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玩的就是刺激
「老闆,你集中五十億資金是想過來玩一票股市?」
錢正信學的是金融,所以對於股市還是很熟悉的,他平時也會研究股市行情。玩股票除非出現大牛市,才會有集中優勢資金去操盤賺一筆,否則很容易被套牢進去。 【記住本站域名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
但像許墨這邊要調集五十億資金去玩股市的,那這麼大的一筆資金下去,任何一支股票都會被玩壞。
「我準備做期貨。」
許墨瞄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錢正信更是吃驚,玩股票套牢了還能等待解套。可玩股指期貨,那風險等級一下子捅破天的大,大起大落就在朝夕間,玩股指期貨大發的有,但傾家蕩產的更多,跳樓的比比皆是。
「老闆,股指期貨是不是太大了?」
錢正信覺得自己應該再好好勸一勸老闆才對,畢竟他在金融方麵更加專業。
「你對我沒信心?」
「老闆,鑒寶你是權威的,但是金融這方麵,我自認為還是有點發言權的,
尤其是做股指期貨,回報大的同時風險也大。」
許墨伸手拍拍他的肩頭:「玩的就是心跳,玩的就是刺激。
篤篤篤一許墨是在睡夢中被敲門聲驚醒的,他打著哈欠翻身起床,床頭櫃上的手機才顯示淩晨四點多,外麵天色發白,這會兒誰來驚擾他?
透過貓眼看了看,然後開啟門。
「進來吧。」
站在門外的正是從大不列顛國過來的金髮大長腿美女歌瑞亞,她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臉上有點疲憊和不安。
在她身邊的則是愛麗絲和兩個魁梧保鏢,還有兩個「紅色警戒」公司的安保人員。
「你進去啊。」
愛麗絲提醒她一聲,歌瑞亞纔回過神連忙走進房間。
「你們既然到了怎麼不先入住下來的?」
愛麗絲笑了笑說道:「老闆,不是您說等我們到了港島後第一時間就來見你的。」
許墨從冰箱裡給他們都拿了一瓶水,自己開啟喝幾口說道:「我說的第一時間隻是個虛詞,並不是讓你立刻,馬上去做什麼。愛麗絲,你還是要多多學習漢語。」
「別都站著,隨便坐。」
許墨身上穿著舒服的睡衣,大大方方的坐在沙發上,看向有點誌芯不安的歌瑞亞說道:「你別拘束,我讓你過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安排你去做。歐洲那邊有愛麗絲,東方這邊也需要一個稍微精通漢文化的人幫我做事。」
歌瑞亞更是有點不安:「許先生,我怕自己做的不好。」
愛麗絲在一旁糾正道:「歌瑞亞,你應該喊老闆才對。」
歌瑞亞愣了下,然後臉上露出驚喜,忙行禮喊道:「老闆。」
許墨離開歐洲後,許墨就她先跟著愛麗絲,但沒有安排她具體做什麼。歌瑞亞一直認為自己隻是和許墨萍水相逢,並不會受到他重視,但沒想到這麼快就安排她前來東方,而且到了非常繁榮的港島。
「事情都是慢慢做出來的,也不需要那麼急。」
許墨又打了個哈欠起身說道:「你們先住下休息,我還要上床再睡個回籠覺。」
「是,老闆。」
他們幾個人一走,周長平隨後走進來問道:「老闆,愛麗絲他們怎麼來港島了?」
「讓她護送歌瑞亞過來的,長平,我準備在這裡建立一個百分百港資的投資公司,名字也想好了叫「中投資本」,讓歌瑞亞來擔任負責人,你安排一個安保團隊到這邊保護她。然後曹爺和十三姐那邊也打好關係,有他們這樣的人暗中照應著,歌瑞亞自然無事。」
「中投資本。」
周長平嘀咕兩聲。
「隻是居安思危罷了。」許墨笑了笑道,「等中投資本建立後,你在這邊掛個名,多領一份薪水。」
「謝謝老闆。」周長平連忙說道,「您以後是不是要安排我進入中投資本?
「你們四人中蔡靖和章強都有安排了,本來我想讓徐彬先在小郡王過渡一下再做安排,但很可惜,他忘記了初心。」
許墨看著周長平,他的目光雖然平靜,可是周長平卻感覺有一種深深的壓迫感,身體忙挺直幾分。
「你也總不能一直跟著我東跑西跑的,以後空了多學習學習。」
「是,老闆,我們一定不辜負您的信任。」
許墨點點頭,說到底中投資本隻是一個殼子,主要作用就是過渡資金,以百分百外資形式進入內地,那更利於後期資金的運作。所以隻要周長平和歌瑞亞能夠按照他的吩附好好做事就行,不需要太專業的能力。
接下來的幾天,許墨他們白天都會出去到處逛逛港島好玩的景點,晚上就去各大夜市品嘗美食,生活很愜意舒服。
九月十一日上午九點左右,一群人走進港島中環證券交易大樓。
「我都以為自己來的夠早了,沒想到比我們還積極的人這麼多,大廳裡座位都坐滿了。」
許墨看著大廳裡熙熙攘攘的人不由微皺眉頭感慨道。
「現在氣溫還是挺熱的,這些炒股票的散戶還不如早點過來蹭蹭免費空調呢。」
說話的是蔡君,昨天下午才趕到港島,跟她一起過來的還有三個操盤手。因為有上次的經驗,所以這次過來明顯很淡定。
「老闆,我們有專門的貴賓室。」
「嗯。」
貴賓室裡什麼都齊全,還有套房,裡麵有休息的地方。這樣的地方都是為大戶準備的,反正他們也不缺這點錢。
周長平朝幾個安保人員使個眼色,就見他們從包裡掏出巴掌大的黑色裝置在房間裡仔細的檢查起來。
「老闆,這裡安全。」
許墨微微點頭,看向蔡君說道:「就按照我們昨晚的安排進行操作吧。」
蔡君和錢正信對視一眼,最後帶著顧慮說道:「老闆,這次五十億元的資金體量,加上槓桿作用,股指期貨上一個波動就可能造成數千方,甚至近億資金的盈虧。這麼大體量都做空的話,其他隱藏的金融大鱷肯定不會放過這次難得的機會,大魚吃小魚,他們必定會聯合起來對付你的做空行為。」
錢正信連連點頭:「老闆,正如蔡總說的那樣,那些背後的金融大鱷真要吃掉你的話,一天虧損幾個億都是正常的。」
許墨卻隻是笑笑。
「老闆。。。」
蔡君還想再勸說些什麼,就見許墨伸手製止了她。
「有些事情很難跟你們解釋的清楚,我就是冥冥中感覺到這個世界恐怕要發生什麼大事件。玩期貨的人本身就是一個賭性很重的人,賭自己的直覺判斷,賭自己的人生運氣。說的直白一點,我也是這類人。不過我和他們不同的是,我懂得剋製自己的賭性,所以我就算輸了,我還有重新來過的機會,因為我沒有堵上自己的全部身家。」
聽老闆這麼一說,眾人想想也的確是這樣。這五十億資金的來源,他們這些核心人物幾乎都清楚。比如蔡君去年來港島一戰,賺了十多億回去。還有今年歐洲之行,將換算過來將近四十億元的資金直接搬運回來。
說到底,這五十億資金和空手套白狼沒有什麼區別。
「老闆,您確定隻戰一週時間?」
蔡君認真的問道。
「一週後,如果我們輸光了,你們回京後繼續乾你們的事業,反正集團的財務運作和這筆五十億資金是分開的,不會受到影響。如果我們贏了,大家都有獎金,皆大歡喜。」
許墨目光堅定的看向在場的幾位核心人物:「聽我的,不會有錯,預留五個億做補倉。今天股市收盤前如果還沒消耗完,那剩餘的資金就全部用來做空。」
「好,錢總,我們就按照昨晚商量的來做,將五十億分成三個戶頭對納指,
標指和道指進行做空,九月十九日,星期五進行交割離場。
蔡君一旦好做決定,很快下達行動指令,讓三個頂級的操盤手開始操作。
正如眾人預計的那樣,價值五十億資金的做空資金進入股市,立刻引起多方反應,三大主要股指期貨出現了較大的波動表現。
眾人都盯著股市行情的變化,每一次波動都會引起眾人的心跳加速,唯有許墨很淡定的坐在休閒沙發上。
上午股市行情有變化但不大,或許是背後的大莊家還沒發力。
中午點了外賣,眾人都沒有離開貴賓室。
下午開市後,股市開始有明顯的波動,股指指數也隨著朝上波動。
蔡君親身經歷過什麼叫指數爆炸,眼前的波動還算不上什麼,但因為體量太大,所以哪怕很小的一次波動,三個倉的資金都是以數百方的體量虧損。
錢正信負責過外貿生意,知道掙錢可不容易,所以看到這一幕,他不時的擦擦腦門上的汗珠,太他媽的刺激了。
難怪老闆說帶自己以來剛到見見世麵,這種世麵還真是頭一次見,稀罕的很直到快要收市還剩下二十多分鐘時,蔡君終於鬆口氣說道:「老闆,我們今天損失了九千七百多萬。我估計明天會有更大的波動,可能需要外援,否則兩三天時間後沒有足夠資金補倉的話我們就可能爆倉。」
「老闆,我還有些朋友,湊湊兩三個億不成問題。」錢正信連忙說道,別人向他們周轉資金還有點困難,但以您的名義他們巴不得能夠有機會跟您搭上關係呢。」
躺在沙發上閉目眼神的許墨睜開雙眼,平靜的說道:「不急。』
「老闆,這麼玩太刺激了。」
錢正信聲音都有點沙啞,他真擔心自己承受不住心跳的劇烈而暈倒。
「刺激就對了。」許墨看看時間,「蔡總,把資金都投進去吧。」
「好。」
等到剩餘四億多的資金做空進入股市後,也正好收市。
港島和美國那邊有十三個小時的時差,米國九月十一日上午恐怖大襲擊事件爆發時,港島這邊已經是晚上將近九點。等到明天港島媒體開市大規模報導大襲擊事情時,全世界都沸騰了。
然後休市四天。
許墨哼著小調走出證券交易大樓,所有人中也就他心情最放鬆,甚至是愉快。
「蔡總,老闆是不是錢多燒得慌。現在我們資金都已經投入到股市裡,萬一明天開市。。。我們要不要做些準備?」
錢正信落後幾步小聲對蔡君說道。
蔡君目光閃動,想了下還是搖搖頭。
「錢總,我跟著老闆做事到如今,從來沒見他做過沒有把握的事情。今天他所做的事情在我們眼中是一種近乎荒謬的行為,但他可能早已經胸有成竹,或許他有其他的資金來源,真到了要爆倉的時候能有足夠的外援資金進行補倉。」
錢正信嘆口氣:「九千七百萬,一天損失這麼大,如果靠做生意賺回這麼多的話,不知道要付出多少的心血。算了,我們就當陪老闆玩刺激的吧。」
晚上,許墨吃飽喝足,哼著小調回房休息睡覺,其他人哪裡有心情睡覺,個個心情沉重,他們焦慮的根本沒有睡意,沒辦法,聚到一起喝點啤酒什麼。
許墨心情特別好,正所謂心情愉悅,連睡覺都會偷笑。
砰砰砰一正偷笑的許墨被激烈的敲門聲吵醒,他一下子坐起來,揉揉自己的臉,看看時間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
「老闆,老闆,出大事了。」
「老闆,你快醒醒,天塌了呀。」
「老闆,你別睡了,快開門啊。」
門外的周長平,蔡君他們輪番的在喊著。
許墨走過去開啟門,揉揉眼睛,滿臉悍鬆的看看幾個激動的臉色通紅,眼睛冒光的手下,還抱怨的說道:「一大早的,你們幾個做什麼呢,還讓不讓我好好睡一覺。」
「老闆,天塌了。」
蔡君拉著他走到電視機前,她開啟電視,新聞上正在報導著恐怖大襲擊。
「老闆,你的預感實在是太神乎其神了。真有大事件發生,我們就等著大賺特賺。」
錢正信笑的嘴都合不攏。
許墨看著電視上播放的畫麵,整個人都有種發呆的樣子。
「老闆,你怎麼了?」
蔡君拉了下他。
許墨故作回過神,他盯著畫麵喃喃說道:「天塌了,世界也要亂了。」
港島九月十二日,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