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必輸無疑
虞魚又將他們卸掉的關節給復原,然後她探探兩人的脈搏,奇怪的說道:「有脈搏,但很弱很慢,這是瀕臨死亡的節奏。」
然後她站起來後看看床,上麵都是槍眼,房間空氣裡還有清晰的火藥味道。
「許先生,你先到我房間休息,我想辦法將他們處理於淨。」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便捷 】
「沒必要,讓米婭帶人過來,她去處理就。」
這種處理垃圾的髒活怎麼可能還要親自動手,自然是米婭去解決。大概十分鐘左右,米婭帶著六個保鏢急匆匆的走進房間,她看看地上躺著的兩個殺手,再看到床上稀巴爛的場景,臉色極為陰沉難看,眼中隱隱有一股殺意。
「許先,你沒受傷我就放了,這交給我處理就。」
「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可是給我遞話了,想要見我一麵,看來是想要收買我才對,我沒有搭理他,結果就發生這樣的刺殺事件。你怎麼處理我不管,如果他再來找我麻煩,那我們之前的所有協議就此作罷。」
許墨說完讓她將兩個拖出去:「我還要再睡會。」
米婭保證說道:「許先生,我會親自警告他。我給你重新開一間房間,稍等會兒。」
「不必,這點場麵還嚇不到我。」
其中一個保鏢頓時試試他的脖頸脈搏,起身不知道說了什麼。
米婭眉頭微皺:「許先生,他們。。。」
「時半會還死不了。」
米婭點點頭,示意保鏢將他們抬出去。
「許先,你去我房間休息會。反正我是睡不著了,就守著。」
「不必,以後這事你會習慣的。」
等到天色大亮,許墨起床洗漱好,開啟門就見到羅兵他們都守在門口。
「老闆,對不起,我。。。
「又不是你的錯,我們去吃早飯。」
許墨製止他說下去,這邊的早餐比較單一,牛肉,麵包,煎蛋,咖啡。
「出門在外,就這吃的實在令人難受。我在法蘭西國和大不列顛國的時候吃到最後身似乎都受到了煎熬,沒辦法就自己造了個鍋,自給。」
許墨一邊吃著牛肉一邊嫌棄這些吃的,忽然他停頓下,扭頭看向不遠處,那個韓裔賭王金泰來也在吃早飯,兩人目光相對,對方朝他露出一個笑容,點頭示意下。
「許先,你說咋天的殺會不會是別的安排的?」
「我是第一次來這邊,要說得罪過的人也隻有賭場,畢竟昨天贏了人家八萬多美金。至於那個金泰來,我們至少到目前為止沒什麼矛盾,他還不至於直接安排殺手弄死我。」
許墨收回目光繼續吃起來,沒怎麼將刺殺事件放在心上。他之所以排除金泰來,主要是沒從他身上感應到絲毫殺意。
「不管怎麼樣,今晚一戰後,我們就立刻離開這裡。至於他們姐弟倆怎麼鬥,那是他們的事情,如果米婭連這點小事都擺不平,我們也沒必要跟她繼續合作。」
吃過早飯,許墨回房後一直沒有再露麵,連午飯都是虞魚送進去的,一直到五點半左右,米婭才帶著保鏢再次來到他房間。
「許先生,一切都已經準備好,我們可以出發了。」
許墨端坐在床上閉目養精蓄銳,好久才慢慢睜開雙眼,他下床起身淡淡的說道:「走吧。」
賭場依舊人聲沸騰,很多賭客都已經賭紅了雙眼,也不知道已經堅持多長時間。
「許先生,我們在貴賓室,很安靜。」
米婭親自領路,穿過嘈雜的大廳,順著一條通道一直朝裡麵走,來到一個大包廂門口。
門口有兩個身高達兩米的魁梧大漢守著,他們開啟門,米婭很自然的走進去,但她的保鏢則留在門口。
許墨進去後,那兩個保鏢攔住了羅平虞魚他們。
「你們什麼意思?」
虞魚皺眉冷聲問道。
一個黑人保鏢重哼一聲滿臉不屑的說著什麼。
虞魚等他說完也是重哼一聲,抬腳就要朝這裡走,那個黑人保鏢嘴裡罵了一句,以絕對身高優勢,居高臨下就朝她胸前推去。
許墨沒有動作,虞魚身後的三個戰友也沒有動手,他們眼中反而都是不屑。
就見虞魚身體一晃就躲過那下流的一推,然後雙手出擊抓住他的手臂一扭。
這一招有點像關節技,但比起許墨練過的關節技又要顯得狠辣的多,就像在卸掉對方關節的同時,還將兩節骨頭進行扭曲,讓筋肉交纏。
果然那黑人大漢一聲慘叫,另外一隻手握拳本能的攻擊虞魚的腦袋。
哪知虞魚的變招速度更快,一手化劍攻擊他的手腕,同時另外一手化劍式直插對方的咽喉。
兩人過招僅僅幾秒鐘就結束,就見那黑人壯漢痛苦的捂著自己的喉嚨,癱倒在地上抽搐著。
「不是關節技,但威力比關節技要強不少。」許墨看的眼睛發亮,他本身就是練武之人,所以對那些很強的攻擊性武術都很感興趣,「虞魚,你練的是什麼功夫?」
「黑龍十八手,專攻敵人的手腿關節和喉關節。不過現在部隊裡主要傳授的是關節技,致命殺傷力大大降低。」
「這就是龍,果然厲害,你能不能傳授給我?」
兩人站在門口就聊起來,似平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要學這個需要申請,沒有上級同意絕對不能學。」
米婭看看那個黑人壯漢沒有致命,不由輕聲說道:「許先生,賭場的規矩就是保鏢不能跟著進去。」
「保鏢?」許墨笑笑說道,「他們都是我朋友,可不是保鏢,所以我也沒有破壞賭場的規矩。米婭女士,這事不能通融,那就再切磋下,聽贏的一方如何?」
米婭優雅的朝他笑笑,然後和圍上來的賭場安保負責人小聲溝通了會兒,兩人達成一致意見後,那個負責人揮揮手,圍上來的保安才散開。
貴賓室裡已經有四個人圍繞著一張半圓形桌子坐著,在他們各自身後還坐著兩三人不等。
許墨目光在米亞那個弟弟臉上一掃,不但沒有任何的怒意,反而還給他一個燦爛的笑容。那露出來的潔白牙齒在燈光照射下,那個叫弗蘭申的老外竟然有點慌張的扭過頭,避過他那直視的目光。
他帶的人都跟著進來,然後又陸續走進來十多人,都是其他人帶出來的保鏢。
「許先生,每個人一千萬美刀的籌碼已經都擺好,按照德州撲克的規則,在這裡下注不設上限,其餘的下注方式不變,都是二和四的規則,你這邊需要再熟悉下嗎?」
尤莉俯下身體在他身邊小聲問道。
許墨目光一掃眾人,最後落在那位發牌的男子身上,不動聲色的說道:「我想來一杯冰啤可以嗎?」
賭局大戰開始前,他竟然還想喝冰啤,這讓幾個人都露出幾分譏諷,以為他是心怯需要喝酒壯點膽。
米婭點點頭,貴賓室的一位裁判立刻吩咐下,不一會兒就見一個二十多歲,長相一般的服務員端著一杯冰啤走進來。她放下啤酒剛要走,許墨拉住了她。
「我再提個要求,發牌的人換她。」
米婭愣了下立刻翻譯過去,在場的有人目光明顯變了。但是需要提出的要求都是正常合理的,沒有理由拒絕,否則你就有不懷好意,相互勾結出千的意圖。
裁判員表示同意。
許墨端起冰啤喝了一大口,發出很爽的聲音:「米婭女士,可以開始了。」
賭局開始,發牌人左右兩側的人開始盲壓大小,結果那個金泰來壓大中了,等會開始下注的時候由他開始,許墨坐在五人中間,所以怎麼下注,下多大的注都先看別人的意思。
開始發牌,每人兩張暗牌,發牌人發兩張名牌。他們在看自己的底牌,許墨不但看自己的,也在看別人的。金泰來底牌一張是紅桃八,一張方片K,第二個人應該也是賭中的高手,底牌是紅桃二和草花九,自己的底牌是草花十和黑桃五,第四個人是黑桃Q和黑桃十,第五人底牌是紅桃七和方片七。
再看看兩張名牌,最後一人牌麵最大,當然這是他已經看到,知道實際情況。可別人不知道,就連拿了一對七的那個黑人看了底牌後什麼的表情都沒有。
「第一局,先試試水,十萬。」
金泰來先下注,甩出十萬籌碼。如果後麵的人要下注,那至少是前麵的人兩倍,如果自認為底牌大,有最後贏的概率,下註上不封頂,隻是壓力會交給後麵的人。
第一輪發牌還是很保守的,第二人扔出二十萬。許墨扔出四十萬,第四人直接棄牌,第五人直接扔出八十萬。
發牌人看向金泰來,詢問他是否要加註?
金泰來搖搖頭,發牌人發出第三張名牌,是方片十。
自己可以組成一對十,許墨心裡冷笑著。賭博,賭的就是心態和膽量。
又是金泰來下注,他笑笑扔出五十萬籌碼,第二個人再次翻看下底牌,考慮下棄牌。
輪到許墨,他遲疑下還是扔出去一百萬籌碼,最後剩下一人再次扔出去兩百萬籌碼,一副勢在必得的氣勢。
金泰沒有繼續跟注下注,許墨自然也不說。
第四張名牌發出來,是一張黑桃K,金泰來組成一對,現在翻開的話他最大。
「已經退出兩個人,那我們就再加註七十萬。」金泰來用挑釁的目光看著許墨。
許墨隻是輕輕一笑:「既然玩了,那乾脆就乾大點,三百萬。翻了四倍多,下一個對七的賭客如果要跟的話就要至少下注六百萬。他看看兩個人都很淡定的樣子,自己就特別的難受。對七不算大,他如果跟注,一旦輸了,那自己的老本基本就見底。
掙紮了十幾秒,還是棄牌,賭局才開始,他是不會一局定勝負的。
發牌人問金泰來要不要跟注。
金泰來再次看看自己的底牌,又和許墨對視一眼,不繼續跟注。
第五張名牌發出來,是一張紅桃十。
許墨組成三張十,金泰來隻能組成一對K。
金泰來看看五張明牌,又看看許墨,嘴角露出詭異的笑意:「你要不要一把定勝負的?」
許墨同樣在笑:「我都可以,反正我是受人之託,輸贏跟我關係不大。」
「一百萬。」
金泰來嘴上說一把定勝負,其實他內心是最慌的。
「兩百萬,跟。」
發牌人看向金泰來,詢問他是否跟。
「第一局試探下諸位的,還沒到一把定勝負的時候。」
「開牌。」
泰來翻出己的底牌,發牌舉起兩張K說道:「最牌局是對K。」
許墨也翻開自己的底牌,將一張六推出去。
三個十,大。
米婭看到這一幕,嘴角露出放心的笑容。
羅兵上前將桌麵上堆積起來的籌碼都撈過來,一局贏了好幾百萬美刀。
接下來第二局開始,許墨和金泰來成為了贏家主力。
十局後,參合進來的三人都有點氣急敗壞,他們唉聲嘆氣的退出坐到後麵,等待兩人大決戰。
「許先,就剩下我們兩個,你前有多少籌碼?」
許墨看了就說道:「我們手中的籌碼都差不多,我可能要略多於你,你是想一局定勝負嗎?」
「我是有這個想法,但可能不太現實。」
許墨笑笑道:「依照我們之間的協約,三小時內我們中有一人輸光則為輸,如果過了三小時,則以誰手中的籌碼多則誰贏。所以我完全可以一直棄牌,等到三小時後滿,我勝利。」
金泰來臉色很難看,他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僱主弗蘭申,對於這點他心裡早就有過這方麵的擔心,畢競作為賭客,有時候為了贏可以不在於所謂的臉麵。
米婭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來,許墨說的正合她意,隻要接下來他一直棄牌,三小時後他就是贏了,而自己則得到家裡的所有繼承權。
「許先生,如果我們繼續正常賭下去的話,你有什麼條件?」
弗蘭申走到桌旁問道,他已經有點慌了。本來他對金泰來是有絕對的信心,哪知十多局下來,反而是這個華夏小子略占上風,如果真的一直棄牌,那結果簡直是不敢想像,他是必輸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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