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兩件頂級寶物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許墨剛離開夜市一條街,十三姐手下的黃毛就追上來。
「許爺,請等一等。」
許墨轉身看向他:「還有事?」
「就是剛才那個人,他們是專門設套的,那些外來的看起來有點經濟實力的遊客都是他們重點下手的物件,用一些稍有姿色的女人去勾引他們,然後在恰當的時機帶他們去各大賭場玩一玩。」
「等他們下手的目標輸的傾家蕩產後再從賭場拿到高額的報酬,基本上入套的人極少有全身而退的。許爺,您要對他們保持警惕。」
「好,謝謝,你怎麼稱呼?」
黃毛男人立刻恭敬的說道:「我叫黃任,大家都叫我黃毛。」
許墨又從挎包裡掏出一疊錢遞給他:「拿著,我在港島的這段時間,你替我好好做事。」
「謝謝許爺,我一定肝腦塗地,兩肋插刀。」
「嗯,我們先回酒店了。」
「好的,許爺您慢走。」
回去的路上,錢正信不解的問道:「老闆,你對那個黃毛是不是有什麼安排?」
「這種人出身底層,但訊息渠道卻很廣,至少他看起來還算是個機靈人,以後總歸用得到他。」
回到酒店後洗洗就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下午,兩輛寶馬轎車停靠在大酒店門口,穿著花格子襯衫的黃毛精神抖擻的站在車旁等待著許墨,看到他出來連忙小跑步上前恭敬的說道:「許爺,
這邊請。」
「好。」
許墨和周長平坐在第一輛轎車裡,黃毛駕駛的車。
「黃毛,你手底下有多少人?」
黃毛有點不好意思的回道:「我就是一個小頭目,替十三姐跑跑腿,各位兄弟也算給幾分薄麵,有事招呼一聲的話也能召集到十三四人。許爺,您有事儘管吩咐。」
「暫時沒什麼大事。」
轎車行駛了四五十分鐘的樣子,這才來到一座別墅前。巨大的鐵門慢慢的推開,轎車進入院子。
曹爺和十三姐,帶著一批心腹已經在院子裡等待著,見到許墨下車,十三姐上前幾步風情萬種的笑道:「許先生,好久不見。」
「十三姐,曹爺,好久不見,一切都還好吧?」
許墨對他們抱拳示意一下。
「托許先生的福,一切都很順利。」
曹爺聲音洪亮,他目光在周長平身上一掃,微微有點驚訝,這個保鏢所練的功夫怕是不簡單。
「許先生,裡麵請。」
「請。」
曹爺是主人,走在最前麵,許墨是貴客,十三姐相陪落後一步。
「曹爺,這一年時間有沒有好貨的?」
「好貨有不少,就看許先生是否都能夠吃得進去。」
曹爺哈哈一笑,在客廳分別坐下,由保姆送上茶點水果。
許墨也微微一笑說道:「隻要是好東西,價格也合適,錢並不是問題。」
曹爺和十三姐對視一眼,後者起身說道:「許先生請稍等,我讓人把收集的好東西都搬出來。」
不一會兒,十三姐返回,身後跟著兩個人,每個人手上戴著乾淨的寶手套,
小心翼翼的捧著大小不一的兩個木盒來到客廳。
「許先生,先上兩件,看看是否能夠入你的法眼?」
許墨點點頭,開啟一件小木盒,裡麵躺著一件杯子,將之捧出來後才發現是粉彩雞缸杯。
見到這件雞缸杯,他腦海中想起後世非常出名的成化鬥彩雞缸杯,拍賣價高達2.8億元,而眼前的粉彩雞缸杯很顯然是後人仿製鬥彩雞缸杯。
許墨捧著粉彩雞缸杯仔細的鑑賞著,此瓷器斂圓口,深壁,淺圈足。胎質稍厚,一麵外壁彩畫坡石,牡丹及子母雞六隻。公雞昂首領先,母雞和小雞緊隨其後,旁邊小兒揚袂抬足逗公雞。
轉過來另外一麵則墨書乾隆禦製詩,詩後『乾隆丙申禦題」的款識,說明詩作完成於1776年。詩後以朱紅描繪『乾」和「隆』兩枚印文。顛倒過來杯底以青花篆書『大清乾隆仿古』六字篆款,底款「仿古』兩個字,點出作品旨在追仿明成化官窯的鬥彩雞缸杯。
乾隆禦題詩為:李唐越器人間無,趙宋官窯晨星看,殷周鼎彝世頗多,堅脆之質於焉辨,堅樸脆巧久暫分,立德踐行義可玩。朱明去此弗甚遙,宣成雅具時猶見。寒芒秀采總稱珍,就中雞缸最為冠,牡丹麗日春風和,雞逐隊雄雞絢,
金尾鐵距首昂藏,怒勢如聽賈昌喚,良工物態肖無遺,趨華風氣隨時變,我獨警心在齊詩,不敢耽安興以晏。
從這首禦製詩可以看出乾隆皇帝對成化鬥彩雞缸杯的評價非常高。
觀整件乾隆粉彩雞缸杯,詩文旁母雞帶領雛雞悠然覓食,整體結構和諧,畫麵精美,色彩絢麗,獨具一格。
尤其於杯壁的方寸之間以工整的小楷書寫超過百餘字的乾隆禦題《詠雞缸杯詩》,繪畫書法均精緻入微。
許墨手中的瓷器數量超過十萬件,但真正能夠成為鎮館之寶的卻隻有寥寥三十四件的樣子,而眼前這件乾隆粉彩雞缸杯的品質在他手中瓷器中也是能夠排進前幾名的,絕對是鎮館之寶。
「許先生,這件瓷器和上次跟你交易的那些古董相比如何?」
十三姐笑著問道。
「說句實話,這是個真正的寶物,乾隆禦製粉彩雞缸杯。」許墨將乾隆粉彩雞缸杯放回木盒中,用絲綢包裹蓋住,然後正色說道,「這件瓷器不管放在哪個博物館裡,那都堪稱是鎮館之寶。曹爺,十三姐,這件瓷器你們打算出價多少?」
「一千萬。」
曹爺豎起一根指頭。
一千方不多,像這樣的瓷器將來要是上了拍賣會,輕輕鬆鬆就能過億。但在商言商,他們出價,自己肯定要砍上一刀的。
「曹爺,這東西是好的,不過一千萬多點遠超過我的預算,這件瓷器我願意出價五百萬購買。」
曹爺沒有立刻同意,而是看了眼十三姐。
「許先生,我們要價一千方並不多,有鑑於我們曾經愉快的合作過,我們可以適當的降點價,八百萬你可以帶走。」
「八百萬,我考慮下。」
許墨目光看向第二個木盒,體積大,裡麵藏放的也肯定是大體積的瓷器。將木盒開啟,捧出一個花式瓶。
這件花瓶高約52厘米,口徑約是29厘米X25厘米,寬約334厘米X26厘米,是一件器型又高又厚的大瓶,卻有個娜的八瓣花形身軀,上頭還布滿了鮮艷的黃綠色釉,非常具有現代既視感。
在器身兩側貼塑獸耳環,腹部前後有菱花式開關。在框欄裡浮雕魚龍圖,五爪龍遨遊彩雲間,鯉魚從波濤中躍出,帶魚躍龍門了,出人頭地的吉祥意義。
許墨翻看下花瓶底部,是標準的正楷青花款識『大清光緒年製」,又是一件很不錯的清朝皇帝禦製瓷器。
「許先生,這件瓷器如何?」
「也不錯。」
許墨將這件清光緒綠地魚龍圖花式瓶放回木盒中,然後指指兩件瓷器問道:「這兩件我都要了,兩位給我一個實價。」
「第一件八百萬,第二件四百萬,總共一千兩百萬。」
十三姐報完價格,目光有神的盯著許墨的臉,想要看看他有什麼反應。可惜,許墨表現的很淡定,似乎隻是聽到了一個數字而已。
「兩件一千萬。」
客廳裡沉默了下,還是曹爺哈哈一笑說道:「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一千萬就一千萬,許先生,你想什麼時候交易?
「我會在港島待到九月中旬,臨走的時候會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許墨看看十三姐,「其他的寶物呢?」
「好東西還有,但是在這裡的就這兩件。許先生,如果你今天時間充足的話,晚上我們去一個地方,其他東西都暫時存放在那裡呢。」
「晚上過去?」許墨遲疑下,「十三姐,你手中的寶物大概有多少件?」
「算上這兩件,我手中一共有三百零九件,都是真正的寶物,至於來源,許先生那麼聰明的一個人肯定能夠猜出它們的來歷。」
十三姐意有所指的說道。
「有字畫一類的嗎?」
十三姐目光和他對視,沒有任何躲閃的說道:「隻要許先生出得起讓我們滿意的價格,字畫想要幾幅就有幾幅。」
許墨笑笑道:「我是想提醒你一聲,有時候字畫會更值錢。尤其是那幾幅鎮館之寶,如果你能夠用李代桃僵的手法弄到手,每件出價起步五千萬元。」
曹爺臉色大變,十三姐乍聞這訊息也是吃驚不小。真是想不到,成為鎮館之寶的字畫竟然如此的值錢。
「曹爺,既然這邊已經沒其他的古董可以看,那我們就先走了,明天我們再約時間。」
十三姐連忙問道:「晚上沒空?」
「有空,不過我這人喜歡偷懶,天黑了就想著上床好好睡覺。」
許墨拒絕了十三姐的晚上安排,東西暫時讓他們多儲存一段時間,離開港島前再一起運回去。
「曹爺,向您老打聽個人,是從大陸京城而來,姓流,流水的流,後來被人下套,欠下高利貸,現在人還被扣留著,在賭場裡總共輸了五千五百萬。」
曹爺笑笑,沒有回絕:「我可以托人打聽下。」
許墨微微點頭,起身告辭。
等到許墨離開,曹爺才摸摸下巴的鬍鬚,若有所思的問道:「我們的人在大陸真的什麼都查不出來嗎?」
十三姐神色古怪的說道:「沒查出來。」
「查不出來那就算了,此人很有智慧。如果這次交易順利的話,我打算準備洗白身份了。」
洗白身份後,就是做的是真當的生意。
「曹爺,你對他就那麼信任。」
「我看人不會錯。」
許墨他們返回的路上,黃毛一邊開車一邊問道:「許爺,您要去哪裡遊玩的嗎?」
「回酒店休息。」
酒店裡,錢正信剛掛掉電話,許墨敲敲門。
「老闆,您這麼快就回來了,沒碰到什麼好貨?」
「看了兩件瓷器,一件是清乾隆禦製粉彩雞缸杯,另外一件是清光緒綠地魚龍圖花式瓶,東西都是最正的,但來源有點不簡單。」
見錢正信一臉平靜的樣子,不由問道:「你一點都不好奇?」
「我再怎麼好奇你也不會說的。」錢正信似乎對許墨很瞭解的樣子,「老闆,你來的正好,京城那邊有人打我電話了,說我們的銀行執照已經下來,接下來按部就班的推進就行。」
「還挺快。」
錢正信笑笑道:「你的情況比較特殊,一路開綠燈。」
許墨從他世間裡小冰櫃裡拿出一瓶冷藏過的礦泉鑄,開啟後咕咚咕咚的喝著。
「銀行執照已經下來,你應該是最高興的事情才對,怎麼有點愁眉苦臉的樣子。」
「上次相親沒看中,這次又給我介紹個,問我什麼時候回去立刻安盯相親」
「那不是挺好的一件事情,有空就去見上一麵。」
錢正信湊過來笑道:「老闆,下次我相親的時候,你也陪著我,給我看看對方怎樣。」
「那不行,萬一對方看中我企怎麼辦?」
許墨一口拒絕,這事情他肯定不會伶與,上次在錢家大院作客正好碰到相親的事情,所以才提醒下。
「老闆,您不憶坐在我們身邊,遠遠的看上一眼就行。」
「以後再說吧,我保留拒絕的權力。」
錢正信看著許墨喜歡透過酒店窗戶眺望著遠方,於是走到身邊也看看。
「老闆,您在看什麼?」
許墨指指遠「清晰可見的證券大樓:「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總覺得近期突然會爆發世界性的大災難,到那時之前是我們做空的大好機會。」
錢正信有點不相信,你又不是瞎子算命先生,怎麼會預測未來即將爆發的事情。
「我們的錢都已經匯到戶頭上企嗎?」
「都已經到齊,老闆,這麼大一筆資金,足足有五十億元的資本,你是打算怎麼|理的?」
「我剛纔不是說企嗎?如果我的預感沒錯的話,那等股市一開盤,全線下跌的很,而我們要做的就是等待時機,迅元下手。」
錢正信知道許墨很豪,但拿出五十億元來入場,這代價是不是太狗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