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呂不韋戈 藏書多,.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各大電視台都在反覆的報導米國的恐怖大災難,第一受到影響的就是金融股市,直接停市,但所有玩金融的精英人士都很清楚,等股市再開的時候,將會一片哀豪。
許墨房間裡已經擠滿了人,已經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同樣的新聞。
「世界又要亂了。」
其他人都激動的想著這次許墨能夠賺多少億,隻有他本人卻深深的嘆口氣。
「老闆,這次您太神了。」
蔡君由衷的驚嘆道,在場的所有人都連連點頭,恐怕也隻有用「神』來形容纔是最恰當的,其他的根本無法解釋為何世上的事情會如此的巧合。
許墨從沙發上起身笑道:「港島是自由經濟,和美股掛鉤,我估計沒有個三四天,股市不會重開。行了,大家這兩天自由安排時間,今個心情好,我準備去逛逛古玩市場。」
「老闆,我跟您一起。」
錢正信連忙舉手。
「老闆,您也帶上我行不行?」
愛麗絲大大咧咧的,喜歡湊熱鬧。
許墨看其他人也心有所動的樣子,不由哭笑不得的說道:「拜託,我是準備去淘寶的,你們很多人跟著我,傻子也看得出來我們有點來歷身份,還不朝死裡提價。長平和蔡君跟著我就行,其他人自由行動。」
「是,老闆。」
「一個個湊熱鬧不嫌事多。」
許墨笑笑走出房間,周長平和蔡君連忙跟上。
上次去的是個港島最著名的荷裡活道古玩街,這次他準備去另外一個古玩市場,在北角馬寶道,是港島另外一個著名的重要古董交易市場。周長平開的車子是曹爺安排過來的,讓許墨用一段時間,出行也方便。在前往北角馬寶道的路上,坐在前排副駕座位上的蔡君轉頭輕聲問道:「老闆,我想了下還是要當麵問您一事,徐彬怎麼處理?」
「工作能力不夠可以慢慢的學,如果做人不正,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做錯事總歸需要承擔責任,希望他將來能夠一切順利吧。」
許墨沒有直接說結果,但沒有說其實就已經給出了明確答案。
周長平暗嘆口氣,心道徐彬真是糊塗,大好的前程就這麼被自己給毀掉了。
許墨這不僅僅是給徐彬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也是給每一人都敲響警鐘。
「等會碰到好東西,我們就以學姐學弟相稱,別露了餡。」
「明白,老闆。」
「嗯?」
蔡君忙笑道:「知道了,學弟。」
「蔡總,你還不知道吧,老闆因為能力太突出,已經提前畢業,現在可是京城大學正兒八經的在職老師,同時在職讀研。」
許墨沒將此事大肆渲染,此刻卻被周長平給曝光出來。
「京城大學的老師,那以後回母校的話還要喊你一聲許老師才對。」
許墨聳聳肩頭:「我非常樂意聽到你這麼喊,哈哈哈。」
北角馬寶道古玩市場的規模無法與荷裡活道古玩市場相媲美,但這邊的遊客同樣很多,除了商鋪外,沿著街道也有很多規劃出來的地攤位置。
氣溫雖然還沒挺高,但到了這個熟悉的環境中,許墨還是沒來由的心情舒暢。
「老闆,喝點水。」
蔡君遞過一瓶礦泉水。
許墨開啟喝兩口,然後沿著街邊慢慢朝前走去。街邊自然是一個個地攤攤位,沒有集中擺放,而是每隔三四米才會有一個。和國內外所有地攤一樣,擺放的東西除了稀奇古怪的玩意較多外,每個地攤擺出來的東西種類還很雜,玉器,
銀器,瓷器,漆器,雕刻,錢幣等,生怕自己地攤上的東西種類少了沒有遊客關注一樣。
他自光在地攤上一個個的掃過,沒什麼好東西,都是工藝品,連做舊工藝都很一般,更別提去高仿了。
「港島這邊好東西還少了。」
許墨微微有點失望,當他走出三十多米遠的時候終於停下腳步。這個攤主看起來有三十多歲的樣子,是個身材偏瘦的男人,他坐在凳子上津津有味的看著古龍的一本武俠小說【多情劍客無情劍】,每看一頁都會用大拇指摸摸自己的舌尖翻開新的一頁。
而在他旁邊席地而坐的是個七八歲的小男人,他養的倒是白白胖胖。小胖墩正在用紙疊著什麼,當他需要裁紙的時候就會伸手拿起放在腳邊的一件長滿綠繡的青銅器。
那是一件戈,光從那兵器造型來看就像是戰國中晚期時候的青銅戈式樣。通長約28厘米,胡長約17厘米,器援長而狹,長胡,內部三麵均有刃。
許墨凝神看去,那件青銅戈陡然爆發出洶湧的晶瑩之芒,然後凝聚出一道道七彩光罩,足足有十二道。如果隻是一柄普通的青銅戈也就罷了,但是他卻看到了戈表麵的銘文,而且有十多個字。
帶有銘文的青銅器那就不簡單了。
許墨蹲下,在地攤上拿起一件玉雕。說是玉雕,外表看起來是有點油潤的樣子,可是入手一摸就能清楚的感受到表麵的粗糙,和真正的玉的細膩不能相比。
而且這件巴掌大的雕刻入手有沉感,這是用一種不知名的石頭雕刻而成,然後放在蠟油中浸泡一段時間,再拿出來在陰涼處陰乾。再浸泡,陰乾,重複多次這樣的步驟,等到再次陰乾的時候,這塊雕刻看起來就有點像玉石的光感。
當然,如果是半吊子的淘寶水平,或許用手摸不出區別。但在許墨手中卻無處遁形,立辨真假。
放下石雕,許墨又拿起地攤上的一件銀器,那是一根氧化嚴重的銀簪子,通體發灰,沒了銀質的那種光澤。
「老闆,這個多少錢?」
許墨拿著銀簪子問道,但是那個老闆卻沉迷在武俠世界中不可自拔,對許墨置若罔聞。
「老闆,這邊,抬頭看看呢。」
老闆太入迷了,反而是那個小胖墩扭頭看向他,然後伸手身邊的讀書人。
老闆終於從虛幻的武俠世界中回過神來,他看了看許墨手中的銀簪子說道:「民國時候的老貨,也不多賺你的,你給一千五百港幣就行。」
這個老闆一臉老實巴交的樣子,說完就低頭繼續看起武俠小說,彷彿不給你討價還價的機會。
這傢夥剛纔是不是故意沒有第一時間搭理自己?許墨瞄他一眼,心裡就起了疑心,做這行生意的有心眼也正常。
「太貴了,不劃算。」
許墨也沒有還價,直接將銀簪子放回到地攤上,站起來拍拍手,似乎價格太高,他連砍價的念頭都沒有。
「靚仔,你還個價。」
老闆不再裝下去,放下手中的武俠小說朝他喊道。
許墨懶得還價,看了眼蔡君。後者會意,她隨口說道:「一百港幣。」
「成交。」
老闆絲毫不拖泥帶水,一口同意。
蔡君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一百港幣雖然不多,但這老闆同意的也太快了,
就好像在專門等著他還價一樣。
精瘦的老闆很快將銀簪子用一個長的塑料透明袋子裝好遞到蔡君麵前。
「老闆,算你狠。」
蔡君十分不爽,正準備認栽掏錢,卻被許墨伸手攔住了。
他笑眯眯的看著老闆說道:「老闆,我學姐她不懂,剛才隨便說了個價格。」
精瘦的老闆立刻沉下臉反駁道:「靚仔,我們古董行砍價的規矩就是一口吐沫一口釘,我同意了這位姑孃的價格,那這生意也就是成了。我在這把擺攤十多年,還從來沒見過不守規矩的人。」
這話就明顯帶有威脅的味道。
許墨就當沒聽明白他的話裡意思,而且撇嘴說道:「老闆,按照你的意思,
如果我說再出兩百港幣買下你兒子手裡的那個玩具,你同意了我還必須要買下不成?」
老闆扭頭看看他兒子手中拿著的那個青銅戈,又看看許墨,一張臉很認真的點點頭:「兩百港幣,成交。」
「老闆,你想錢想瘋了。」
蔡君居然被氣到了。
「小姑娘,我們做生意的最看重的就是誠信,價格是你們自己說的,我同意,這很公平啊。」
「你。。。」
「算了學姐,我出來是玩的,要開心,付錢。」
許墨真怕蔡君為了區區三百港幣而丟失一次撿漏機緣,所以見她還要回去,忙製止住她。
老闆這麼說了,蔡君纔不爽的從包裡掏出三百港幣遞過去。
地攤老闆接過錢,忙從小胖墩手中拿過那個青銅戈,從一個包裡掏出一張報紙將之裹上三層,然後用一根細繩快速紮好遞給蔡君,還笑哈哈的說道:「以後就是朋友了,歡迎下次惠顧。」
「哼。」
三人轉身離開,剛走兩步,就聽那小胖墩說道:「那把刀是我從其他攤位上拿的,我還要用來裁紙呢。」
「臭小子,你膽子大了,居然還偷拿別人的東西。行了,我去給你買一把鋒利的新剪刀,你看著地攤別亂跑。」
蔡君回頭看了眼他們父子二人,連忙快走兩步說道:「老闆,幸好你剛才隻說了加兩百港幣,如果你說兩千港幣的話,豈不是虧大發了。我找個地方扔了,
拎在手裡多餘。」
「別呀,給我。」
許墨從她手中接過青銅戈笑道:「這可是寶貝,沒想到就這麼落入到我們手中了。要扔,你手中那個銀簪子扔掉好了。」
路邊正好有個垃圾桶,蔡君順手一塞,然後好奇的問道:「老闆,這是什麼青銅器?」
許墨拆到報紙,拿著那件戈說道:「這是青銅戈,戈內外兩麵還有銘文。」
站到路邊,他仔細的辨認一下,青銅戈表麵總共刻著三行二十一個篆體銘文,寫的是:九年,相邦呂不韋造。蜀守宣,東工守文丞武,工極,成都。
背麵篆體銘文三字:蜀東工。
這件青銅戈是在秦王政九年的時候由相邦呂不韋監造。相邦,即相國,比丞相職務高一點。在古代,秦國的丞相負責全國政務,鑄造兵器自然由他監督,因此要刻上呂不韋之名。
讓許墨感到很是意外的是,這個青銅戈上居然有『成都」之名,這意味著什麼,歷史追溯到兩千多年前,成都之名就已經出現。
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蔡君見他看的臉上一會兒驚喜,一會驚訝的表情,小聲問道:「老闆,這件青銅戈很珍貴嗎?」
「何止是珍貴。」許墨笑著說道,「帶有銘文的青銅器本就是國寶,況且你們可知道這件青銅戈是誰監督鍛造的嗎?
「誰?」
周長平也好奇的湊過來看了看。
「秦王政的相父呂不韋。」
「竟然是歷史上大名鼎鼎的『奇貨可居』呂不韋,那這件青銅戈肯定了不得。」蔡君震驚的不要不要的,「老闆,那這件青銅戈是被人給盜出來的?」
許墨用報紙重新包好,嗯了一聲道:「在川省那邊的一家博物館裡有著一件差不多的青銅戈,主要是時間和出現的人物不同,那件也是相國呂不韋督造,號稱是博物館的鎮館之寶。」
蔡君此時目光有點幽怨的嘀咕道:「老闆,你是不是早就心知肚明,在想著怎麼給對方下套呢?」
「哈哈哈,學姐不要生氣,要不是你配合的好,區區兩百港幣怎麼能夠淘到這樣的一件鎮館之寶呢。回頭我去奢侈品店裡給你買一件定製版包包,以作獎勵。」
「這還差不多,那我等著。」
「沒問題,保你滿意。」
許墨將秦相邦呂不韋青銅戈遞給周長平拎著,同時笑道:「你跟著蔡總學著點。」
周長平尷尬的撓撓後腦勺說道:「老闆,在這事上我還真沒悟性。」
忽然,前方傳來一陣叫罵聲,還有瓷器摔在地上破碎的清脆聲音。
「老闆前麵有人在乾架。」
許墨看看不斷有人圍過去,他眉頭微皺果然的掉頭往回走說道:「我們從另外一條街走,繼續逛這邊的古玩城。」
「老闆,是不是前麵打架,事有奚蹺?」
周長平回頭看看,那邊已經裡三層外三層。
「我們也管不了,那些人既然有好奇心,就當是給他們一次教訓。」
三人沿著另外一條街慢慢的走著,眼前的新街規劃的就比較合理,沿街皆是商鋪,地攤則有個專門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