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下朝又捉姦/與教主皇子3p,我是你的狗/話嘮的少年俠客
方回下了朝便緊緊忙忙趕回來,剛剛到達給梁栗濡安置的房間,還未敲門,就敏銳的發覺這扇緊實的木門吱吱呀呀的晃動著。
門後傳來一聲不甚清楚的嗚咽。
不用猜,肯定就是那個賤人又趁虛而入了。
方回眸子裡含著壓抑的怒火,將鎖著的門拍的震天響。
門裡的聲音停頓了一瞬,然後響起了更大的呻吟聲。
裡麵的人生怕方回不知道他們在乾什麼似的。
魔教教主被壓在門上,身後的男人附在他的身上,粗長的**在他紅腫的肉穴裡進出著,被撐得冇有一絲褶皺。
大腿撞擊臀瓣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小桃花精…快點,快點…操,操死我……哈~被撐得好滿…”哪怕方回不來,薑洌呻吟聲也冇有減弱的,他微微側過頭妄圖去看梁栗濡的反應,隻是卻被突然從窗戶翻進來的方回打斷了。
薑洌滿是**的臉上閃過幾分不滿,他咬了咬牙,嗜人般的目光看向同樣凶狠的方回。
梁栗濡有一下冇一下的插著薑洌,見了兩人的反應,心底微微歎了口氣。
又要打起來了。
**的紅潮爬上了他的臉頰,梁栗濡輕輕眨了眨漂亮的眼睛,看向彷彿冒著黑氣的方回,又看看故意扭著屁股在他身下發騷的魔頭,說道:“一起來嗎。”
方回沉默了半響。
在薑洌都要出言嘲諷他怎麼會一起來的時候,方回快步走上前,輕輕掰過了梁栗濡的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血腥味在兩人口中蔓延。
梁栗濡詫異的抬眼,卻看見方回盈滿著悲傷和嫉妒的眸子。
見梁栗濡看向自己,方回抬起手,捂住了他的眼睛,黑鴉似的的睫毛像是羽毛般在他的掌心掃過。
這樣的自己……妄想獨占梁栗濡的自己,嫉妒到恨不得殺了薑洌的自己,一定很難看。
他不想讓期待著他們和睦相處的梁栗濡看到。
可是、可是明明是自己先找到的梁栗濡。
“我也要…我也要親親…”薑洌看似不滿道:“小桃花精,你怎麼又厚此薄彼。”
梁栗濡的**已經從他的身體裡滑出來,薑洌得不到迴應,便回頭看去,方回捂著梁栗濡的眼睛,與他激情四射的吻著。
好嫉妒啊……
梁栗濡冇有這樣熱烈的吻過自己,從來冇有。
薑洌的眸子壓抑,他隨意施展了一個法術,準備震開方回,隻是梁栗濡卻伸手將他拽過來。
同時他向後拉著方回梳理好的頭髮,兩人緊貼著的唇瓣分開,然後,梁栗濡吻上了他。
薑洌赤紅的玩偶驟然明亮起來,他像是對待來之不易的寶藏,珍惜的舔了一口又一口。
方回見狀,隻是輕輕的垂下眸子,遮下自己眼中的情緒。
他頂了頂有些發麻的上鄂,視線從薑洌腿間的白濁滑下,落到了梁栗濡的**上。
下一秒,梁栗濡的**便落入了一個溫暖的口腔。
方回跪在他的腿間,仰頭從他的兩個卵蛋開始舔,將他**上的粘稠全部舔了個乾淨。
他嚥下口中的淫穢物,蹭著梁栗濡勃起的**,喃喃道:“清理乾淨了……”
說著,他解開了自己下身的衣袍,手指探進自己的昨日被操的幾乎未合攏的肉穴裡。
那裡麵還有梁栗濡射進來的乾涸的精液。
“操進來…梁栗濡…求,求你…”方回從地下爬到太師椅上,回過頭看向梁栗濡的目光含著幾分可憐的意味。
黏人的瘋狗正在他的身上四處嗅著,又伸出肥厚的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他的脖頸。
被舔過的地方像是被小火苗灼烤一般,不疼但是麻麻的。
紅潤的唇瓣中吐出一口氣,梁栗濡扶著方回的腰,將自己的**一寸一寸的推進他的身體。
剛插進一半,以前向來能吃整根**的方回眼眶卻突然酸澀了一瞬,他死死地咬住唇,才止住了將要溢位口的含著哭腔的呻吟。
“……快點,梁栗濡,全部操進來,我好想要你…我要你…”方回頓了半響,才啞著聲音叫出了聲,扭著屁股去吃梁栗濡的**。
梁栗濡按著他的腰,**一下一下的鑿進去,次次擦著方回的騷點過去。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剛剛垂下佈滿**的眸子,卻被杵在他身後的薑洌捏住了胸膛上的**。
小麥色的大手用力的揉著他的胸膛,玫紅色的**擦著薑洌的手心,他貼近梁栗濡的耳邊,將他的耳垂含在嘴巴裡吮吸著。
“怎麼隻操他…我後麵也好空…”
梁栗濡耳邊的絨毛已經敏感的立了起來,他微微偏過頭:“剛剛精液射進了狗的逼裡嗎。”
“是,是……我當然是你的狗…”薑洌毫不害臊的說,“很久之前就是了……”
“很久之前……不是昨天嗎?”梁栗濡微微彎下腰,掐著方回的腰,每一次的操乾都到了底,他紅腫的肉穴旁全是梁栗濡操出來的白沫。
“昨天嗎?”薑洌微微笑了笑:“或許吧。”
隨著薑洌的話落下,方回高高的呻吟了一聲,前端在冇有任何撫慰的情況下射了出來。
他死死地絞著自己肉穴裡的**,向後撤著身子企圖去吸梁栗濡的兩個卵蛋。
“梁栗濡…射,射給我…我想要你的精液…哈…”
梁栗濡按下方回的背,捏著他高高翹起的屁股,重重一頂,滾燙的精液射在了方回的肉穴深處。
“哈……射進來了,啊啊啊好滿…好麻……”方回的神情含著病態的滿足,梁栗濡抽出時,他緊緊捂著自己的屁股,似乎想堵住精液再也不讓它們流出去。
薑洌見了,咬了咬牙,罵了一句:“**。”
梁栗濡瞥了薑洌一眼,想起剛剛他的反應,沉吟了一聲。
大哥彆說二哥吧。
隻是當薑洌想要去用曠了一會兒的肉穴吃梁栗濡的**時,卻被他拒絕了。
“不做了。”梁栗濡眼中的**微微退散了些,他低頭看看胸前留著的鮮紅指印,掃了薑洌一眼。
薑洌悶聲笑了笑。
他竟然在梁栗濡這一眼裡看出來了羞赧的意味,他覺得梁栗濡實在太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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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什麼時候離開。”方回麵無表情的擦著自己的劍柄,抬眸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薑洌。
梁栗濡去了後山泡溫泉,這是第一次方回冇有在他沐浴的時候“搗亂”。
“離開?”薑洌放在手中的茶水,挑了挑眉:“自然是梁栗濡走了,我就會離開。”
如果不是梁栗濡,他怎麼會呆在這種窮酸僻壤的地方。
而且靈氣稀薄,療傷慢。
“他不會走的。”方回聽了,死死地握住劍柄,像是反駁又像是說給自己聽:“我好不容易纔找到他,我不會……”
我不會離開他。
薑洌扯開了一個諷刺的笑:“如若他真要走呢?你不放他走?”
“如若他真要走。”方回道,“那也有我陪著。”
至於這人,自然是哪來的滾哪去。
“螻蟻的自信。”薑洌不屑的笑了笑:“我隻消一個法術就能……”
方回冷著眸子,直直的望著**裸威脅他的薑洌。
“我不信。”方回道,“你弄不死我。”
莫名的,他就是有這個自信。
若是自己死了,那麼…薑洌,與他預知的未來中所看到的幾個模模糊糊的人影也將活不成。
雖然這樣說很晦氣,但是方回冥冥之中覺得他與薑洌……或許是“同生共死”的。
就像他們是命運共同體一般。
茶杯在薑洌的手中被泯滅,化為了灰燼。
他豁然起身,手掌呈鷹爪形,似乎下一秒就能上前掐死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
隻是卻被身穿墨綠色衣衫的梁栗濡晃了眼。
他的目光偏移,在梁栗濡精緻的眉眼間一寸一寸的滑過,逐漸變得癡迷。
“你洗好啦?”凶狠的狼在看見自己的主人時驟然變成了溫順的狗,衝著主人殷勤的搖著尾巴,隻期待能得到一個獎勵。
梁栗濡點了點頭,方回端著一杯茶水遞到他的嘴邊:“今天要不要轉轉京城,這裡挺有意思的。”
方回覺得梁栗濡是一個才化形的小妖精,自然冇有見識過外麵世界的。
所以今日他匆匆下朝,隻是為了牽著梁栗濡出去玩玩,為他置辦幾身夏季裡的衣裳。
梁栗濡剛剛已經疏通好體內的靈氣,與兩人交合這些次,他剛剛已經晉升成了金丹期。
怪不得有些修士用鼎爐呢,修煉的速度確實快很多。
左右無事,梁栗濡嚥下一口茶水,答應了方回的邀約。
隻是出來冇有一個時辰他便後悔了。
望著再次因為哪套衣服適合他,哪個簪子適合他而吵起來的兩人,梁栗濡按了按太陽穴,跟著侍從,坐在了無人的空桌子上。
罷了,隨他們吵吧。
梁栗濡抿了口溫熱的茶水,望著窗外伸進來的一枝桃花,輕輕的撫摸著它的花瓣。
冇一會兒,一片陰影驟然籠罩在他的身上。
梁栗濡抬頭看去,颯爽英姿的少年用手扇著風坐下,一口將桌子上的茶水飲儘,隨意的擦了擦嘴巴才突然發覺他的前方坐著一個……妖精?
在京城裡一些無害的草木精雖說不上常見,但是總不至於大驚小怪。
少年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衝他笑,露出了兩個小虎牙:“對不起啊,喝了你的茶水。”
梁栗濡搖了搖頭,擱下手中的茶杯,淡聲道:“無事。”
“這壺茶水多少錢,一會兒我付。”少年道。
“不用。”梁栗濡拒絕道,他揉了揉額角,生起了換個位置的心思。
“這怎麼行呢?”少年不讚同的抿了抿唇道:“我師傅說了,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不能平白喝你一壺茶。”
不過是一壺茶而已。
放在以前,陪著小師妹逛街的少年早就累的趴下,並且不想說任何話了。
隻是……望著眼前俊美無比的男人,少年總是想跟他多說兩句話。
他揉了揉鼻子,在心底長歎一聲:原來自己的境界還是不夠,居然會被美色誘惑。
“隨你。”梁栗濡丟下一句話便靠在窗邊吹風,不再搭理麵前欲言又止的少年了。
“我叫夏凡,你呢?”夏凡上下嘴唇一碰,又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起來了:“相逢即是緣,今日我無意中喝了你一壺水,說明我們倆緣分不淺……哎哎,你怎麼走了?”
夏凡冇有說完,梁栗濡就起身準備離開,他一度覺得答應方回出來時他今天做過最錯誤的決定。
所幸方回像是感受到他的不耐煩一般,與薑洌兩人找了過來。
“怎麼跑到這來了。”方回輕輕舒了一口氣,與他十指緊扣著,“一轉頭髮現你不見了……我嚇了一跳。”
恰巧夏凡追了上來,見三人姿態親密,他撓了撓頭:“哎,你等等我嘛,我和你一起去結賬。”
“他是?”
“他們是你的朋友嗎?”
三道聲音驟然響起,這是方回與薑洌第一次如此有默契的問出相同的問題。
聽了這小屁孩的問話,方回晃著兩人相牽的手,抿起了一個笑:“不是朋友。”
夏凡的眼神落在他與梁栗濡十指緊扣的手上,愣愣的啊了一聲。
“他是我相公。”說著,方回側頭在梁栗濡的唇間上印下一個吻,又重新朝夏凡淡淡的扯開一個笑。
薑洌低低罵了一句:“你彆太不要臉。”
什麼他相公,明明是他的梁栗濡。
方回的眸子裡卻冇有多少他臉上刻意表現出的親密,隱晦看向夏凡的眸子裡含著深沉的思考。
梁栗濡實在不耐煩四人站在這裡宛如戲台上的猴子一樣,他甩開方回的手,大步向前走去。
兩人急忙跟上,徒留下夏凡一人立在原地,胳膊向前伸了伸又縮回,臉上含著幾分茫然和悵然若失。
相…相公?!兩個男的?!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更的兩章都有肉,將近七八千字呢,我好勤奮(bushi)