠給交代的。」許墨說出自己的擔憂,「流甫國那個人眼高手低,沒什麼實際的考古工作經驗,但又喜歡耍小聰明,我擔心他太貪心,獨斷決定進行發掘考古工作。」
陳書敏露出凝重之色,她微微點頭:「你說的對,其實每個地區的考古研究所都有自治權,他們向我們備案無非就是想多一份資金上的支援。許教授,那你覺得此事該如何做纔好?」
許墨喝一口茶後才說道:「流甫國老老實實的也就算了,再過些年,等考古技術條件更成熟的時候再立項也不遲。可如果他貪功,一旦出現問題那就是非常嚴重,您也不能為他背黑鍋。」
陳書敏長嘆一口氣:「你說的對,看來我要找其他人再好好的溝通下他們的想法。」
許墨起身道:「陳局,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別急著走,月底正信和敏靜訂婚,你可一定要參加,缺了誰都可以就你不能缺席,算起來你可是他們的媒人。」
「他們倆發展的這麼快?」
許墨還挺驚訝的。
「兩個孩子就對上眼了。」陳書敏說到這裡,想到什麼突然又笑道,「不過你給正榮介紹的那個相親物件還挺厲害的,正榮那傢夥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雙方父母都已經見過麵。他們沒有舉辦訂婚儀式,年後找人算個黃道吉日直接結婚即可。那個小姑娘是軍人,所以他們商量好結婚一切從簡即可。
「看來好事一樁連著一樁。」
陳書敏看向他:「你呢,身邊可有看中的女孩子?如果沒有合適的話,我給你重點留意,到時候遇到不錯的給你也介紹下如何?」
許墨摸摸鼻子淺笑道:「陳局,我已經心有所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