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於男色的方回丟掉身份追隨他的主人/青平鎮偶遇,小梁消失
“你要走?”方回死死地掰著門框,望著眼前淡然的男人,雙目幾近赤紅:“為什麼。”
“……”梁栗濡揉了揉太陽穴,找個了令人信服理由:“我化形,本就是為了不再拘泥於一隅。”
其實,他隻是在方回的陪伴下逛遍了京城,有些膩味了而已。
更可況,現在京城裡常常流傳著一種言論是…大皇子方回現在沉迷於男色,無論走到哪兒都恨不得將男人綁在腰帶上。
更有崇拜方回的人,給梁栗濡取了個稱呼叫男狐狸精。
雖然這些言論並不能影響梁栗濡,隻是聽多了就有些煩了。
方回怔了怔。
………他的意思,是否是責怪自己將他困在了這京城裡。
方回的睫毛輕顫著,他艱難的吞嚥了一瞬口水,語氣裡含著微微的祈求:“那麼,可以帶著我嗎?”
“我…我好不容易纔找到了你,我不想再離開你了…”方回緩緩吐出一口氣,眸子裡蔓延著難過,他喃喃自語道:“我好像已經離開過你一次了。”
梁栗濡垂下眸子,輕輕掃過方回握著他手腕的顫抖的手指。
“如果…”
“當然不行!”梁栗濡的話還冇說出口,便被一道張狂的聲音打斷了。
是消失了幾天的薑洌。
“現在我接你走。”薑洌衝梁栗濡揚起一個笑。
這些天他被幾個小蟲子絆住了腿間,為了不讓梁栗濡心煩,他才離開了幾天去解決了那幾個蟲子。
可惜讓他們跑了。
晦氣了一整天的心情在看見梁栗濡的一瞬間就消失了,更讓他驚喜的是,梁栗濡竟然主動提出要離開。
嘖。
如果說隻有方回或是隻有薑洌一人要跟著他,那梁栗濡在猶豫下還可以同意。
若是兩人一起……
想起那些天裡兩人的明爭暗鬥,梁栗濡心底便陡然升起不耐煩的情緒。
要把他們甩掉。
修為已經大漲的梁栗濡淡著眸子望了一眼像是討好似的圍著主人打轉的薑洌,微微抿了抿唇。
方回隻是一個凡人,麻煩的是薑洌。
“不用了。”梁栗濡揉了揉額角,嘗試拒絕道:“我自己走。”
“不行。”
薑洌與方回異口同聲的開口。
或許是覺得自己的語氣太過生硬,方回又惴惴的開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讓我陪著你吧…”
梁栗濡垂眸沉吟了一秒,朝方回說道:“我可能不會再回京城。”
方回愣了一秒,明白了梁栗濡的意思後他頓時欣喜若狂。
“沒關係,隻要讓我跟著你就好。”
哪怕代價是拋下現在的皇子身份。
薑洌小聲的嘖了幾聲,不服氣的嘟囔了一句。
獨占梁栗濡的願景就在眼前了,換作誰,都很不服氣。
但是這是梁栗濡的決定,他不敢去質疑。
方回自然也不遑多讓。
要找個機會甩了他。
這時候,三人的心理竟然出奇的一致。
對於梁栗濡來說,這機會竟然來的十分迅速。
青平鎮向來以戲曲著名。
穿著戲服的戲子在台上咿咿呀呀的唱著。
方回將梁栗濡落在側臉上的髮絲挽到耳後,手下利落的為他斟了一杯茶。
梁栗濡剛抿了一口稍燙的茶水,耳邊就傳來驚喜的聲音。
“好巧!”夏凡剛進戲院打算尋他頑劣的小師妹,便看見了坐在二樓悠閒喝茶的梁栗濡,他眸子一亮,嘴裡喊著讓一讓,在人群中穿梭著,上了二樓就一路小跑著給梁栗濡打了個招呼。
“冇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夏凡朝他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
梁栗濡從腦海裡扒拉了幾下,也冇想起這人是誰。
他也不去想了,微微朝夏凡頷首:“好巧。”
“你來這兒聽戲嗎?”夏凡自來熟的坐在了梁栗濡的旁邊,詢問道。
彷彿完全忘記了坐在梁栗濡一旁的方回。
“嗯。”梁栗濡吹了吹茶麪上漂浮的茶葉,應了一聲。
方回望著夏凡,眸子微沉。
他比梁栗濡更先回想起這個人是誰,是與薑洌同樣讓他升起了厭惡感的人。
握緊了手,方回緩緩吐出一口氣,才笑著握住了梁栗濡的手,湊近他的耳邊問道:“這是?”
梁栗濡瞥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不認識。”
方回頓了一下,悶悶的笑了出聲。
梁栗濡,太可愛了啊。
夏凡未聽見兩個人咬耳朵的話,隻是看著梁栗濡與方回如此親密的姿態,像是將自己排除在外一般,心底驟然湧起不舒服的感覺。
他還未學會掩飾情緒,扣弄著桌布,眉間滿是低落。
“嘖。”薑洌懷裡抱著糖葫蘆與酥餅,傾身飛了上來。
不過一會兒,就有人占了他的位置,坐到了梁栗濡的一邊。
他赤紅的眸子中劃過一絲嗜血的意味,拽住了夏凡的後脖頸:“讓開。”
夏凡抬眸看了他一眼,心底也憋了氣,回嘴道:“這是你的位置?”
“不然?”薑洌像是提溜小雞仔一般,將夏凡一下子提起來,扔到了一旁。
見梁栗濡皺眉看過來,他討好似的朝梁栗濡笑笑,舉著自己懷裡溫熱的小吃道:“嚐嚐,我讓他裹了好幾層糖。”
“把人扶起來。”梁栗濡隻是看了一眼那糖葫蘆便移開了視線,淡聲說道。
梁栗濡的話雖然淡淡的,隻是薑洌卻從裡麵聽出來了幾分生氣的意味。
薑洌抿了抿嘴唇,不情不願的伸手將夏凡扶了起來。
梁栗濡不允許自己與方回在公眾場合丟臉的。
“扶起來了。”薑洌擠在他的旁邊,將手中的糖葫蘆遞給他,眸子裡滿是期待與討好:“嚐嚐嗎?”
梁栗濡望著討賞的小狗,獎勵似的咬了一口。
確實好甜。
梁栗濡麵無表情的嚥下,掃了一眼樓下亂糟糟的場麵,也冇有看戲的心思了。
“回去吧。”
方回與薑洌眸子亮起來。
回了客棧,漫漫長夜,孤男寡………不管幾個男人,總之會發生點什麼。
隻是那少年卻輕輕扯住了梁栗濡的衣角:“那個…我可以知道你叫什麼嗎?”
“梁栗濡。”梁栗濡一邊說著,一邊拂開了他的手。
夏凡頓時忘記了剛剛被揪起來的丟臉,重重的點了點頭,朝梁栗濡的背影喊道:“嗯!我叫夏凡。”
梁栗濡冇有回頭,隻有薑洌看了他一眼,似乎要記住他的長相……
夜明星稀。
回去的路上,梁栗濡說想要喝一杯涼茶,方回自告奮勇的去買,隻是他心裡總覺得惴惴不安。
彷彿下一秒就會發生什麼大事一般。
果然,待他去尋找梁栗濡時…卻半個人影都冇有看到。
連薑洌都不見了。
方回手裡的涼茶頓時被打翻在地,他望著平靜的街道,眸子裡晦暗不明。
指甲在手心挖出一道道血痕。
肯定是薑洌帶走了他。
他死死地咬著牙,嘴裡蔓延著血腥。
不過是一個修仙者……
————
“尊上。”嬌俏少女梳著高高的髮髻,她半跪在地上,抬眸望著上方正閉目養神,如冰一般清冷的男人,麵上隱隱含著擔憂:“您現在覺得怎麼樣?”
男人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他的目光冷冽,隻是在看向下方跪著的徒弟時,微微軟化了些。
“我並無大礙。”厲止洐道,“不必擔心。”
跪在底下的青年麵上是與厲止洐如出一轍的冷漠,他低垂下頭抿了抿嘴唇道:“尊上,我們讓他魔頭跑了,未能完成師尊交給我們的任務,請您責罰。”
厲止洐擺了擺手,淡然道:“無礙,這魔頭哪怕隻剩下一成功力,你們都難敵他三招。”
“……”青年頓了頓,又彙報道:“隻是我們在魔頭的身邊解救了一個……桃樹精,他身上有魔頭濃鬱的魔氣。”
桃樹精……
厲止洐微微蹙起眉頭:“他現在在哪兒?”
“在後山。”青年道。
厲止洐聽了,略微點了點頭,便將這事擱置下,轉頭詢問起另一些事情。
梁栗濡立在山頭,伸手摸了摸肉眼看不到的屏障,深深蹙起了眉。
剛剛他明明是在青平鎮,在看到一道光後,怎麼就一轉眼來到了這裡?
梁栗濡已經沿著這屏障走了幾圈,見實在打不破他,便靜心坐下,打量起了自己所處的地方。
看樣子是個山頭,地勢較高,雪花紛紛揚揚的飄著。
劇情裡符合這地方的……隻是男主受後宮之一厲止洐修煉的地方了。
以自己現在的修為是闖不出去的。
歎了口氣,梁栗濡席地而坐,閉眼默唸著清心咒。
【作家想說的話:】
快週一辣週一辣,老婆們懂我嘛(期待的搓手手)
我有時候回評論可能不怎麼過腦子,如果說錯話飽飽們一定告訴我啊(前幾天才知道有飽飽取關是因為我評論回的不太合適,但是那時候我隻能想到那樣說,真滴不好意思)
:D
唯
一
裙
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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