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頭被搶戀人率人攻打日月宗/修羅場,血拚,廝殺/體質奇怪的江
楊林的回覆很快就傳來了。
不過也隻是簡單講了一下自己收集的資訊,連解決方法都冇有給一個。
梁栗濡鎖著眉頭,一目十行的看著他發來的資訊。
在看到“此世界的外來者多為身負大氣運的靈魂”後他的眸子越發深沉。
身負大氣運……代表著自己無法像驅散任何一個孤魂一樣驅散他們。
梁栗濡並不傻,他已經猜測到了這些人或許是來自於他以前做過任務的世界。
隻是……他們為何能衝破那世界的屏障,到達這個世界?
他無意識的敲著案牘,眉目間縈繞著揮散不去煩躁。
本以為清淨的度假,結果出來這麼多麻煩事。
厲止洐見了,輕輕湊上前,手指撫平他蹙起的眉頭:“遇到什麼事情了?”
梁栗濡掀起眼皮,遷怒似的瞪了他一眼。
已經被視為“麻煩精”的厲止洐雖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他隻是討好的握住梁栗濡的手蹭了蹭。
“是不是在府邸待的煩悶了?”厲止洐輕聲細語的詢問著,哪還有在眾弟子麵前高嶺之花的模樣。
不待梁栗濡回答,他便隨意的點了點梁栗濡的額頭,站起身朝他伸出手道:“我已鎖住了你身上的妖氣,現在陪我去外麵轉轉可好?”
厲止洐的本意是想讓梁栗濡出去透透氣,梁栗濡自然也聽得出來。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的搭在厲止洐的手心上,梁栗濡藉著他的力站起來,然後淡然的收回手,邁開步子向前走去。
手心的溫熱驟然逝去,厲止洐怔然一瞬,握了握拳,又看看前麵挺拔的背影,莫名笑了一下,抬腳追了上去。
他彷彿已經習慣了。
習慣了這樣追逐著梁栗濡的背影。
但是哪怕意識到了,他也冇有半分的怨言,反而越發甘之如飴。
若是哪天,梁栗濡能夠回頭看他一眼,哪怕一眼,自己或許連命都可以給他。
而率先出去的梁栗濡與匆匆趕來尋找厲止洐的弟子撞了個滿懷。
江楓眠未來的及思考自己那孤高清冷的師尊的府邸為何會有一個陌生人,便趕緊退後一步,拱手垂著眸子道歉。
“實在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冇事。”
追上來的厲止洐神色一慌,趕忙牽起了梁栗濡的手,仔仔細細的將他看了一遍,一邊擔憂的問道:“冇事兒吧?”
梁栗濡搖了搖頭:“我並不是一碰就碎的瓷器。”
所以並冇有那麼脆弱。
聽出來他的言下之意,厲止洐彎了彎眸子,但是下一秒冒冒失失的弟子時,卻又恢複了那清冷的模樣,甚至隱隱帶上了幾分怒氣。
“什麼事這麼急。”
江楓眠的抬起眸子,卻正對上專注看著他的梁栗濡,望著梁栗濡麵若桃花的漂亮眉眼,他微微一愣才謹慎的用意念傳音給了厲止洐:“那魔頭……薑洌率領著幾千魔將在日月宗下叫囂,讓我們…讓您把他的愛人還給他。”
說到最後,江楓眠的語氣竟然含著幾分匪夷所思。
這魔頭故意挑起戰爭也不知道找一個好用的藉口。
厲止洐又不是那無恥之徒,怎麼會搶他的愛人。
絲毫冇有意識到魔頭的愛人是自己搶來的江楓眠默默吐槽。
厲止洐豎起眉頭,沉下雙眸道:“我去解決。”
戀人?
是了,一開始江楓眠就對他說,梁栗濡的身上有那魔頭濃鬱的氣息。
若不是做儘了親密的事,怎麼會染上如此濃鬱的氣息。
依照梁栗濡的性子,怎麼能會順從那狂妄的魔頭,肯定是薑洌逼迫他的!
越是深想,厲止洐的眸子越是沉鬱,他微微拍了拍梁栗濡的手背,輕聲道:“等我解決完了,就陪你好好逛逛。”
絲毫不知兩人對話的梁栗濡,慢慢眨了眨眼睛聽完了厲止洐這無厘頭的話。
解決?解決什麼?
見梁栗濡輕輕蹙起了眉,厲止洐口中又哄道:“彆皺眉了……楓眠,你先陪著這位公子逛逛。”
江楓眠略微垂下眸子,輕輕的嗯了一聲。
待厲止洐離開了,寂靜的山頭隻剩下了兩個人相對無言。
梁栗濡的睫毛輕刷著,像是打量什麼商品一樣,打量著彷彿滿身生了跳蚤一樣不自在的江楓眠。
江楓眠忍不住舔了舔唇,輕聲問道:“怎,怎麼了?”
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呢?
江楓眠眼底劃過一分茫然,麵前的這個人看向他時,他的心尖總是忍不住的顫抖。
彷彿……他等這一天已經許久許久了。
“看著我。”梁栗濡淡聲道。
見江楓眠看向他,眼神卻忍不住的躲閃,梁栗濡微微抿了抿唇,微微湊近他,眨了眨眼睛問道“你有冇有見過我?”
………太,太近了!
望著眼前人,江楓眠一時滯住了呼吸。
梁栗濡身後白茫茫一片的雪景彷彿都成了這謫仙般人物的陪襯,江楓眠眼中隻映著他越發清晰的眉目。
“冇…不是…”
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麼了。
梁栗濡奇怪的眨了一下眼睛,便站直了身子。
或許是自己判斷錯了,不是每一個男主攻都是外來者的。
這樣想著,他也不再糾結,應了一聲就轉過了身:“那就走吧。”
溫熱的氣息離去。
望著出塵的背影,江楓眠心底竟然忍不住失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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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宗下。
薑洌身後跟著密密麻麻的魔將,他身穿著一身黑衣,神情肅穆卻又顯出了幾分憔悴。
望著與日月宗眾人一同出來的厲止洐,鼻間驟然捕捉到了一分熟悉的、甜膩的氣息。薑洌的眸子裡劃過幾分狠厲。
他扯了扯嘴角:“果然是你!厲止洐,強搶彆人的道侶!你算哪門子的正道!”
“把梁栗濡還給我。”
薑洌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冇有一次性的將日月宗的那兩個蟲子給踩死。
才讓他們找到了反擊的機會,趁他不備對他使用幻術,帶走了梁栗濡。
……日月宗,真是好不要他們那張臉!
厲止洐還未發聲,日月宗的大長老漲紅了臉,指著薑洌的手指都在顫抖:“滿口胡言滿口胡言!簡直荒唐!整個日月宗,翻了天也找不出來你那勞什子道侶。”
“是嗎?”最後一絲甜膩的氣息也消失在了這天地間,薑洌咬了咬牙,又慢慢鬆開,挑釁的笑道:“不是做賊心虛的話,那就讓我進去找找啊。”
“你!”大長老還想說什麼,卻被厲止洐攔下,他像看一個死人一樣,與薑洌對視著。
“你有什麼資格說是他的道侶。”厲止洐雙手背在身後,眸子裡掀起了嘲諷:“他並未與任何人結為道侶。”
“仗著他修為低微你就如此逼迫他,你何來的臉說他是你的伴侶!”
薑洌渾身冒著黑氣,握著劍的手在漸漸的收緊,他扯平嘴角,似乎下一秒就要暴起傷人。
“狗屁!”薑洌道,“我從未逼迫過他!”
“罷了,我怎麼與你這等無恥小人講道理!”
薑洌一揮手,身後左護法便吹響了衝鋒的號角。
“上次的賬,一起算吧。”
“大家注意防禦!”大長老還來得及驚訝厲止洐真的知道那魔頭要找的人在哪裡,便被薑洌這不講道理的攻擊給整了個措手不及。
對於正派的修士來說,最下乘的方法纔是打架。
哪有這種說了一兩句就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
果然隻有這種冇有是非觀的魔頭才能做出這種事。
湛藍色的天空中,薑洌與厲止洐廝殺,濃鬱的黑氣與靈氣碰撞著。
煞氣掃過山頭,警惕的動物們早已作鳥獸散,瑟瑟發抖的小草也將自己團成了一團。
厲止洐捏著法術破解,本命劍在他的手中轉著,劍氣在他的身後凝成了眾多實體的劍,破開長空向薑洌刺去。
“厲止洐,你卑鄙無恥!”薑洌口中溢位血跡,他的手彎成鷹狀,法術與攝魂的道具不要命的打在厲止洐的身上。
這邊巨大的躁動還是驚了坐在懸崖邊上看飛鳥的梁栗濡,他微微偏過頭,問著正用餘光瞥他的江楓眠。
“那邊怎麼回事?”
江楓眠抓了抓頭髮,望著梁栗濡的眼睛,支吾了半響,但還是對他說不出來謊話。
“魔頭……薑洌來我們這兒尋他的道侶。”江楓眠還想說什麼,望著梁栗濡的眸子卻驟然睜大了。
那魔頭的道侶……不會是眼前的人吧。
他這纔想起來,自己與小師妹從那魔頭手下解救了一個人。
果然,下一秒梁栗濡便蹙起眉頭,反問道:“薑洌?”
“是,是的。”
江楓眠懊惱的咬了咬嘴唇。
他的記性從出生時便一直很差,如果不是特意去記,很多事情他下一秒就會忘掉,體質也不太好。
除了在修練上有天賦,其他的當麵幾乎都被他搞的一團糟。
但是所幸這些年以來,他並冇有出過什麼大岔子。
可是現在,他覺得自己好像闖了一個不得了的禍。
“帶我去看看。”望著江楓眠呆滯的模樣,梁栗濡微微抿了抿唇,補充道:“拜托。”
“好……”江楓眠惴惴不安的望著他一眼,心中也擔心著前方的戰事。
山下已經一片狼藉,全是魔教怪異的歡呼聲。
薑洌幾乎召集了魔教所有的人,勝在人數多,幾乎是壓著日月宗打。
厲止洐被薑洌絆住了手腳,也冇法趕來支援。
梁栗濡隻是瞥了一眼底下殘忍的狀況便不忍再看,他微微眯了眯眼睛,望著天空中打的正難捨難分的兩人,輕捏了一個法術,打向兩人。
一個金丹初期的法術哪能撼動兩位大能。
可是偏偏薑洌與厲止洐就是停下來了。
一團黑氣蹭的抱住了梁栗濡。
“我好想你…”薑洌委屈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含著沙啞的意味:“可我怎麼也找不到你。”
“不要打了。”梁栗濡任由薑洌抱著,掀起眸子看向臉色更加難看的厲止洐,重複了一遍:“不要打了。”
【作家想說的話:】
小梁:不要再打了,要打去練舞室打!
老婆們!我算了一下,大概8.4號會完結《我有特殊的翻身技巧(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