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三千年前的美
這是光明正大的要收買他,似乎隻要許墨願意繼續賭下去,那弗蘭申就可以付出任何代價。但是許墨卻對他微微一笑,很是不屑的說道:「你現在隻有私生子的身份,沒有任何值得我投資的地方,就算你給我承諾支付非常高的報酬,但也要等你成為真正的繼承人才行,而且你真的會心甘情願的兌現自己的承諾嗎?」
弗蘭申也不知道因為本來唾手可得的一切即將煙消雲散,還是因為想到可能即將遭遇到的無情報復,他臉上露出惶恐不安的表情,嘴角哆嗦。 藏書廣,.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米婭女士,我覺得我與這位賭王金泰來先生的最終賭局應該放在拉斯維加斯那邊才對,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廢物私生子而在這裡就鬥的你死我活的。」許墨幽幽的說道,他看向金泰來,「你覺得我說的是否有道理?」
金泰來看看他麵前明顯要多一些的籌碼,遲疑下點點頭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隻有拉斯維加那樣的舞台才值得我們戰鬥到底。」
米婭冷冷的瞪了眼弗蘭申,然後走過去和幾位裁判還有律師交流起來,大概三分鐘後米婭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回頭朝許墨點點頭。這場看似硝煙瀰漫的賭局,沒想到卻以這種方式結束。
「米婭女士,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一步,回頭我們再聯絡。」
婭到他身邊驚訝的問道:「許先生,你這是要?」
「這裡挺危險的,我可不想連睡覺都不安穩。」
許墨笑了笑瀟灑離去。
他們五人租用了度假村的車輛,趁著夜裡去了波士頓市區,然後換乘計程車到達市中心最豪華的大酒店。
等一切手續都辦理好進入房間後,羅兵才問道:「老闆,您先好好休息,我們五個人輪流守著。」
許墨坐到沙發上,示意他們都都別站著,然後鄭重的問道:「虞魚,你們跟著我過來肯定有辦法搞到火力吧?」
「你想做什麼?」虞魚沒有正麵回答,但她反問一句也說明瞭很多問題,否則她大可以直接否定。
「之前那個賭局,你們真以為我隻是想靠棄牌這樣的伎倆取勝?」許墨輕哼一聲,「在那個貴賓室裡可是暗藏玄機的,桌子上的牌都被做了手腳,我們每個人所抓的牌都被人暗中看的清清楚楚。等到隻剩下我和金泰來對戰的時候,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
「我剛進入貴賓室的時候就感覺到了異常,所以趁著五人混戰的時候先得一手,然後根據規則的漏洞取勝。「
羅兵臉色陡變:「老闆,這麼說來,其實他們是早就佈置好一個陷阱等著我們。」
「弗蘭申肯定是和度假村幕後老闆達成了某種協議,米婭好歹是紐約公開的首富千金,但他隻是一個私生子而已,要錢沒錢,也沒有社會地位,他憑什麼能夠請動金泰來那樣的賭王出手。」
「賭場一方麵想要對付米婭,從她手中奪取到實實在在的好處,另外一方麵就是要一口吞下參加賭局的那幾個富豪賭資,一箭雙鵰之事。你們信不信,如果繼續賭,而且我最終贏得了所有賭資,你們覺得賭場的那些人會輕易的放我們離開度假村嗎?」
虞魚冷聲說道:「那裡是他們的地盤,發生什麼事情自然他們說了算。」
許墨微微一笑:「所以最好的結局就是我們雙方都占到一點好處,至於米婭那邊,以她的手段,自然也會通過其他方式去補償賭場幕後老闆的。在這個國家,隻要你有錢,那你就能真正的自由民主。」
「好了,你們也各自回房休息,不會有事,你們也不必替我輪流守著。好好養足精神,明天我們會去逛逛這邊的古董市場,看看能不能撿到大漏的。」
虞魚他們這才起身離開房間,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又說道:「我會想辦法搞到一些防身火力的。」
第二天,許墨起床洗漱好後拉開了窗簾,他居高臨下看著波士頓這座繁華的城市,高樓林立,商業發達,哪怕是十幾年後的華夏,重點城市的發展大概也就這樣。
這也是很多人做夢都想來的原因。
篤篤篤許墨回頭看一眼,走過去開啟門,虞魚他們都已經收拾完畢。
「老闆,我們吃過早飯隨時可以出發。」
「好。」
幾人前往餐廳路上,許墨問道:「虞魚,你查過這邊的資料,波士頓最大的個古董市場在哪?「
「波士頓沒有大型的古董市場,但是距離波士頓一個小時的路程有個布裡姆菲爾德古董跳蚤市場,是全美最大的露天古董市場,每年的五月,七月和九月會有為期六天的展覽。根據資料顯示,那個古董跳蚤市場每年都會有近五千位商家參與,涉及到的品類非常多,每次展覽期間都會吸引成千上萬人去淘寶,其中不乏一些博物館的工作人員,或者是私人收藏家。」
「這次我們來的很湊巧,正好趕上開市期間,不過已經過去一半時間,如果你想去淘寶的話,我們不妨直接去那邊,可能機會更多。」
「,吃過飯我們立刻出發。」
許墨還有點小小激動,他去過法蘭西和大不列顛國的兩大世界級的古董市場,在那邊都淘到了很多名貴珍稀的古董。如果這個布裡姆菲爾德古董跳蚤市場規模也達到了世界級的,那淘到寶物的機率肯定很大。
等他們趕到布裡姆菲爾德古董跳蚤市場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酒店租用的一輛中巴車在老遠的地方就靠邊停下,因為前麵車流量大,遊客又多,已經出現擁堵跡象。
「也沒多遠,走著過去就。」
布裡姆菲爾德其實是一個小鎮,這裡地廣人稀,加上九月份是金秋碩果的時候,小鎮周邊的很多農莊果園飄香,是大收穫的季節,所以這個時候小鎮是最熱鬧的。
許墨背著一旅遊包,跟著人流朝前走著,這一路上他看到了很多東方人的麵孔,也聽到很多熟悉的口音。他們要麼是來旅遊的,要麼就是這邊的留學生或者本地的華人,來的唯一目的就是淘寶,每個國人心中都有個一朝暴富的夢想。
幾人終於到露天市場入口。
「虞魚,這邊露天市場規模的確很,眼都看不到頭。」
「查到的資訊來看,說這個布裡姆菲爾德古董跳蚤市場規模占地將近23個農場那麼大。至於一個農場有多大,我不清楚,反正規模就是很大的樣子。「
許墨笑笑,他一眼望去,這裡的露天攤位難以計數,也有很多臨時搭建而成的那種的帳篷,每個攤位前展示出來的東西型別多樣,除比較常見的瓷器,木雕,金銀珠寶和工藝品外,還有一些看起來是二手的牛仔褲,二手傢俱,還有一些不同國家不同時代的繪本,勳章,明星報,唱片等等。甚至很多東西他都從來沒見過,稀奇的很。
連他都看得目不暇接,其他人更是不堪,一眼望去都不知道要看什麼纔好。
「我們先隨便逛逛,遇到好東西再說。」
許墨也不著急,反正還有三天展覽時間,能夠讓自己淘到一些有價值的寶物,他就像一個遊客慢慢隨意的打量著一個個攤位。
當走了有十多分鐘的時候,他才停下腳步,目光盯著一個攤位認真的看著。
然後走到前麵蹲下,這個攤位擺放的東西還是比較雜的,有手辦,就像家裡的小孩玩膩了拿出來轉手賣掉一樣。也有一些木雕和石雕,舊書等,但那不是許墨關注的,把他吸引的是一個方木盒,裡麵靜靜的躺著一件串飾。
這件串飾很不簡單,所用的不是常見的珠寶水晶之類,而是綠鬆石和煤精。
每一顆綠鬆石都被打磨成不規則的形成,有長圓柱形,有三角體等,每一顆的顏色也不盡相同,深綠和藍綠較多,也有一些帶有鐵線紅,那是綠鬆石雜質,而那些煤精則每一顆在陽光下有一層晶瑩的黝黑寶光。
這一串是綠鬆石和煤精間隔串聯,雖然工藝簡陋,但卻有一種千年光陰的沉澱美感。
許墨雙目凝神一看,這件串飾爆發出來的晶瑩之芒凝聚出整整十四層光罩,也就是說它是周朝的古物,那可是最早能夠追溯到近三千年前的先秦時代。
「老闆,這個是戴在脖子上的首飾?」
許墨指指盒子裡的綠鬆石和煤精串飾問道。
當然五六十歲的老闆根本聽不懂中文,虞魚剛要翻譯下,就見那老闆拿出計算器快速按幾下,給出一個價格,三千美刀。
許墨直接皺起眉頭,有點生氣的問道:「這是什麼石頭做的,開價就賣到三千美刀?」
虞魚同步翻譯過去。
老闆嘴裡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麼,又是指著木盒,又是擺手,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許墨看向虞魚,她翻譯說道:「這裡是古董市場,東西好不好,值不值這個價都靠自己的眼力。你要是覺得三千美刀貴了,你可以出個價。雙方談得攏就成交。」
沒想到老外也懂得古董界靠眼力吃飯的道理,這個就好辦了。許墨想了下就說道:「這個像是用綠色的石頭和黑色的石頭串聯起來的,石頭呈現不規則形狀,做一個裝飾品倒是還不錯。這些小石子,我可以出價五十美刀。「
縱然是五十美刀,可是折算下來也要有三四百元,在國內一些小地方都趕得上一個人的月工資了。
老闆一聽隻有五十美刀直接擺手,然後很是激動的說了一大通,最後伸出兩根指頭。
「老闆說可以便宜點,兩千美刀。「
許墨臉不屑:「兩百美刀我都嫌貴,我最多出價百五十美刀。」
虞魚和老闆扯來扯去,最後她扭頭說道:「我自作主張幫你砍價了,老闆同意從兩千美刀降到四百五十美刀。」
許墨雙手捧起那木盒仔細看了又看:「誰叫我喜歡這些小石子呢,就四百五十美刀吧。」
羅平從挎包裡掏出嶄新的美刀遞過去,本來一臉怒氣未消的老闆當看到那些美刀時立刻咧嘴笑起來,還朝許墨豎起大拇指。
許墨將木盒蓋上,然後塞進自己的揹包裡,轉身就走。
虞魚立刻跟上好奇的問道:「剛才那些石頭能值幾千塊?」
「那是綠鬆石和煤精串成的項鍊,最早可以追溯到三千年前時代,那個時候是周朝。在我們國內有這種項鍊的一般都是博物館,而且數量極少,都是從周朝貴族大墓中發掘出來的。發現的時候穿繩已經腐爛,然後再重新修復編成新的串飾。」
「在古代,綠鬆石和煤精可都是稀罕的寶石,隻有貴族能夠佩戴。如果你能瞭解那個時代的歷史環境,你就能體會到這條串飾其實能夠美到令人驚嘆,我們老祖宗的審美眼光是無與倫比的,縱然是現在的一些奢侈品也要遜色很多。」
虞魚聽完不由說道:「這條綠鬆石煤精串飾難道是從我們國內的某個周朝大墓中偷盜出來的?」
「大概率是這樣。」許墨嘆口氣,「歷史已經不可逆轉,我們這些後人隻能儘自己一點力量努力的將老祖宗留下的寶物再帶回去,咦。。。」,許墨一句話還沒說完就停下腳步,這個攤位前有三個老外在挑選著展示品,其中一人手中正拿著一個類似玻璃碗的東西仔細看著,還和身邊的兩個人交流幾句。
那個碗造型比較奇怪,在外壁上有一根根有規律排布的凸起圓釘,在陽光下呈現一種淡淡的綠色光澤。再仔細看的話,那碗口和一些凸釘有土褐色的斑塊,那不是沾染上的,而是燒製成品的時候就帶有這種顏色的斑塊。
許墨目光凝神一看,那件凸釘玻璃碗爆發出來的光芒凝聚出九層光罩,那是南北朝時候的文物古董。
那三人研究了會兒就將手中的碗放下離開,許墨立刻上前占據好位置,他沒有直接拿起那個南北朝時候的凸釘玻璃碗,而是先拿起其他不同造型的碗具看起來。
先後看了五件後纔拿起那件看中的玻璃碗,看了會兒就好奇的問道:「老闆,這是碗嗎?造型怎麼這麼奇怪,是做什麼用的?「
虞魚同步翻譯,那個年輕的老闆聳聳肩頭說道:「這是在我祖母老房子裡翻出來的,好像是祖上傳下來的一件古董。」
「這不就是玻璃做的嗎?」許墨拿起碗對著太陽照照,「沒見過這麼古怪造型的碗,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