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到會的有十五人,有些還帶著助理或者學生,助理學生都是坐在靠牆椅子上,會議開始後要記錄一些重點的內容。
「文管局陳主任到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大概九點左右的時候,祝雲成的助理走進會議室提醒道,然後議論紛紛的大廳立刻鴉雀無聲,還陸續站起來迎接那位上級派過來的人。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在祝雲成的陪同下一起走進會議室,立刻響起熱烈的鼓掌聲。許墨也隨大流拍著手,那個陳主任看起來還是一個氣質女人,穿著一套深色的西裝,留著蓬鬆時尚的微捲髮型。她麵帶淺笑,和認識的一些專家一一握手。
「我今天就是代表上級組織來旁聽的,張獻忠沉銀寶藏如果真的被大家給找到並且打撈上來的話,我相信那將會是考古界盛傳的一段盛事,諸位專家都請坐。」
許墨坐下後小聲說道:「這個陳主任多大的官?」
黃望舒也壓低聲音介紹道:「不是官大不大的問題,而是人家代表的是上級。她叫陳書敏,我爸說過她也是考古出身,後來嫁了個好老公就直接上調了,你懂的吧?」
聽話聽音,她的意思就是陳主任有點背景,有些來頭的。
等所有人都入座,祝雲成才熱情洋溢的說道:「在座的好些人都是老朋友了,大家都知根知底,我就不一一介紹。」
一個六十多歲穿著中山裝的老者笑著說道:「老祝,我現在最迫切的就是先看看有關張獻忠沉銀寶藏的線索到底是什麼?接到你的邀請後,我這幾天心裡就像撓癢癢一樣。」
「就是啊,老祝,張獻忠的沉銀寶藏線索先拿出來給我們一起鑑賞下。」
大家都很熟悉,所以就顯得稍微隨意一點。
祝雲成示意大家都稍安勿躁,然後笑道:「那我就不再多廢話一個字。」
一個學校安保人員捧著一個特製箱子走進來,周維明起身過去輸入密碼開啟後,將裡麵儲存的重寶一一的拿出來。
好些老專家都圍過去先睹為快,周維明被擠到外圍,然後坐到陳舒敏身邊跟她小聲說著什麼,看起來兩人關係挺好。
「陳主任以前就是周教授帶出來的學生,這次會議隻要能討論出一個清晰的思路,那張獻忠沉銀寶藏考古應該就能正式的立項。」
許墨扭頭看看身邊的黃望舒,這個女人知道的挺多。
「我既然要來京城大學工作,肯定要對很多的人事關係深入瞭解下。當然,這是我爸跟我說的。」
黃望舒笑了笑:「說起來,將來等你入學了,和陳主任也算是師出同門,是師姐弟關係。」
這是提醒自己要走後門關係嗎?
許墨突然覺得黃教授家的閨女有點像個話癆。
「許墨,你覺得張獻忠沉銀寶藏會在哪裡?」
「我們家祖上就是普通俗人,老祖宗沒給我們留下藏寶圖之類的東西。」
許墨的意思是自己也不知道。
黃望舒又嘀咕道:「你說張獻忠的寶藏到底有多大量啊?」
「應該很多,難以想像。」
許墨有點想出去走走,剛要起身就聽到祝雲成的聲音響起:「各位專家請回到座位。」
「祝院長,能問一下這三件文物是從哪裡得到的嗎?」
「對對,如果能夠追溯其源,或許可以給我們提供更多的有用資訊。」
「如果是民間的人自己收藏,那說不定民間還有其他人的手裡有這樣的文物。線索越多,對我們鎖定張獻忠沉銀地點就更有作用。」
祝雲成等眾人都問的差不多了才笑著說道:「給大家介紹一個人,來自魔都的許墨同學,這三件文物就是他在城隍廟古玩城淘到的。」
聽到祝院長提到自己的名字,許墨忙起身朝眾人微微行禮。
大多數人第一反應是好奇,然後眼中就有點懷疑。能夠在古玩城淘到三件文物,這意味著他在文物鑑定上可能具備很紮實的功力,而這種功力需要長期的積累才行。
這個許墨如此年輕,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難道從小就在古董行裡摸爬滾打?
京城大學文博考古學院既然能把他直接推出來,顯然此事是真的。這讓一眾老專家心情變得複雜,他們與文物打了快一輩子的交道,怎麼就沒碰到這種機會呢。
「諸位專家教授,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可以直接問許墨同學?」
祝雲成把主動權交給其他專家,許墨知道接下來的一問一答其實就是一個最終考覈過程,想到這他立刻打起精神來應付。
黃世軍看到他的神情變化,不由打趣道:「各位老朋友,許墨還年輕,你們可不能太為難人家,免得他還以為我們這麼多人一起欺負他呢,哈哈哈。」
「老黃,聽你口氣,你和許墨早就認識?」一個五十多歲的專家問道。
「那是當然,提前跟你們透露個訊息,別看許墨同學年紀還小,可人家的鑒寶水平絕對是高。他手裡可是還有好幾件稀世重寶的,放在博物館裡那都是鎮館之寶。」
黃世軍這麼一說,本來還帶有懷疑目光的人神色都凝重起來。先有京城大學給他背書,現在金陵大學的黃教授也給他背書,那這人就不是一般的厲害了。
許墨也感受到了眾人看他的目光有所變化,瞬間就明白黃教授這是在替他撐腰正名。
一個頭髮花白的專家輕輕咳嗽一聲,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問道:「許墨同學,你這身本事是家傳的?」
「那倒不是。」這個也沒什麼可隱瞞的,他坦坦蕩蕩的繼續說道,「我家住在靜安寺古玩城附近,有個同學的父親就在裡麵開古董店,所以經常去那邊玩,然後就產生了好奇心。」
他還是自學成才。
另外一個專家也笑著問道:「你當時淘到這三件文物時,為什麼會第一時間想到它們和張獻忠沉銀寶藏有關係?」
「準確的說,這隻是其中的三件。如果隻是出現一兩件,那還真難以聯絡上,但如果一次性出現十幾件呢?」
會議室裡頓時響起竊竊私語,原來這小子手裡還有其他的東西。他說的對,偶然出現一兩件真的說明不了什麼問題,可是一次性出現十幾件,那就不是偶爾事件了。
隻要找到出售的人,那就能把沉銀寶藏地址範圍大大的縮小,這真是個好訊息。
「我當時隻是想撿漏,可沒有細問對方的來歷?一旦追問的話,對方或許就有了戒備心。」
許墨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可惜他們註定要失望了。
「太可惜了。」
一個老專家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