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專家心裡的另外一句話就是:人還是太年輕了,這麼好的機會白白錯過。不過他哪裡知道世上還有一個「先知」的人,張獻忠沉銀寶藏具體位置他早就一清二楚。
線索就這麼斷了,好多專家都感到可惜,一時間會議室裡變得冷場。
祝雲成和周維明對視一眼,後者站起來笑著說道:「今天我們牽頭開這個研討會主要就是想通過各位專家之前的研究,看看有沒有更多的線索能用,然後再商量下關於張獻忠沉銀寶藏是否能夠立項。根據文獻可以推測,寶藏的數量非常驚人,一旦找到並且發掘出來,那絕對堪稱是世界級的一次偉大考古。」
世界級考古,引起的轟動肯定非常大,參與的人都能在史冊上留名。
眾人交頭接耳,陳書敏目光看了許墨幾眼,然後對坐在身邊的祝雲成小聲說道:「祝院長,那個許墨被特招後是周教授帶著嗎?」
「是的。」祝雲成笑笑,「再過幾個月他就是你的同門學弟了,昨天我們和他聊過,那孩子很有自己的想法,隨著接觸的次數越來越多,他帶給我們的驚喜也越來越多,反正我是挺看好他未來發展的。」
陳書敏微微點頭,再次看許墨一眼,內心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接下來,針對張獻忠沉銀寶藏的研討正式開始,眾人各抒已見,許墨聽了會兒眼睛都亮了,果然還是有人深入研究過寶藏的文獻資料。
他不時還記下幾句話。 找好書上,.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許墨同學,你有什麼想要說說的嗎?」
陳書敏突然問道。
許墨愣了下,其他人也安靜下來,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能發現傳說中的寶藏線索,你是首功,而且你手上還有其他的寶物,想來你也是有過研究的,不妨也說幾句。」
許墨想了下起身說道:「我這人好奇心重,從小接觸的人中有好多都是做古董古玩生意的,因為大家清閒的時候都喜歡聚在一起煮茶聊天,所以聊的都是跟古董或者寶藏有關的話題,我聽多了就放在心上。關於張獻忠沉銀寶藏,我的確收集過不少相關資料,但真正有用的線索卻沒有,所以我也沒什麼可說的。」
他是真沒什麼要說的。
「不過昨天和祝院長,周教授和黃教授一起聊了好久,晚上我躺在床上也想了很多,腦海裡突然就冒出一個念頭,我決定嘗試著去民間找一找更多的關於張獻忠沉銀寶藏的線索。」
這讓在座的諸多教授都對他刮目相看,隻是要去民間尋找線索可不是件輕鬆容易的事情,這麼年輕的小夥子能吃的了那樣的苦?
許墨倒是顯得很平靜,他繼續說道:「從歷史文獻中得知,張獻忠沉銀寶藏就在川省眉山岷江一帶,而岷江枯水期一般在當年的11月到來年5月,也就是說尋找寶藏下落的最佳時機就在這之前。如果能找到,枯水期就是最佳打撈期。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但想試一試。」
「說得好,就沖這點,祝院長和周教授就沒看錯人。」
陳書敏帶頭鼓起掌。
祝雲成滿臉笑容,他看中的人怎麼能差。不管能不能找到,他都想試一試,看來昨天下午也不是隨口一說,他是真的想要去川地走一趟。
接下來許墨就沒有再參與,他們討論他們的,自己想著自己的事情。今天他露個麵也算是走完最後流程,至於給在座的各位專家能留下多少好印象就不需要考慮了。
臨近中午十一點半研討會終於結束,許墨找個藉口沒和大家一起去吃飯。他是看出來了,那些專家都是真正的老學究,估計吃飯的時候也會一直討論著,他可待不住。
「許墨同學。」
許墨剛離開辦公大樓就聽到有人喊他,回頭一看,是蔡君小跑過來。
「我一直守在這等你呢,中午請你吃飯。」
「還是我請你吧,想吃什麼?」
「麻辣燙。」
許墨咂咂嘴,一碗麻辣燙哪裡需要自己請。
「你下午還要繼續開會嗎?」
「結束了。」
蔡君拍手說道:「那正好,下午我也沒課,你要不要再出去逛逛的?很多外地人來京都會去看看老衚衕,你感不感興趣的?」
「下午我需要回酒店休息。」
蔡君似乎有點小小的失望。
「你早上跟我說的事情,我已經跟我哥說了,他挺心動的。」
「他跟著我做事,不會讓他吃虧,明天讓你哥到酒店等我就行。」許墨扭頭看她一眼,「你真的隻想吃一碗麻辣燙?」
「麻辣燙是主食,其他的你看著點,我不挑食的。」
時間來到第二天上午八點多,許墨一覺醒來,精神狀態飽滿。他換上一身寬鬆點的衣服,洗漱後背著包走出酒店。
蔡靖看到他連忙走過來,他手裡還提著一個方便袋,放的是礦泉水,麵包之類。
「許先生好。」
「你真考慮好了?」
許墨從他手裡接過一瓶水,喝了一口笑著問道。
「就是覺得跟著你,這輩子還有點盼頭。」
蔡靖的聲音沙沙的,就像石磨轉動摩擦發出的聲音。他今天裡麵依舊穿著一件高領T恤,外麵一件灰色外套,脖頸處的傷疤被遮住大部分。
「這幾天你先跟著我,等我回魔都後你就多休息一段時間,下個月要跟著我去川地一趟,時間會比較長。沒問題的話,我們今天還是去琉璃廠。」
「沒問題。」蔡靖拉開車門,請他上車。車內依舊很整潔,但是多了一柄仿製陌刀,手柄上的纏繞線和上次看到的不一樣。
許墨伸手輕輕一拉,居然是一柄開了鋒的仿製陌刀,寒光閃閃,隱隱有一種逼人的煞氣。更關鍵的是這柄陌刀的刀鋒有好處豁口,表麵滿是清晰的劃痕。
「這柄陌刀有些年頭了吧?」
「我爺爺傳給我的,他說既然要跟著你做事就把真傢夥帶上。萬一用的到,有它傍身可以起到震懾作用。」
「蔡老爺子也是個性情中人。」
許墨感慨道。
「我爺爺參加過兩次衛國戰爭,他骨子眼裡就是認為要動手就真刀真槍的乾。」
「老爺子威武。」
許墨立刻對那個素未謀麵的老爺子蕭然起敬,能參加兩次衛國戰爭,那絕對是一等一的英雄豪傑。
車子開的平穩。
「老爺子身體還硬朗?」
蔡靖嘆口氣說道:「打仗時致命的重傷沒有,但小傷不少,如今年紀大了,老傷也時常發作。」
「今天行程結束,帶我去見見老爺子。我生平最敬重這些老英雄,從他們身上可以學到很多東西。」
蔡靖卻沉默了。
「不方便?」
「我們住的是大雜院,地方小,還有點亂。」
「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嬌生慣養的富二代了?真是扯蛋,別囉嗦,晚點帶我過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