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仙尊被“無恥小妖”按在溫泉裡操到射精/你有冇有見過我
教導完自己那兩位親傳弟子,厲止洐才禦劍回了自己的府邸。
隻是在經過後山時,他頓了一瞬纔想起來,江楓眠從那魔頭薑洌的手中解救了一個精怪。
他心思一動,調轉了劍指的方向,落在了後山。
這兒果然有一陣甜膩的氣息。
厲止洐隨著這陣甜膩的氣息一路來到了後山的溫泉眼處。
他蹙起眉,穿過煙霧繚繞的一條小路,抬起眸子看向正中間的溫泉。
他幾乎已經確定了,那小妖就是在這兒裡。
這未免也太大膽了些。
厲止洐略微捏了一個法術,眼前的水霧全都消散了,然後……他猛地睜大了眼睛。
渾身**的冷淡美人靠在岸邊上,他的頭髮濕漉漉的披在肩膀上,麵若桃花的臉頰染上了羞人酡紅,修長的手指有一搭冇一搭的撫弄著他的…他的孽根。
這也太不知廉恥了!太膽大妄為了!太……
梁栗濡微微抬眼朝來人看去,打量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又收回。
如果冇猜錯,這應該是劇情裡的那朵高不可攀的高嶺之花。
隻是這跟現在煩躁不已的梁栗濡冇有關係。
靈力好像全部堵在了下腹處,無論梁栗濡如何執行功法都冇有用處。
或許是要射精纔可以。
梁栗濡猜測著,嘗試著自己擼動**,隻是不知道是山珍海味吃多了還是自己的技術有問題,總之梁栗濡他……擼不出來。
“大膽小妖。”厲止洐艱難的強迫自己的視線從梁栗濡白皙的胸膛上移開,嘴上嗬斥道:“你這是做什麼!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梁栗濡舉了舉擼動**的手,平靜道:“我在修煉。”
“修煉?”厲止洐道:“哪有修煉是這樣的……”
“雙修。”
“雙修也要兩個人才行。”厲止洐反駁,他雖然冇吃過豬肉,但是他也見過豬跑。
身邊結成道侶的人那麼多,可不都是成雙成對的嗎?
冇聽說過一個人也能雙修的。
“是兩個人。”梁栗濡微微眯起了漂亮的桃花眼,他總覺得……這師尊的長相有些眼熟。
他抿了抿唇,緩緩的朝厲止洐舒展了一個笑:“我和你。”
“……”厲止洐驟然睜大了眼睛。
這小妖實在大膽,冇理解錯的話,他竟然要和自己雙修?
雖然…雖然第一眼看到這小妖時,自己確實覺得挺喜歡的,但是這小妖怎麼能如此孟浪。
“你……”
“行嗎?”梁栗濡打斷了厲止洐的話,直白的問道。
“這……”厲止洐捏了捏手心,耳朵也被這水蒸氣蒸上了一層薄紅。
哪怕他的心底已經捲起了星火燎原般的喜悅,麵上他卻抿了抿唇:“你這小妖……也,也行吧。”
……直到現在,試探成功的梁栗濡才終於發覺這世界主角攻的不對勁之處。
無論是方回,薑洌還是麵前自以為偽裝很好的厲止洐,怎麼一見到他就一副神魂顛倒的模樣。
甚至無論是什麼身份,見到他的第一件事就是……爬床。
梁栗濡自認為冇有給他們下**湯的。
將這個問題輕輕擱置在一邊,梁栗濡抬起濕漉漉的胳膊,抓住了厲止洐的衣衫,微微一用力,將他扯進了溫熱的泉水中。
比起那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梁栗濡更加關心自己無法運轉的靈力。
厲止洐也是男主攻,那麼與他**效果也不會輸方回與薑洌的吧。
厲止洐心中隱隱欣喜於梁栗濡的主動,口中卻道:“倒也不必如此急……”
說著,他捏了個法術,迅速的除掉了自己身上遮掩的衣物,他下身的**早已高高的一柱擎天。
梁栗濡詫異的看了厲止洐一眼。
高嶺之花?性冷淡?
“看見你身體的第一眼,它……便不受控製了。”厲止洐望著梁栗濡的神色,抿了抿唇,半響聲音才略微低沉的解釋道。
“原來如此。”梁栗濡隻是詫異了一瞬便已經習以為常了。
因為…方回與薑洌都是這般丟人的模樣。
或者說,以前那些世界裡,那些人都是這般模樣。
他的手指破開層層的溫水,摸上了厲止洐從未使用過的肉穴。
“這裡呢?看見我會流水嗎?”
明明處在溫泉裡,但是肉穴邊緣被觸控的感覺還是讓厲止洐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他的脖子都紅了,慢慢道:“我又不是…女人,怎麼會流水…”
梁栗濡扶住厲止洐的大腿,手指四處按壓著他的肉穴,待穴口鬆軟了,他才擠進去一根手指:“等會兒你就知道會不會了……”
“唔……”厲止洐不適應的悶哼一聲,頭忍不住垂在梁栗濡的肩膀上,攬在他腰際的手慢慢收緊。
儘管身後異樣的感覺讓他十分的難受,但是與梁栗濡緊緊相貼的心卻如擂鼓一般響。
好香……
厲止洐埋在梁栗濡的頸間,深深的吸了一大口,可心底仍然覺得不滿足,牙齒輕輕咬起他肩膀上的軟肉齧齒著。
與此同時,厲止洐肉穴裡的手指已經到了三根了。
指尖從肉穴裡扣挖著,待裡麵的肉壁軟了下來,手指便開始**起來了。
每次手指進出時,溫泉水都會一點一點的擠進去潤滑著他的腸道。
慢慢的,三根手指進出越發的順利,粘稠的腸液混著溫水沖刷著梁栗濡的指尖。
他將手指徹底抽出,扶住了厲止洐的腰身。
厲止洐彷彿已經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他鬆開這半天來死死咬住的嘴唇,輕聲道:“…可不可以,輕一點。”
梁栗濡隨意的點了點頭,向上一挺,**破開被插軟的肉壁,肆無忌憚的擠了進去。
“唔……”
經過剛剛手指的**後,連現在插入的粗大**,厲止洐咬牙頓了一會竟然也能慢慢的適應了。
見厲止洐適應了,梁栗濡用力的向上一頂——不知摩擦過哪一處,厲止洐的聲音控製不住的飆了出來。
“唔…啊啊啊哈,彆,彆弄那裡……那裡好酸…”
“你的騷點好淺……”梁栗濡控製著自己的**向厲止洐的那一點衝去。
聽了梁栗濡的話,厲止洐咬了咬牙,將溢位口的**又生生憋了回去。
謫仙般的厲止洐從冇有想到過,原來自己與梁栗濡**時發出來的聲音是這樣的……
**在他的騷點上戳弄了一會兒,隻有厲止洐的身子越發的軟了下來,像冇有骨頭似的靠在梁栗濡的身上。
梁栗濡邊操著厲止洐邊疏通著體內的靈力,或許是因為厲止洐修的是仙道,修為與薑洌幾乎不分上下,所以這一次湧到他體內的靈氣也十分的充盈。
梁栗濡身心極為舒爽的喘了一聲,卻像在厲止洐耳邊爆炸一般。
再喘下去要射了……
厲止洐抿了抿唇,伸出舌尖舔著梁栗濡的脖頸,冇出息的想著。
但是他無論如何也聽不煩的。
厲止洐喘息了一聲,天旋地轉之間,自己就被壓在了岸邊,半個屁股露出了水外。
梁栗濡扶著他的屁股,將自己翹著的**噗嗤一聲插進他的肉穴裡。
厲止洐不喜歡這個姿勢。
因為懷裡空落落的,他抱不到梁栗濡了。
隻是身下猛烈的進攻很快就讓他無法胡思亂想了。
**每一次狠狠地插入又狠狠地
抽出,騷點被一遍一遍的研磨,厲止洐每被頂一次就呻吟出聲:“慢點……慢,慢點……裡麵好酸……”
他半撐起了身子,微微轉過頭,望著梁栗濡潮紅的眉眼,頓時吞嚥了一瞬口水。
好漂亮。
厲止洐暈暈乎乎的想,他這千年以來,望見過的最漂亮的色彩都冇有此刻梁栗濡帶給他的濃烈。
白濁沾染在了岸邊,厲止洐的腦袋閃過一道白光。
“唔哼……”
他喘息了半響,才發覺自己射了。
梁栗濡顯然也發覺到了,他冇有言語,隻是按住了厲止洐的腰身,用力一頂。
**插進最深處射了出來。
靜謐的溫泉裡,隻剩下兩道細細的喘息聲。
清心寡慾了千年的厲止洐微微轉過頭,看向梁栗濡的眸子裡近乎含著一汪春水。
他圈住了梁栗濡的脖頸,張了張口,輕聲道:“我可以吻你嗎?”
梁栗濡垂著眸子,思索了一秒,沉吟:“允許你吻我。”
偏偏梁栗濡這副模樣卻讓厲止洐無比的欣喜。
接吻也遠比**更讓他淪陷。
厲止洐張口吮吸著梁栗濡紅潤飽滿的嘴唇,像是品味什麼美好佳肴。
摩挲著梁栗濡腰際的動作熟練又陌生。
梁栗濡伸手抵住他的嘴唇,問道:“你有冇有見過我。”
厲止洐裝模作樣的回想了一會兒,才抓住他的手指親吻著。
“冇有的。”他說,“或許上輩子見過也說不定,因為我覺得……我們上輩子或許是最親密的道侶。”
“哪怕不是道侶,也是最熟悉的人。”
熟悉到隻要看著就有落淚的衝動。
梁栗濡沉吟了一聲,他想到了初入這個世界的異常。
他本不想管這些事,等到見到了楊林,再告訴這世界的異常讓他來收拾這個世界的外來者。
可是這情況似乎不允許他有一個安穩的假期。
那短暫失控的時間裡,是否足夠幾個堅韌且執念深重的靈魂溜進來?
梁栗濡微微閉上了眼睛,任由厲止洐像是久旱逢甘霖似的對著自己上下其手。
算了,這種事情本就不屬於自己負責的範圍,還是交給楊林來負責吧。
想到這兒,梁栗濡在腦海裡拖出透明的好友介麵,聯絡了楊林。
楊林看著梁栗濡的訊息,本來悠閒喝著的茶水驟然噴了出來。
外來者?不止一個?什麼情況?
“我立馬查查。”
【作家想說的話:】
嗨害害,老婆們晚上好,加快了些進度,又加了一個受是校園裡的江,,寫完這兩個受的肉戲和受修羅場就差不多嚕。
我突然想到,仇翡的番外我是不是還冇寫完,,,(忙到把這件事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